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歐陽鳴天反應(yīng)更快,一個縱身,來到楚飛燕跟前,將其抱住,立馬飛退開去,冰龍緊隨其后,順勢沖擊在地面上,強大的威力將地面砸出一個又大又深的大坑來,堤岸被毀,致使河水決堤,肆意奔流。
“謝謝你,鳴天!”楚飛燕虛弱地說道。
見是歐陽鳴天救了自己,楚飛燕心里高興地跟吃了蜜似的,但由于真元消耗太大,又遭遇驚嚇,說完便暈了過去,歐陽鳴天只得將楚飛燕放在了不遠處高坡上,再下來與李炎準備并肩作戰(zhàn)。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劇烈的聲響,眾人都知道,那一定是楊虎禪和蕭無極的戰(zhàn)斗造成的。
“該死的,居然被拖了這么久,看來得動用秘法了!”面具人殺氣騰騰地說道。
聽到這里,李炎、歐陽鳴天兩人頓時臉色大變,不知道這人會使出何種厲害的招數(shù),不由得凝神戒備。
歐陽鳴天手持飛劍,李炎也是將之前那柄遺棄在火焰中的飛劍攝取收回,二人嚴陣以待。只見面具人凌空運勁,催提真元,施展秘術(shù),頓時河水不斷的被其攝取上涌,引導(dǎo)到天空中,匯聚于李炎二人頭頂上空,然后從四面八方向下流淌,形成一個巨大的半圓形水流罩,便聽得面具人吟道:“流水成罩,水凝成冰,冰晶困敵,敕!”
莫名突生一股寒氣,凍住了流水,頓時水凝成冰,冰凝成罩,轉(zhuǎn)眼間,已是化作一圈巨大而厚實的大冰蓋罩住了李炎和歐陽鳴天二人。
見被困住了,李炎忙與歐陽鳴天商量對策。
“既然是冰,那破開它便是!”歐陽鳴天說道。
便見歐陽鳴天放出飛劍,遙控飛劍擊向冰罩,不料飛劍擊在了冰罩上,只是磕碰出些許冰晶碎屑,而冰壁上竟一絲裂紋都沒有,李炎見狀,貫注真元于飛劍上,向冰壁上奮力砍去,結(jié)果也如果歐陽鳴天的一樣。
“這秘法構(gòu)成的冰壁真是好生堅硬,怕是憑我們的力量,還不足以破開這冰罩!”歐陽鳴天心有不甘地說道。
李炎十分焦急地說道:“那怎么辦,飛燕還在外面呢!”
歐陽鳴天卻白了李炎一眼道:“你眼瞎嗎?面具人就在我們頭頂上方的冰罩外面,照這情況看,若要維持冰罩不破,他就得在上面不斷為冰罩輸元施法?!?br/>
李炎抬頭一望,果見面具人在他們頭頂上方的冰罩外,以蹲姿雙手按在冰罩上,輸元施法,使得他們二人難以脫困而出。
見如此,李炎就放心下來,只要面具人無法離開,楚飛燕就沒事,而自己二人又只是被困住而已,沒受傷害就沒問題。
然而接下來的事,就讓李炎感到頭皮發(fā)麻了。
只見冰壁上面,突然向內(nèi)生出了一個個細小的冰錐,密密麻麻,猶如刺猬的刺反長在里面一樣。
“小心!”歐陽鳴天提醒道。
便見冰錐開始松動脫落,從四面八方向著李炎、歐陽鳴天二人快速襲來。二人連忙背靠著背各自舞劍抵抗,雖然襲來的冰錐數(shù)量多且密,但二人緊守方圓,使冰錐碎于劍下,使自己不受傷害。
不過久而久之,李炎、歐陽鳴天二人漸感呼吸不暢,這時才想到,他們二人處在冰罩內(nèi),被阻斷了外界空氣,所以隨著時間推移,二人已然就要處于窒息狀態(tài)了。
呼吸受制,二人劍法頓時慢了下來,頓時便被好幾個冰錐擊中,好在冰錐十分纖細,二人又用了真元抵御,因此冰錐刺入不深,傷口也不是太大,所以他們二人不至于會立馬被冰錐插死,但這樣長久以往下去,二人不被扎成刺猬,也會流血過多而亡。
現(xiàn)在的情況萬分危急,李炎知道,只要二人再揮不動劍的時候,便是身死的時刻,然而即便是使用神火分身,再多的分身也都會被第一時間被冰錐扎破,那該如何化解這場危局呢?
眼看就要萬錐穿體,危急中,赫見李炎身上驟然爆發(fā)出超強氣勢,莫名從中生出一股玄力來,強大之極,頃刻間便將襲向他們二人的冰錐全部震碎。
歐陽鳴天被李炎身上的這股玄力給驚呆了,不由驚訝得跌倒在地,一臉呆滯地望著李炎,只見李炎身上似是燃起了熊熊烈焰,然而他卻并不為烈焰所傷,而他面目兇狠猙獰,表現(xiàn)出異常憤怒的神態(tài),猶如是他的怒火化作這身上的火焰,欲吞噬一切。
很快,李炎身上的烈焰開始變形,轉(zhuǎn)眼化作了一只似欲張翅而飛的飛禽火鳥,像是傳說中的鳳凰。
此刻,火焰已是在將冰罩不斷消融,處在冰罩頂上的面具人早就驚駭不已,連忙加大真元施法,意圖阻止冰層融化,卻是感覺到一股熾熱異常的玄力順著冰層傳遞到了自己手上,感覺經(jīng)脈都在燃燒一樣,面具人頓時大駭,嚇得連忙撒手,跳下了冰罩頂端。
“怎么可能!那究竟是什么一股力量,居然如此輕易的就破了我的秘法,那小子……可惡!”面具人怒氣騰騰地自語道。
冰罩融化,歐陽鳴天大喜,卻見此時李炎身上火鳥形態(tài)的烈焰消散,氣勢頓時一掃而空,眼看李炎就要暈倒在地,歐陽鳴天連忙扶住李炎,心道:這家伙怎么會這么厲害的火法?是楊虎禪教他的嗎,不可能啊,哼!還真是小看他了,不過看樣子這功法副作用也挺大,如今楚飛燕和他都已經(jīng)昏迷,那么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怎么辦,是戰(zhàn)是逃呢?
歐陽鳴天在心里盤算著,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和面具人一決生死,倒不是出于什么同門情誼,而是他想要為自己爭一口氣。雖然歐陽鳴天行事處處先考慮自己的安危,但這并不是因為他貪生怕死或愛惜生命什么的,而是在他心里,有著一個不可磨滅的仇人。為了能殺死那個人,歐陽鳴天一直在刻苦修煉,努力變強著,背負著家族血海深仇的他,此刻想到的是:如果今天自己連這個面具人都解決不了,將來如何去殺死那個自己必須要殺死的人,自己連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又如何去面對那個強大的敵人,所以怎么能夠逃走,那樣與死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