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掉手里的電話,簡沒有接聽。而蘇家別墅里,穆梓藍(lán)看著散落在蘇思兒房間里的行李箱,狠狠的捏緊了手機(jī)。簡居然真的沒有上飛機(jī),她居然第一次違背了他的命令!
忽而手機(jī)收到一條短信,穆梓藍(lán)皺著眉,打開來快速看了一眼。漸漸的氣倒是消了不少,環(huán)視著屋子一周,穆梓藍(lán)撥通了另一個號碼。簡單的命令著電話那頭的人,就是今天,多晚都得走!
車子聽到仙蹤的地下停車場,倒是比之前又熱鬧不少,蘇思兒覺得好奇,反觀簡,她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看著停滿車子的場地,直接笑著走下了車。
“不愧是你介紹的地方,真是很熱鬧!”剛到仙蹤的門口,就看到長長的人龍,今夜的仙蹤真是熱鬧非凡。太多的男男女女,衣著嫵媚動人,性感妖嬈,真是讓人花了眼。
“小哥,你們這兒一向這么熱鬧?”簡好奇的和門口站著的保鏢說話,畢竟是見過市面的人,回答問題時滴水不露,保鏢一絲不茍的點(diǎn)點(diǎn)頭。
“仙蹤向來就是這個城市中最繁華的夜場,熱鬧是常見的事!里面請。”做出一個恭敬的姿勢,保鏢彎腰讓簡進(jìn)去,后面還有更多的人跟著進(jìn)來。
剛剛走進(jìn)仙蹤內(nèi)部,就被無盡的黑金色包圍著,原本的黑紅琉璃更加增添了一種隱約的華貴。冷冷的藍(lán)光打滿了整個舞臺,喧囂的音樂瘋狂的發(fā)泄著,群魔亂舞的境地,每個人都隨心的舞者。
簡似乎很習(xí)慣這樣的環(huán)境,倒也不用蘇思兒多么擔(dān)心,一個轉(zhuǎn)身,就搭上了一位男士的肩,兩個人隨著音樂起舞,無拘無束,忘情忘我,一曲性感而又帶著挑釁的舞步在她演繹起來,竟帶來侵略性的魅惑。
隨著舞步漸入高潮,簡的動作更加的具有張力,大幅度的跳躍,彎腰,惹得周圍的男男女女配合著給簡伴奏,呼聲一陣高過一陣。蘇思兒被隱沒在人群里,簡有著無與倫比的光華,在哪里都掩藏不了。
忽而一股大力將蘇思兒扯進(jìn)了包圍圈,簡興致勃勃的拉著蘇思兒,貼近了蘇思兒的臉,引得男男女女一陣尖叫。蘇思兒別扭的轉(zhuǎn)過頭,不知道簡到底在想些什么。
“蘇思兒,最后一個夜晚,陪我跳一曲,我就認(rèn)你這個朋友!”大叫著讓蘇思兒聽見自己的聲音,簡期待的看著蘇思兒。
蘇思兒心頭一熱,既然是最后的狂歡,那么有什么不可以呢!
“音樂,大點(diǎn)聲兒!”簡朝著dj喊著,dj很快明白,一曲激昂的樂聲,整個場地又熱了起來。一對對歡縱的跳著,刺破耳膜的尖銳,又那么符合心中跳動的音符。
“傾我熱情,送你今夜!”蘇思兒篤定的眼神,下一秒就笑的火熱。配合著簡的步調(diào),整個人跳的動情!
今夜,是屬于她和簡的時間,兩個女人,同樣置身于商場,同樣愛著一個讓她們痛苦的男人。世間男人皆薄幸,不如相互抱著取暖!
樓上的一間包廂里,白莫垂著眼,從整個監(jiān)控視頻里就看到了笑的燦爛的蘇思兒。旁邊的一個女人,看著白莫那樣癡情的眼神,狠狠的剜了一眼影像中的蘇思兒,轉(zhuǎn)過頭,又笑得一臉純情。
“莫,我們出去好不好,今晚不是你的生日嗎?我可等著你的驚喜節(jié)目哦!”女子說著鉆進(jìn)白莫的懷抱,親昵的蹭著白莫的胸膛,一只手也不自覺向下延伸。
一把攔住女子向下不規(guī)矩的手,“你做得過了點(diǎn),出去主持節(jié)目吧!”白莫倒是絲毫不在意,他依舊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屏幕,眼神越來越多是憂傷。
女子佯裝聽話的起身,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頭看看白莫,誰都看得出,她此刻的眼神是多么的怨憤和惡毒。
音樂到達(dá)了高潮,整個人群都顯得異常亢奮,伴隨著無數(shù)的光束,人們期待的回頭看向舞臺中心的圓臺,有侍者送來面具。
蘇思兒看著手心里的面具,雖然這個傳統(tǒng)一直沒變,不過面具倒是比之前變化不少。更多的造型,由侍者根據(jù)客人的外型喜好分發(fā)。
蘇思兒一眼就看重了其中的一面紅色羽毛的面具,上面還裝飾著串串的淚滴,清妍絕美,帶著遺落塵世的滄桑。侍者看出了蘇思兒的喜好,非常體貼的拿著面具遞給了蘇思兒。
簡回過身,隨意挑選起一面特殊的黑金面具,倒不像是她一貫的喜好,蘇思兒瞧著簡愛不釋手的樣子,她知道,那是簡依著穆梓藍(lán)的喜好挑的。
之前的侍者有些茫然,也勸著簡不要拿這塊,畢竟這面具是男人帶的。簡絲毫不在意,堅(jiān)持要著這塊面具,到頭來,也是得到了這塊!
圓臺上忽然灑起了噴泉,伴隨著陣陣音樂,眾人的反映異常的興奮。視野中出現(xiàn)了一個美麗的女郎,身段柔和,擺著固定的造型,一股清純美艷的樣子,將整個場合帶入了一個新的高潮。
“期待很久了吧!”女子笑著站直了,一臉的神秘。
“恭喜大家,在今夜這樣特殊的時刻,我們今晚的節(jié)目才剛剛開始!”拿著話筒停頓了一會兒,掃了一眼臺下的觀眾,女子繼續(xù)說著。
“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知道嗎?”女主持故弄玄虛,神秘的看向臺下的觀眾。
“狂歡節(jié),今天是仙蹤老總的生日,他將會現(xiàn)身,給我們的朋友送上他為你們專門準(zhǔn)備的禮物。開不開心?”主持人顯然很會把握整場的氣氛,一陣拖長的嗓音,就得到了臺下眾人的響應(yīng)。
“讓我們關(guān)掉手機(jī),關(guān)掉燈光,共同期待我們可愛的仙蹤創(chuàng)始人!不要有一點(diǎn)聲音哦!”女主持朝著眾人眨眨眼睛,帶頭關(guān)掉了自己的手機(jī)。
臺下的觀眾附和著一一關(guān)掉,簡也很大方的配合著,還蠻橫的將蘇思兒的手機(jī)也關(guān)了,“看不出國內(nèi)的pub這么有意思,真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簡拉著蘇思兒,顯然她已經(jīng)被整場的情緒帶動著。
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等待著那個即將出場的人,可蘇思兒明白,那個人不就是白莫嗎?她本想帶著簡玩一玩,應(yīng)該不會那么巧碰到白莫,可偏偏居然趕上白莫的生日了。明明她記得不是現(xiàn)在的。
安靜的人群中傳來幾聲嘹亮的口哨,皮鞋敲擊在舞臺地板上的聲音那樣清晰,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這個一手建立了仙蹤的大人物。
一陣鼓掌聲響徹了整個仙蹤,燈光剎那間全都亮起。人們瞧見了站在舞臺正中央的那個男人,帶著銀灰色的面具,灰色的西裝,頎長的身材,宛若暖陽般的氣質(zhì),讓所有的人都深深折服。
“歡迎大家來到仙蹤!”是白莫的聲音,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溫柔,更多的卻是熱情,舞臺的效果,讓他的聲音直擊人的心臟。
“今天是本人的生日,為此,仙蹤將會有一場特別的活動。下面我們就來看看大家的運(yùn)氣!”白莫從身后拿出一塊面具,熟悉他的人可以看到他眼睛中閃過一絲玩味。
“帶著這塊面具的人可以隨意要求我做一件事,但是必須在五秒內(nèi)想到!”臺下很快有侍者尋找著帶有白莫手上面具的人。
蘇思兒看著白莫手上的面具,她帶著的就是這塊面具。有些迷茫的看著臺上的白莫,蘇思兒一時間忘了自己要怎么做。
不知道誰推了蘇思兒一下,蘇思兒嚇得尖叫一聲,登時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人們見到蘇思兒臉上的面具,都慫恿著蘇思兒快點(diǎn)上去,蘇思兒卻是愣在那里,她不知道該怎么上去。
“小姐,你還好嗎?”一只修長的手伸到蘇思兒面前,沿著手臂,蘇思兒看到了一張帶著面具的臉,她知道那就是白莫。
有多久,白莫沒有用這么溫柔的眼神看著她了,一瞬間,蘇思兒只覺得物是人非,她是多么貪戀師傅溫暖的話語和有力的臂膀,給她支持,伴她度過那些傷心的日子,為她操心。
白莫的眼神一直很柔和,可是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jīng)裝得很好了,不能在蘇思兒面前暴露。
面前的女人帶著面具,就是一個陌生人。他沒有一眼就看出那是蘇思兒,他們現(xiàn)在互不相識,就是這樣。有的,只是她剛好帶上了自己要抽中的面具,白莫在心底安慰著自己,他必須平靜的面對蘇思兒。
蘇思兒沒有結(jié)果白莫伸出的手,她覺得有些失落。白莫沒有認(rèn)出她,不管是真的還是假裝,注定了白莫不能原諒她了。既然這樣,就不要有什么瓜葛了吧。
“小姐,你想要什么禮物?”白莫望著蘇思兒的背影,她沒有接受自己的攙扶,而是自己站了起來。眼前的蘇思兒已經(jīng)不再像以前那么脆弱了,她如今儼然有了比當(dāng)初更甚的成熟。
蘇思兒對著白莫,掩藏起內(nèi)心的糾葛。既然要裝,那么就一起演吧。
“給我一杯瑪格麗特,紀(jì)念我曾經(jīng)的師傅!”蘇思兒一字一句,重重的吐出這段話,她和白莫真的回不到從前了吧,那就當(dāng)以前的白莫死了。
你既無情我便休!
白莫的心狠狠的痛著,他沒有想到蘇思兒這么直白的說出這樣的話。一早就認(rèn)出了自己,借著這個機(jī)會,讓自己親手了結(jié)這段感情。
可是,如今的一切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白莫壓下心頭的悸動,笑著答應(yīng)蘇思兒,“沒想到小姐的要求如此簡單,既然這樣,那么我承諾,整晚的瑪格麗特不會斷!”
白莫回答的爽快,引得周圍人一陣掌聲。他又走到別的幸運(yùn)者旁邊,應(yīng)允他們的要求。既然蘇思兒要斷的徹底,那他就成全她!今夜,這是個好日子。
蘇思兒站在那里,白莫越走越遠(yuǎn),他今夜像個圣誕老人,滿足了所有幸運(yùn)兒的要求,卻給了她狠狠的一擊。
遠(yuǎn)處,就有調(diào)酒師對著蘇思兒笑,他正在調(diào)制的就是瑪格麗特。很凄美的酒,現(xiàn)在卻盡是無情。
醫(yī)院里,秦政一直撥打著蘇思兒的電話,然而卻都是關(guān)機(jī)。秦政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煩躁,剛剛莫軒就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那個女人居然不聽話的回國了。
狠狠心,秦政重新?lián)芰肆硗庖粋€電話,然而那頭依舊是相同的回復(fù):“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