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那邊傳來一陣爭吵廝打,兄弟們一看,是番瓜跟個臉上是麻子的出租司機在爭吵,柳江南趕忙過去。問及原因原來是出租司機跟番瓜搶顧客。那個女顧客本來是上了番瓜的三輪車,卻被麻子拽了下來,番瓜去阻攔,麻子甩了番瓜一巴掌。
柳江南看了眼番瓜臉上鮮紅火辣辣的五指印,額頭劍眉倒豎,這就要上前揍人,被番瓜拉住了。
“柳哥,別沖動,咱們現(xiàn)在有很多事情要做,你是我們的主心骨,你現(xiàn)在萬不可出什么差錯。還是算了吧,客人就讓給他吧,這家伙也是不好惹的主,練過的,有兩下子,去年,有人招惹他,被他打了住院?!?br/>
柳江南嗤之以鼻:“啥鳥東西?違反社會公德倒占理了。我們現(xiàn)在要干的是什么?整頓社會容貌,像他這種貨色,今天不教訓(xùn)他,不知道什么叫公德,就他媽知道缺德,番瓜,放心,我手里有分寸?!?br/>
番瓜點了下頭,心想教訓(xùn)下這麻子也不多,殺雞嚇猴,平時受出租司機欺負太多了,兄弟們?yōu)榱思覙I(yè)老小都忍著了。
柳江南撥開人群,眼睛犀利地盯著麻子,冰冷地問道,哪只手打人的?
麻子也不是吃素的孬種,去年把人打傷住院后,就一直沒有誰敢招惹他,聽見有人這么跟他沒有禮貌的說話,當(dāng)即惱火特頂,從車子里鉆出來,一米八五的身子,往面前一站跟堵墻似的,面前的太陽都暗下去半截。..co一把脫掉外褂,胸口露出一條張牙舞爪的青龍刺青。
“找抽呢?怎么跟老子說話呢?”麻子抬頭惡狠狠地說,不料當(dāng)看到面前一雙冷酷的眼神,那眼里似有把利劍呼之欲出,麻子身子不由顫抖了下,不自覺的向后倒退了兩步。隨即又鎮(zhèn)定了,自己怎么可能被個頂多二十歲的小家伙給嚇住呢,他舔了下嘴唇,眼珠子一番,向前逼近兩步,黃牙一齜,一句江北特有的罵人粗話噴出來,“馬勒個壁的,看老子扇死你。”
說著粗大的巴掌帶著一股勁風(fēng)揮過來了,圍觀的眾人都嗞嗞的吸口涼氣,就連拉三輪車的兄弟們也不禁捏了把汗。
柳江南并不驚慌,抱著膀子,嘴角往上一翹,冷冷地看著麻子揮掌過來?!尽挥涰懥恋亩獯蛟诹夏樕?,立時出現(xiàn)五條血指印,柳江南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像被火烤了般,站在那里雕塑般不為所動,冷眼看著麻子說,“打完了吧,現(xiàn)在該老子出手了,老子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您老瞧好了?!?br/>
柳江南的話像冰冷的錐子樣刺在麻子的心里,他本能的想鉆進汽車,柳江南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從車里拽出來。一個快速的直拳照著胸口就是兩拳,而后又是一巴掌。
柳江南的直拳最起碼有三百多公斤,胸口的刺青青龍好似打得要騰云駕霧,麻子整個人如同被鐵榔頭猛擊般,一個反胃,肚子里吃的食物都吐出來了,舌頭往嘴里掃了下,兩顆大門牙沒有了。
麻子腦子嗡嗡的響著,如此出拳快速兇狠的家伙,他麻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今天是碰到高手了,剛才的囂張氣焰沒了,他一手捂著疼痛的胸口,一手艱難的舉起求饒。
他估計肋骨斷了最起碼兩根,鼻子呼呼的開始出血,怎么也止不住。有好心人從他車里拿出一卷紙衛(wèi)生紙,大半衛(wèi)生紙都用完了,還沒有止住血。
那個女客看呆了,忙坐上三輪車讓番瓜趕快把自己拉走。
柳江南鄙夷的看了眼麻子,從地上撕了點衛(wèi)生紙擦著指間的血跡呵呵地說,兄弟們,沒事了,開工。
兄弟們一陣歡呼,有人高喊:老大你太厲害了。
如果不是在街口,眾位兄弟真想把柳江南舉起,拋兩下。
沒走多遠,一輛三輪摩托突突的開過來,擋住了柳江南的去路,從摩托車里下來個中年人,寸頭,一臉的殺氣。
這人是麻子的表哥,聯(lián)防隊隊長許鐘鉉,與刑警隊趙延河副隊是鐵哥們,好得就差穿一條褲子了,在聯(lián)防隊也是個狠角色,人見人畏,扒竊的小偷沒有抓幾個,倒把聯(lián)防隊弄成了土匪窩。與小偷是警匪一家,那邊抓住人,這邊不到兩分鐘,小偷又神氣活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街頭,群眾是敢怒不敢言,
剛才是一個的哥偷偷的打電話給許鐘鉉的,他正和兄弟們在辦公室打撲克,接到電話,大吃驚,平素都是麻子表弟欺負別人,把人打得滿牙到處找,今天咋就反過來了,立即帶人跨上三輪摩托直奔出事點。
三輪摩托停在柳江南面前一看,原來是二十歲不到的毛頭小子,看著柳江南,許鐘鉉一陣納悶: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咋就被這毛頭小子打得滿地找牙,真是天方夜譚。
“為啥打我的表弟?!痹S鐘鉉一臉殺氣地問道,手腕刺有個毒蝎子。
“你表弟?”柳江南停下三輪車瞇眼冷冷道:“他違反公德,而且他先動手,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難道我打錯了嗎?”
好猖狂,好冰冷的眼神,許鐘鉉眉頭一皺,隨即怒眼一瞪,奶奶的,在江北混這么久,還沒有人用這眼神看老子,不是善茬,當(dāng)即要出手,一人拉住許鐘鉉說:隊長,讓我來收拾這小子。
只怕你不是他的對手,許鐘鉉攔道。
那沖動的小兄弟哪里聽許鐘鉉的話,抬腿就朝柳江南踹去一腳,柳江南一個輕盈的動作翻身下了三輪車,一個漂亮的‘無影神腿’,那個小兄弟被踢出數(shù)米遠,抱頭哎呦痛喊著。
柳江南高抬著腿很瀟灑的撣了撣腿上的灰塵冷哼聲道:咋的?還想再來嗎?威嚴氣勢震撼心靈。許鐘鉉不由顫抖了下,心想,這小子是誰啊,咋就從來沒有見過,好像有點面熟。他也不想那么多,不管怎么樣,今天得把面子掙回來,在自己的地盤上,哪容許別人跟自己猖狂,而且還是個拉三輪車的。
許鐘鉉擼起袖子正要動手,突然一聲霹靂大喊:住手,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