“媽!媽!大叔還在里面呢!”
被邢慧拽著出了包廂后,劉萌萌總算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啦,可人已經(jīng)被拽了出來,急忙喊著老媽,提醒著她自己老公還在包廂里,她可舍不得閻夜霆這個帥老公。
“劉萌萌,你要是還認(rèn)我這個媽,你就把閻夜霆這個男人給我忘的干干凈凈,我寧可把你嫁給湯明陽那混蛋,也不要把你嫁給閻夜霆他們家,你今天要是不老實跟我走,我就當(dāng)沒你這個女兒了。”
劉萌萌的提醒不僅沒讓邢慧停下腳步,反而給她一頓臭罵,更是要無情的切斷她的閻夜霆的念想,這劉萌萌哪肯呀!立馬停下腳步拽住自己老媽,生怕被她帶走后,就再也見不到大叔,說什么也不要繼續(xù)往前走一步。
“媽,我不要忘了大叔,我喜歡大叔,我就要跟大叔在一起,這輩子我除了大叔誰也不嫁,你就讓我跟他在一起吧,況且我們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求求你了!
看到劉萌萌不肯走了,再聽聽她這一番恬不知恥了表白,邢慧恨不得立馬掐死這個不爭氣的女兒。人家都那樣踐踏她,她倒好依舊對人家一副死心塌地的樣子,閻夜霆到底給她吃了什么迷魂藥,讓她非得到非他不嫁的地步。
“伯母!”
邢慧生氣的甩開劉萌萌的手臂,正想罵醒自己這個女兒呢,卻被隨后追出來的閻夜霆打斷,而他雖然是叫著自己,可眼神卻直愣的停在劉萌萌身上,驚訝之色尤其明顯。
閻夜霆之所以會如此吃驚訝異,都是因為他聽到了劉萌萌那段感人肺腑的告白,他不知道劉萌萌為什么會對自己有如此之深的感情,可這股熱情的感情卻讓他震撼不小,瞬間便平息了他的怒火,內(nèi)心生出了一股渴望,渴望與她一起共度一生。這種感覺陌生又美妙,閻夜霆三十年來,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內(nèi)心的激動已經(jīng)不足以用語言來形容。
“大叔......”
看到閻夜霆追出來,劉萌萌立刻撲進(jìn)他懷里,委屈的緊緊抱著他。
這里是飯莊的vip通道,雖然沒有過多的走動人員,可現(xiàn)在畢竟是飯點(diǎn),很快便有人向他們走了過來。
閻夜霆聽到走近的腳步聲,本能的想要推開劉萌萌與她保持距離,可垂落兩側(cè)的雙手卻怎么也是不上力,反而輕柔拍著她的后背,柔情似水的安慰著懷中的人兒。
閻夜霆的一切舉動,邢慧都盡收眼底,識趣的閉嘴沒打擾兩人的溫存,腳步聲漸近,一個精致干練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在看到相擁的兩人后,臉上的表情明顯閃過一絲痛色,有些難以相信的叫到:“閻夜霆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們?”
閻夜霆抬起頭看了看一臉驚訝之色的端木蓉,輕輕放開懷里的劉萌萌柔聲說到:“你先跟你媽回去,我改天去找你!
“大叔…”
離開閻夜霆堅實懷抱,劉萌萌抬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眼中盡是不舍和茫然。
“聽話!”
依舊輕柔的聲音,閻夜霆寵溺的幫她理了理披散的長發(fā),頓時讓劉萌萌安心不少,傻笑的沖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戀戀不舍的向邢慧走去。
邢慧是個識大體的女人,看了看閻夜霆和那個干練的女人后,拉著劉萌萌繼續(xù)向飯莊外面走去。
閻夜霆注視著一步一回頭的劉萌萌離開,直到徹底看不見她的身影后,這才把視線放到端木蓉身上,語氣冰冷的問到:“你來這里吃飯?”
看著眼前恢復(fù)一貫冷酷的閻夜霆,端木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到的人真的是他嗎?為什么前后變化這么大,就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異常明顯。得到這個認(rèn)知后端木蓉不安的悄悄握緊了雙手,強(qiáng)裝自然的掛上職業(yè)微笑,落落大方的說到:“是!我和弟弟約好一起來這里吃飯的,沒想到你也在這里,一個人嗎?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你們慢用!
劉萌萌已經(jīng)走了,閻夜霆也沒有必要再繼續(xù)留在這里,雖然他還沒吃午飯,可他卻不想回去與馬小愛一起吃飯,老媽今天的做法真的讓他生氣,即使是這樣,但他也不想和端木蓉姐弟一起吃飯,所以他選擇離開。
“這樣啊,那你忙你的去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
閻夜霆發(fā)出一個輕哼作答,隨后便向飯店外走去,他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需要找個地方發(fā)泄一下,而這里顯然不是個好地方。
端木蓉看著閻夜霆離開,緊握的雙手慢慢放開,臉上的微笑消失不見,換上一抹難以言說的悲傷,癡呆的看著他消失不見的背影。
閻夜霆,我努力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終于有資格站在你面前,可你何時才能看得到我?
“姐,你怎么不進(jìn)去,站在這里干嘛?”
隨著一個爽朗的嗓音響起,端木蓉收起自己的思緒,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弟弟端木磊,皺了皺眉心,掩去臉上的悲傷,輕緩的開口說到:“沒什么,我們進(jìn)去吧!”
端木蓉說完后,便轉(zhuǎn)身向自己的包間走去,端木磊連忙跟上她的腳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姐姐的絲毫異樣。
姐弟倆很快來到了包間里面,端木蓉點(diǎn)好餐點(diǎn),等到侍者出去后,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弟弟說到:“還有一星期就要開學(xué)了,你已經(jīng)是個大四的學(xué)生了,打算什么時候去公司實習(xí)?”
“姐,你怎么又說去公司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生意上的事,至于去公司實習(xí)的事,等我畢業(yè)了再說吧!”
一聽姐姐又說去自家公司上班的事,端木磊頓時一陣反感,他一點(diǎn)都不想去自家公司上班,更不喜歡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所以父親和姐姐每次提這事,他都會以各樣的借口拒絕。
“你馬上就二十二歲了,已經(jīng)不小了,進(jìn)公司上班是早晚的事,你躲也是沒用的!
對于這個問題,他們已經(jīng)談過好多次,而這一次,端木蓉顯然不想這么輕易放過這個弟弟,再一次陳述著事實。
“姐,我就不明白,公司不是有你管理的好好的嘛!你和爸干嘛老是催我去公司上班,你們都知道的,我志不在經(jīng)商,干嘛還要逼我呢?”
“我想你并非是志不在此吧,而是糧城大學(xué)里有人把你的心勾走了吧?”
端木磊的再次表明心境,端木蓉絲毫沒放在心上,手指無意的擺弄這桌上的陶瓷茶杯,別有深意的打量著這個弟弟。
看到姐姐有意無意投過來的視線,端木磊心虛的咽了咽自己的口水,掩耳盜鈴的向姐姐撒起嬌來,想要盡快結(jié)束這個話題。
“姐,你就在幫幫我唄,你去跟爸說說,就讓我在多玩一年吧!只要一年就好,我保證大學(xué)一畢業(yè)就去公司上班,到時絕不在找借口,姐……”
“好了,就算我怕了你了,不過你可要說話算話,不然我可不再保你。”央求,
端木蓉還是經(jīng)不住弟弟的央求,最后還是答應(yīng)幫他拖延,這頓時讓端木磊喜笑顏開,討好的保證到:“姐,你真是太好了,我保證這次決不食言!
雖然答應(yīng)了幫他拖延,可端木蓉該說的話還是照樣要說,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對面的弟弟說到:“如果你真的要追那個女孩,我勸你還是三思而行,畢竟我們的家世是不允許我們和一般人結(jié)婚的,企業(yè)聯(lián)姻是必不可少的事情,如果你還沒做好反抗家里的準(zhǔn)備,就不要輕易行動,那樣不僅是對自己不負(fù)責(zé),更是對那個女孩不負(fù)責(zé),爸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如果讓他知道你在學(xué)校的事情,我想后果你是知道的,不用我再來告訴你了吧!”
“姐,我知道,我會考慮好再做的!
對于姐姐語重心長的提醒,端木磊遲疑了一會兒,難得的正經(jīng)回答了。其實姐姐說的他都明白,可他不想就這樣認(rèn)命,他喜歡那個女孩,從見到她的第一面起,自己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良好關(guān)系,他不想放棄,更不想聽從家里安排,去進(jìn)行什么企業(yè)聯(lián)姻。
端木磊回答完后,便低頭不語,端木蓉倒也不在說什么,任由他陷在自己的思緒里。
不久之后,做好的飯菜便送了上來,姐弟倆很有默契的都沒在提剛才的事情,各懷心事的吃完午飯離開。
閻夜霆離開飯莊后,直接去了林毅的拳館,然而,林毅卻沒在,所以他只好自己管好拳服后,自己發(fā)泄似的找人陪練,卻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一氣之下,趕走了所有人,打電話給林毅,讓他立刻趕來拳館。
林毅是閻夜霆的發(fā)小,也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可卻是不折不扣的損友,沒少干讓他不快的事情,可他們依舊是朋友兄弟,兩人都喜好打拳擊,在糧城也只有林毅才是他的對手,他們經(jīng)常一起切磋對打,尤其是在他不痛快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