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不知道要怎么和酒肆掌柜的說,但是,肯定不能直接告訴他,許安安就是當(dāng)著他的面抱過來的那只小貓吧?
林晚輕咳了一聲,只能幫著許安安撒謊道:“她昨晚也去了府衙?!?br/>
酒肆掌柜的一聽到這兒,就驚訝道:“什么?她怎么去了?我也沒瞧見???”
說謊這個事兒吧,也就說第一句的時候有點兒心虛,再之后,那就是越說越順溜了!
林晚眼珠子一轉(zhuǎn),就想了個借口,開口道:“哦,她不是和我們一路的,你不是不讓她去嗎?她和我們兵分兩路進的府衙。”
酒肆掌柜的頓時就皺起了眉頭,有些不高興道:“都不讓她去了,她還跑去做什么?真是沒有規(guī)矩!現(xiàn)在哪里有人手來照顧她?”
林晚又幫著許安安找補了一下,道:“你別這么說,在府衙里其實我被人發(fā)現(xiàn)了,是她留下來幫我擋著的,要不然,這會兒躺這兒的就是我了!”
酒肆掌柜的眉頭松了一些,但還是道:“她是下屬,為您抵擋也是應(yīng)該的!您不必放在心上,我會找兩個人來照顧她的?!?br/>
林晚有些不同意酒肆掌柜的說的話,畢竟,他家王爺對許安安什么樣兒,他還能不清楚嗎?只怕,等他家王爺回來了,許安安就成他的主子了!
看著面前這個對著許安安有些偏見的酒肆掌柜的,林晚覺得自己應(yīng)該要給他提一個醒。
林晚對酒肆掌柜的道:“找兩個女的來照顧她?!?br/>
“女的?”酒肆掌柜的驚訝的指著躺在床上的許安安,似乎氣得牙齒在打顫道:“她是女的?女的來湊什么熱鬧?還受傷了?”
因為許安安來的時候為了行事方便,所以穿了一身男裝,而酒肆掌柜的又從一開始就看不慣他,根本就沒有仔細(xì)打量,這會兒突然知道許安安是個女的,可是讓他震驚了!
酒肆掌柜的看著許安安,又道:“這女人在這兒不方便,更別說她還受傷了,要不然,還是送回京城去吧?”
酒肆掌柜的真的是一點兒也不掩飾自己對于許安安的嫌棄,林晚皺了皺眉頭,想著確實是要好好提點一下這個酒肆掌柜的了。
這要是日后被他家王爺知道了,肯定是要不高興的!
林晚想了想,開口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可是能直呼我們王爺名諱的人!”
“什么!”酒肆掌柜的又震驚了,“還敢直呼王爺名諱?她是何人?王爺沒有生氣嗎?”
顧璟的貴為王爺,又是皇叔,身份高貴,又加上自己戰(zhàn)功顯赫,普天之下,想來也就只有皇上可以直呼他的名字了!
林晚搖了搖頭,道:“她一直都是當(dāng)著我們王爺?shù)拿嬷焙敉鯛敶竺?,而且,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王爺心情都會很好。”
說到這兒也就差不多了,林晚相信酒肆掌柜的理解能力不會這么差勁的!
酒肆掌柜的好好回味了一下林晚的話,而后,就如林晚想的那樣,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許安安和他們家王爺關(guān)系不一般!
酒肆掌柜的將目光移到許安安的臉上,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又看,想要看清楚這個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讓王爺對她另眼相看?
就在酒肆掌柜的盯著許安安不放,想要一探究竟時,林晚移了移腳步,將酒肆掌柜的目光擋住了,并對著酒肆掌柜的道:“王爺要是知道你這么盯著許姑娘,怕是不會太高興!”
酒肆掌柜的趕緊收回目光,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許安安是惹不起的主了,酒肆掌柜的趕緊道:“我這就去找兩個女子來!”
說完,就出去了,林晚覺得酒肆掌柜的一定也聽懂了他話里頭的意思了,許安安接下來的生活怕是不用擔(dān)心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酒肆掌柜的就帶了兩個女子來,一個是年輕的小姑娘,一個是有些年紀(jì)的中年婦人。
林晚好奇的問道:“這是?”
酒肆掌柜的介紹道:“這是內(nèi)人,那是小女,來照顧許姑娘的!”
好嘛!酒肆掌柜的現(xiàn)在何止是不會虧待許安安啊,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叫來了,怕是要把許安安給供著了!
林晚嘴角抽了抽,小聲對著酒肆掌柜的道:“何必麻煩你的家人,找兩個小丫鬟來就行了!”
酒肆掌柜的卻不這么認(rèn)為,他道:“這酒肆里少有女人,這突然去外頭找兩個丫鬟來,我怕有心人會混在里面,我家夫人家中行過醫(yī),懂一些醫(yī)理,來照顧許姑娘既不會惹人懷疑,也方便許姑娘養(yǎng)傷!”
聽了酒肆掌柜的話,林晚這才點了點頭,酒肆掌柜的說的都有道理,于是,也不再推辭了,便代許安安應(yīng)下了。
林晚轉(zhuǎn)身,對著酒肆掌柜的夫人,拱了拱手,道:“那就先謝過夫人了?!?br/>
酒肆掌柜的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連連揮手道:“不會,不會,我會好好照顧許姑娘的?!?br/>
酒肆掌柜的也開口道:“林護衛(wèi)不要這么客氣了,我們先走吧,讓我夫人先幫許姑娘換一身干凈的衣裳?!?br/>
許安安身上那一身,不是泥就是血,實在是狼狽得很。
林晚點點頭,就要跟酒肆掌柜的離開,可臨了,走到門邊,突然想起了什么來,又急忙轉(zhuǎn)身對著酒肆掌柜的夫人道:“夫人,還有一件事,還請您擔(dān)待一下?!?br/>
看林晚說話時一本正經(jīng),酒肆掌柜的和他夫人面面相覷,心里頭嘀咕著,難不成還有什么事嗎?
酒肆掌柜的開口倒:“林護衛(wèi)想說什么就說吧?!?br/>
林晚這才點點頭,開口道:“還請夫人每日,太陽落山前離開這兒?!?br/>
酒肆掌柜的夫人有些疑惑道:“為何?這姑娘晚上不需要照顧嗎?”
晚上許安安就變成貓了,你們可照顧不了!
怕嚇到酒肆掌柜的夫人,林晚隨便找了個理由道:“許姑娘她晚上不喜歡有人伺候,所以,日頭落山后,你們也可以回去休息了,就這一點,希望夫人記住,要不,我怕惹得許姑娘不快!”
林晚只好把這一切都推給許安安的脾氣怪上頭了,果然,酒肆掌柜的本來就覺得許安安脾氣不怎么樣,這會兒更是深信林晚的話,對著他夫人點了點頭,應(yīng)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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