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帝桌子一拍,王公公連忙跪下:“皇上息怒?!?br/>
凌帝他那一雙眸眼,忽然間變得陰冷異常,迸射出一絲殺氣:“派暗龍衛(wèi)照名單上的去處理,一個不留”。
“是”王公公收起名單放入懷里,在收時他看到最后一行字是:共計一萬八千六百人。
這個數(shù)字著實讓王公公一驚,京都十萬御林軍,除了四萬在張飛梁手里,其余的都零零散散的散布在京城各處,軍營里有三萬御林軍,是以備不時之需的,這三萬御林軍便有一萬八千六百人是懷王的死士,可想而知,皇上有多氣憤。
王公公帶著名單下去,走到寑宮外面便遇見凌慕軒,連忙行禮:“慕王殿下?!?br/>
凌慕軒看著王公公神色匆忙,眸光微閃,便問道:“王公公,可是出事了?!?br/>
“王爺,奴才還有事有處置”王公公說著靠前幾步,輕聲說道:“皇上正在氣頭上,王爺您皇上進去勸勸吧”
“行吧,先去忙吧!本王進去看看”凌慕軒擺擺手,直接走了進去。
凌帝正揉著眉頭,見凌慕軒進來了,收起陰沉的眸光轉(zhuǎn)向柔和:“軒兒,你來了。”
“兒臣………”
凌慕軒正想行禮,卻被凌帝打斷:“行了這里沒有外人,免了”
“謝父皇”凌慕軒輕掃了一眼凌帝,見他的目光清寂,神態(tài)不同于平日里的威嚴,反而有幾分落寞,不禁暗自疑惑:是什么事情讓他有如此神情,他輕輕喚了聲:“父皇…”
凌帝抬眼望著他,那眼神很是欣慰,凌帝面無表情地端起一旁茶杯,放到唇邊輕輕地啜了一口,微微皺眉,問道:“今日早朝之事是你安排的吧!”
“是。”凌慕軒毫無隱瞞說道:“兒臣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凌帝不是不知道可良城的事情,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適理由去牽治張飛梁,凌帝眸光犀利看著凌慕軒說道:“那你可有想過做這些,她會不會來個魚死網(wǎng)破……畢竟他手握大權(quán),兩個兒子如今都在邊境柱守,若是他聯(lián)合東域南疆發(fā)起戰(zhàn)亂,那西海國就不攻自破了?!?br/>
“父皇……您說的這些兒臣不是沒有想過,但若我們一直這么退讓隱忍,只會讓張飛梁越來越囂張,越來越目中無人,越肆無忌憚的去慘害忠良”凌慕軒身子挺得筆直的站在原地凌帝面前,那雙明澈的眸子有著充滿智慧的鎮(zhèn)定,沒有半點恐慌:“兒臣不信十年前江夏城一案,父皇是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發(fā)布了滿門抄斬的圣旨,在父皇眼里為穩(wěn)住一個張家,便可以犧牲文獻中以及守備府兩百余口人命嗎?”
面對凌慕軒的指責(zé),凌帝心中一驚,蹙了眉頭,拿著杯子的手微微頓了頓,他緩緩放下茶杯深深嘆口氣:“軒兒,身為一國之君,朕不得不這么做,若是用兩百人能換西海國十年安寧,相信換作是你,你也會像朕一樣做那個決定?!?br/>
“不會”凌慕軒頓時眸光一利,冷冷看著凌帝:“兒臣決不會做如此昏庸無道之事”他眼中的冷清變成了嘲弄
“放肆………”凌帝怒吼一聲:“你是說朕是昏庸無道的昏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