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神跟醫(yī)神兩人的對抗,言諾一點都不在乎。
她只是神色淡淡的掃了那兩人一眼后,緩步走到那石壁前。
這石壁,她之前就看到過一次,不時的就會有毒霧往外散逸。
言諾觀察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如今石壁往外散逸毒霧的速度好像要比之前快樂那么一些。
“行了?!毖灾Z打斷了醫(yī)神跟蠱神兩人的狗咬狗,“你們快過來看看,這個石壁朝著外面散發(fā)毒霧的速度好似更快了一些?!?br/>
“是嗎?”蠱神楞了一下,“若是這樣的話,那很快這些毒霧就會擴散到寨子里面去了。”
蠱神沉著臉走到言諾身邊,與她一同查看著那毒霧。
片刻之后,蠱神皺起眉頭來,“還真的是,速度好像是快了很多?!?br/>
醫(yī)神這個時候才緩步走過去,也開始觀察,片刻之后才沉著臉說:“是的,速度上確實是快了好多。”
“這并不是一個好消息。”言諾說,“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是什么,但我卻覺著這東西應該會給你們寨子帶來滅頂之災?!?br/>
“煉制出解毒丸不就行了嗎?”蠱神問。
言諾輕輕搖頭,“事情沒有這么簡單。這個毒霧好像是在變化的,不只是濃度,好像連成分都有著片輕微的變化。所以,我們就算是煉制出了解毒丸,也不可能保證就一直有用?!?br/>
“好像是真的?!毙M神的神色也跟著冷沉下來,“剛剛我的蠱蟲也告訴我這些了。但……但為什么會這樣,從未有過的事情,這個石壁到底怎么會往外冒毒霧?”
“你們寨子之前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嗎?”言諾問。
蠱神搖頭,“從未有過。若是有過的話,我們也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楚夫人,不知道關(guān)于這件事,你可還有什么其他的辦法?”
“暫時沒有?!毖灾Z搖頭。
如今這個毒霧已經(jīng)不只是普通的毒霧了,它不只是能增加濃度,還能夠改變成分,這個就太嚇人了。
“那我們可以打開石壁看看里面的情況嗎?”蠱神問,“知道打開石壁,知道了里面的情況,那我們就可以做出針對性的辦法。”
“你要是想死的快一點,那你就打開石壁?!贬t(yī)神沒好氣的說。
蠱神皺眉,“為什么不可以?不打開石壁如何知道里面的情況?那我們一直這樣等下去?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
“你自己沒長腦子,還想拉著別人一起死嗎?如今還有石壁遮擋,這些毒霧都能夠一點點的往外冒,那如果石壁不在了,所有的毒霧就會瞬間涌出。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會一起死?!贬t(yī)神一臉嘲諷之色的說。
蠱神冷笑,“你說那只是其中一種可能,那萬一有其他可能呢?”
“什么可能?”醫(yī)神不屑的冷笑著,“你所謂的可能該不會是想說,石壁打開之后,里面有什么東西能將毒霧給吸走吧?”
蠱神冷笑著,“凡事皆有可能,你怎么就又知道沒有這種可能了?”
“我不跟你瞎扯,反正,這件事你也做不了決定。到底能不能這樣做,那還要聽先知的,你以為你能做主?”
蠱神輕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這個時候,言諾才淡淡的出聲,“行了,不要再說這些廢話了,到底要怎么辦,需要你們自己看著辦,我還有事,就不在這里多待了,你們請便。”
說完,她不等蠱神她們開口說話便走了。
言諾直接回到了住處,將這邊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跟楚云諫他們說了一遍,隨后才親自去給楚云諫熬藥。
這個解毒藥要吃三天,吃上三天之后就能夠徹底解毒了。
之后的幾天時間里面,言諾什么都沒管,也沒有出門,就留在住處安心的給楚云諫熬藥,三天過去了,楚云諫終于解了毒。
言諾這才真正的放松下來。
而就在楚云諫解毒的這天,三長老來了。
三長老一進門就跟言諾說:“楚夫人,先知吩咐下來,讓我們打開石壁?!?br/>
“什么?”言諾有些吃驚。
說實話,她的想法跟醫(yī)神的其實是一樣的,她也覺著打開石壁,里面會有太多未知之數(shù)。
若是他們不能夠控制那些毒霧的話,只怕整個寨子的人,包括周圍的各種生靈都會出事。
所以,言諾也是覺著這樣做太危險了。
但是沒想到的就是,先知竟然也會同意這樣做。
到底先知預先知道一些什么,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呢?
“先知為何突然這樣做?”言諾問。
三長老一臉苦澀的笑容,“我也不知道呀,我其實也覺著這樣做太危險了。而且,目前我們都還沒有特別好的解毒丸。楚夫人你也說了,就算是你手里的解毒丸,只怕也是不能完全解毒,因為那個毒會一直變。我真搞不懂,先知為什么要這樣做。”
“那先知可有吩咐你們先撤離?”言諾皺著眉頭又問。
三長老再次搖頭,“沒有?!?br/>
言諾的眉頭皺的更深,“你確定?”
“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敢跟楚夫人你瞎說呢?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三長老一臉焦急之色的說。
言諾回頭看了坐在不遠處的楚云諫一眼,兩人對望了一眼后,交換了一個彼此了然的神色。
隨后,言諾才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來找我是想我干什么?”
“不是我想楚夫人你干什么,而是先知想楚夫人你干什么。先知讓大長老通知我,讓我來告訴楚夫人你,希望你能夠過去幫忙,將石壁給打開?!?br/>
“我也去?”言諾禁不住冷笑了聲,“你是在開玩笑嗎?我為什么要去冒險?”
三長老尷尬的笑著,“楚夫人,可不是我要求的呀,這都是先知的安排。而且,而且,先知說了,只有這樣做,您,您師父才能夠快點過來。”
“你說什么?”言諾大吃一驚,“為什么,為什么你會這樣說,哦,不,為什么先知會這樣說?她這樣安排到底是有什么用意?難不成那石壁跟我?guī)煾赣嘘P(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