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小公子一見到自己就心情不好,但殷越還是謹遵師傅的教導,將剛剛霍寧愛不釋手的蓮花燈遞給了他。
“這個,給你?!?br/>
霍寧行禮:“草民霍寧,無功不受祿,萬不敢要。”
他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很低,殷越試圖去扶,但霍寧就鐵了心的不起來,似乎是要以此將殷越逼退。
但如果這么容易就能被人逼退,他可不就是大虞人人聞風喪膽的攝政王了。
將蓮花燈交到身后侍從手上,殷越俯下身,手穿過霍寧的膝窩,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一聲驚呼戛然而止,霍寧愣愣的盯著驟然靠近的陌生面孔,全身陷入僵硬,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該做出什么樣的反應出來。
見懷里人終于肯讓自己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抱著,殷越心下一喜,直接將人抱到了停在不遠處的自己的畫舫之上。
他一早就看見小公子了,但看著他與老嫗溫言軟語的交談而不好去打擾,只得一人立于船頭對他如松般的風姿垂涎三尺。
不過幸好,這人現在就乖乖呆在自己懷里。
畫舫面積特別大,一層就讓人走了許久?;魧幈灰笤奖е哂谝娙?,早在上船之前就將腦袋埋入殷越寬闊胸懷之中,生怕被熟人認出來。
別問,問就是要臉。
可憐攝政王殿下還以為小公子因為被他抱著而害羞了,臉上蕩漾的笑遮都遮不住。
別問霍寧為什么不從殷越的懷里掙脫出來,他可是個寫寫詩歌畫畫花草的讀書人,怎么可能從武藝超群身體健壯的攝政王懷里脫身!
一個字總結,虛。
走上樓梯,穿過一層紗制的帷幕,霍寧終于被人放在椅子上。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又看見那人的身影靠近覆在了自己身上。
雙手撐在椅子兩側,殷越高大的身軀將霍寧遮了個嚴嚴實實,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姿勢。
霍寧:……這他媽不是椅咚嗎?這人咋還能無師自通來著?
因為明顯的發(fā)現房間中氣氛不對勁,霍寧開始緊張了。然而霍總在開始做任務的時候就有了一個毛病,一遇見事情就想喊111。
今天也是這樣的。
然而霍寧在腦子里喊了好幾十次,都沒聽見有人應他一聲。
陌生男人的氣息籠罩了他全身,霍寧開始害怕了。
在異世界的美好初夜,難道就要在這個顛簸又狹窄的畫舫之中交出去了嗎?。?br/>
又一次召喚111失敗,霍寧徹底絕望了。
算了來就來吧,他就不相信殷越還能把他做死在床上不成。
從某位不是很熟但絕對認識他的皇室子弟口中,殷越得到了一個秘籍:凡事都要看氣氛。
某些很親密很能提升好感度的事情,一般都是在有氣氛的時候才能做的。但氣氛這個東西是說不清楚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時候到了自然就清楚了。
殷越覺得現在這個時候就很有氣氛。
但總是有人喜歡在攝政王殿下試圖對心心念念的小公子做某些過分的事情時來打擾。
沉重的腳步聲在樓梯上踏出富有節(jié)奏的聲音,殷越被這聲音一干擾只覺得做什么事情的想法都沒了,滿腦子剩下的只有一個想法。
老子要斬了那人的九族!??!
帷幕被掀開,陌生而熟悉的臉出現在他們的視野之中。殷越看著凌悅悅那張讓他感到牙疼的臉,默默收回了自己剛剛放下的氣勢十足的狠話。
真香定律,誰都逃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