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出租車司機見周逸連找回的零錢都不要,又小聲的鄙夷了一句:“土鱉,還學人裝大款,就買x5吧、、、我看你能買個x5模型!”說罷就開車離開了。
周逸性子好,有要事要辦,可不代表槐木老人是個好欺負的主兒,手掐印決霎時間一陣肉眼所不能及的黑光飛快的向那出租車司機飛去,悄悄沒入了那司機的后頸,那司機絲毫沒有察覺。
“老槐,差不多得了。”周逸感知到了槐木老人的小動作,小聲提醒道。
“少爺放心,老槐心里有數(shù),他嘴那么碎,讓他嘴造點兒罪而已,要是放在以前,他、、、哼哼。”以前的槐木老人什么沒經(jīng)歷過?是個完全視生命如草芥的主,如果那出租車司機敢如此挑釁,還會有他活命的機會?但是現(xiàn)在畢竟跟了周逸,知道周逸喜歡規(guī)規(guī)矩矩的,所以只是略施手段,小小懲戒他一番。
插曲結(jié)束后,周逸和槐木老人來到了冷凝瀧說的指定地點,發(fā)現(xiàn)冷凝瀧早以在此地悄悄等候,周逸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這周忠的老巢居然在一個破舊的二層樓里,四周安靜異常,周圍也都是破舊的老樓,沒有什么人,果然看上去就像是周忠這種人喜歡待的地方。
“你準備好了嗎?根據(jù)線人的情報,那周忠進了那屋子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了,估計還在那里。”周逸順著冷凝瀧手指的方向確認了周忠所在的具體房間。
和冷凝瀧槐木老人點頭示意一番之后,周逸便悄悄的潛了過去,躡手躡腳的打開了大門,小心翼翼的四處打量著屋子內(nèi)部的環(huán)境。漆黑的屋內(nèi)簡簡單單的擺放著一些常用的生活用品,可是上面都布滿了灰塵,還有那些桌椅上,完全不像有人住的樣子,周逸盡量抬輕腳步緩緩向二樓走去,可二樓像一樓一樣,灰塵滿布,根本毫無那周忠的蹤跡。
周逸悄悄走下二樓,心中默默的想著,難道冷凝瀧的情報出錯了?要不出去問問她?正當他想要離開之際,突然在那灶臺邊上發(fā)現(xiàn)了一絲異常,那有一個很淺很淺的人的腳印,并不是周逸的!
周逸將自己鞋的方向與那腳印重疊,仔細的觀察著在這個視角能看到的一切,終于在那墻縫兒里找到了那個蛛絲馬跡,在這灶臺與墻邊上條完整的細縫,切開整潔平整,完全不像自然斷裂而開的痕跡。
周逸在墨玉納戒中拿出以前挖地道時用過的那把月牙鏟,插在縫中用力一撬,灶臺竟然與墻體完全分開了,在灶臺之下出現(xiàn)了一個通往地下的暗口,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兒隨之而來!
周逸觀望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危險之后,用真氣封住鼻息,悄悄的向這地下暗道走去,走了大概有十來米,驚人的一幕出現(xiàn)在了周逸的眼前!一個空蕩的房間挖著一個七八米大的池子,里面充滿的腥紅的血液!池子之上,從這個房間的頂部掛著二三十個全身*的女子身體,每個人的大動脈都被割破了,血液如雨滴一般不斷的向下面的那個池子滴著。
有些女子的尸體或許是比較早的時候就被掛上了,身體內(nèi)的血液已經(jīng)流空,風干,如同一具具人型的臘肉一般,讓人看了汗毛直立恐怖非凡!而那些還在流淌著鮮血的女尸,有的怒目而瞪眼中充滿了憤怒,有的眼中充滿了不解,有的是委屈,有些是哀求,甚至有一些是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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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看著那一條條如紅線一般的血液從動脈處,不斷的向下蔓延,流過女尸的身體,流到腳上,最后又滴入池中,這一切的一切讓周逸無法適從,這是周逸第一次見到如此場景!而這一刻!周逸想殺人!他想要虐殺周忠!不僅僅虐殺!他還要將周忠的神魂抽出,百般折磨!讓他也體會一下這些女子的那些苦!最后在丟入無間煉獄!讓他永生永世在煉獄內(nèi)受盡折磨,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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