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李子,得天下;皇后繞揚州,宛轉(zhuǎn)花園里。勿****,誰道許?”
一陣曾經(jīng)被列為禁忌的歌謠夜色下響起,聲音不大,但是整個團隊的每一個人都能清楚的聽見。
尋常時要是在大隋國里唱起這首歌謠,非但本人性命不保,就是全家老小都可能被一起連累。
但是此時被稱為大隋精銳中的精銳,楊廣最貼身的部隊驍果軍卻沒有一個人前去捉拿,俱是用狂熱的眼神看著卓立在戰(zhàn)艦甲板上一邊瞭望遠(yuǎn)方一邊清唱小曲的人。
泰乙掃過運河兩岸,遠(yuǎn)望著即將達(dá)到揚州城的方向,用只有他自己能聽道的聲音低語道:“揚州雙龍、秦王李世民看有貧道在你們還能攪動天下嗎?”
“士和,有什么事情找本座?!碧┮也挥没仡^也知道是他現(xiàn)在的忠心手下張士和來了。
名為張士和的文士,從遠(yuǎn)處走來,用狂熱的眼光看了一眼眼前大隋為之依靠的擎天立柱的男子,雙手一拱,行禮道:“太師,前些日子高麗傅采林之徒羅剎女傅君婥在行宮行刺皇帝陛下,雖未成功,但卻全身而退,根據(jù)情報此女此時就在揚州城內(nèi),令外江湖傳聞,羅剎女身上有楊公寶庫的線索?!?br/>
“楊公寶庫算什么,四大門閥哪個家產(chǎn)都比楊公寶庫多的多,此女前來中原,無非是傅采林那手下敗將放出的一顆棄子而已,高麗不過癬疥之疾,相比而言這天下的門閥才是心腹大患?!?br/>
“至于魔門兩道六派和某些號稱代替天下選擇明主的佛門圣地,只有一個邪王裴矩能入眼,其他的只會拖后腿罷了?!?br/>
這要是其他的一些權(quán)貴,哪怕是靠山王都不敢說出來的話,從泰乙口中說出在張士和和士兵們眼中反而如理所當(dāng)然一般。
吩咐了張士和下去整理揚州情報,泰乙一揮身上的紅色大氅下令道:“全軍全速前進,本座要在三日之內(nèi)趕到揚州城?。?br/>
“諾!”全船士兵們轟然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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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隋國內(nèi)雖然有泰乙鎮(zhèn)壓,但是楊廣的一系列動作,如打高麗、辦科舉、修運河等,每一樣都是充滿了戰(zhàn)略眼光的,每一樣都是福澤后代的,但是每一樣都是需要長時間在運行的,和始皇帝一般幾十年、幾百年的事非要壓縮到幾年內(nèi)完成,在加上楊廣又比不得嬴政,然后就是步子邁得太大扯到了蛋了。
現(xiàn)在雖然沒有大規(guī)模的、公開的叛軍,但是綠林大盜卻是越來越多,就跟韭菜似的,割了一把又一把,就是割不完。
因此大隋國內(nèi)天下人人自危,各地的武館和道場都非常興盛。
在揚州地面,不論是武功高強還是規(guī)模聲望,首推一指的就是“推山手”石龍創(chuàng)辦的石龍道場了。
近些年來石龍卻罕有出現(xiàn)在道場中,均是交給手下徒弟管理,據(jù)說他天性好道,終身未娶,一人獨自在城外居住,足不出戶,向來是由徒弟送來生活用品。
一些小門小派不知道,但是各大勢力都是知道石龍得了道家至高寶典《長生訣》。
根據(jù)古書記載《長生訣》此書來自上古黃帝之師廣成子,以甲骨文寫成,深奧難解,先賢中曾閱此書者,雖不乏智能通天之輩,但從沒有人能融會貫通,破譯全書。全書共七千四百種字形,但只有三千多個字形算是被破譯了出來。
書內(nèi)除了各個高人密密麻麻的注釋,還有七副人形圖譜,但是按照圖中的紅點、箭頭修煉之人,無不氣血翻騰,隨著更會走火入魔,危險之極。
所以從前傳遍了各大勢力之后,被諸多高手認(rèn)為根本就是上古記錄的養(yǎng)生之法,也不被其所矚目,任其流落江湖,不然有四大奇書之稱的《長生訣》怎么會落入石龍手中。
其實宋劍秋手中就有一份副本,但他修煉了根本沒用,根據(jù)《長生訣》的玄幻性,他認(rèn)為只有正本才能跟雙龍一樣修煉,所以這次他也在等待石龍手中的正版《長生訣》。
石龍與此書朝夕而對足足有三年,但還是一無所得,就像寶藏就在眼前,卻被一道大門攔住了去路,沒有鑰匙又破不開大門,真是讓人煩悶之極,甚至石龍因此失去了平常心,武功不進反退。
這一日石龍在靜室中打坐,再次嘗試破解寶典,“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來,讓他心情更加槽糕。
石龍咆哮道:“不是說了為師在閉關(guān)時,不要打擾我的嗎!說吧,是什么事?!?br/>
外面的學(xué)徒欲哭無淚,他也不想在這個時間來找?guī)煾赴?,但是來的人名頭實在太大,他不來不行??!
“師父,剛才揚州總管前來通報,宇文太師明日就要前來拜訪您。”
宇文太師四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劈在石龍的心頭,人的名樹的影,泰乙此時的名頭可比原著的宇文化及不知道大了多少,
石龍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過在揚州略有薄名和被公認(rèn)天下第一的宇文太師比起來簡直是云泥之別,他有什么資格能讓泰乙上門拜訪,除了《長生訣》。
不,不能把《長生訣》交給宇文拓,交給了他就等于交給了楊廣,皇帝手下能人眾多,萬一要是讓《長生訣》被破譯了,自己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按下心中的恐懼,強作顏色打開房門,“好了,為師知道了,你們好好打掃一下,明日好招待太師?!?br/>
看著徒弟遠(yuǎn)去,石龍回到靜室里,好好喬裝打扮了一番,然后掀開蒲團下的地板,露出一個漆黑洞口,縱身跳了下去。
宋劍秋在一座荒廟外看著從里面走出來打扮好的石龍,笑了笑,“宇文化及也就罷了,可是是宇文拓??!我可不敢正面與他交手,那是找死的行為,可對付兩個小混混可就簡單多了?!?br/>
宋劍秋一直在后面吊著石龍,直到石龍把《長生訣》交給好友田文,在客棧二樓上眼看著田文在大街上被三個混混偷走了《長生訣》,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長生訣》,到最后就是宇文拓查下來也就查到雙龍身上,跟自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正欲走出客棧,唉!等等好像哪里不對啊,怎么是三個混混,那多出來的那個人?宋劍秋雙眼露出奇異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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