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時分,寂寞而又平和,柔和的光線好似撫慰著人們疲倦的心。
走下臺階,蕭楠輕嘆了口氣,判斷出現(xiàn)錯誤,第一次感到了挫敗,垂頭喪氣。
辦公大樓西南角,五樓其中一格窗戶后面,一雙眼睛透過灰藍的玻璃望著她的背影,手端著咖啡杯,心有所思。
在市局大門口,蕭楠停住腳步,下意識回頭望向辦公樓,恍惚間看到一個窗戶后面站著一道影子,瞧著眼熟,想定睛看清楚時,卻發(fā)現(xiàn)那道身影已經不知所蹤。
錯覺,靳墨怎么可能無聊到站在窗邊望風景?
風景?思緒斷路片刻,突然意識到,自己貌似也在所謂的風景里,搖了搖頭,她轉身離開了。
突然,手機響了。
低頭打開,只見微信對話框跳出一條信息,是他?
“明天,我要去醫(yī)院查訪,蕭醫(yī)生,有興趣嗎?”
她見靳墨還在輸入,又停止了,她回了一句:好,明天醫(yī)院見。
與此同時,屏幕里跳出一條:十點,我在樓下等你!
未等蕭楠做出回復,對方將消息撤回了,緊接著又冷酷的回了一個‘好’字。
收起手機,蕭楠直徑回了宿舍。
靜謐的夜,屋里越發(fā)的暗,蕭楠打開臺燈,依靠在床頭,視線停留在白板上的簡報。
伴著窗外的貓叫聲,迷迷糊糊間,她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
蕭楠提早來到了醫(yī)院。
她看了眼手機,跟靳墨約好時間的時間還有一會,不如自己先去問問情況。
剛轉身,還沒走到咨詢臺,就聽到一聲慘叫。
聞聲望去,只見許多人慌慌張張的跑出來,她一把抓住從身邊跑過的女孩,“發(fā)生什么事了?!?br/>
“有個,有個人挾持了護士。”女孩驚魂未定,拼命的掙脫。
蕭楠穿過人群,逆行而走,沖進了急癥室,視線落到處,只見一個年輕小伙子正拿著刀挾持著護士和醫(yī)生、保安形成了對立之勢。
小伙子雙眼通紅,眼里充滿了憤怒,情緒激動,他晃動著刀,手微微發(fā)顫,發(fā)狂似的叫嚷道:“什么仁心仁術,我呸,你們,一個個穿著人模人樣,可骨子里呢?啊!我說我身體不舒服,你們問也問了,檢查也做了,卻說我沒病,你們把我當什么?”
說到這兒,他揮舞的刀砍著桌子,嚇得旁邊的幾個小護士哇哇亂叫。
“先生,您先冷靜,這一些都是您的化驗單子,您各項指標都是正常。”醫(yī)生指著單子,小心翼翼的說:“先生,您真的沒病。”
“你胡說?!毙』镒影训都茉谧o士的脖子上,“如果沒病,為什么我整宿整宿的睡不著,為什么頭會很疼,為什么我總覺得有人和我在說話。??!”
見情況危急,蕭楠抄起一件白大褂披在身上,快步走前,她一把抓過醫(yī)生手里的化驗的,仔細的翻看著,各項指標確實沒有問題,這就更加做實了自己的想法:狂想癥。
抖動著CT片,在燈光下瞧了瞧,蕭楠大聲斥責道:“誰說他沒有病,患者腦部分明有陰影,人命關天,你們怎么可以麻痹大意,犯下這么嚴重的錯誤?!彼ゎ^對小伙子說:“你叫李商,是嗎?”
見他露出猶豫不決,拿刀的手緩緩放下,蕭楠屏住呼吸,慢慢靠近他,伸出手想奪過那把刀,柔聲道:“來,跟我走,我替你再詳細檢查一下。”
護士見李商的手松開了,驚慌的把他推開,一片混亂中,忽然有人慘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