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兩個丫頭明顯不會跳這種舞蹈,就光盯著龍游在他身邊繞圈,看得龍游一陣頭皮發(fā)麻,只好在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牽著兩個姑娘鉆出了舞群。
“丫頭,你們這是誠心給我搗亂啊,你看我剛才跳得多好,難得放松一次,你們……”龍游無奈地看著兩個直愣愣盯著他的姑娘。
“哼,讓我們在外面看著你當(dāng)著大家的面,和這些漂亮的舞蹈演員眉來眼去是吧?”莎波娃雙手插腰,一副你別想得逞的樣子。
“這是舞蹈中必須的眼神交流、情感交流,要是自己跳自己的,那才是個外行呢?!?br/>
“我不管,看著你像個孔雀一樣,在這么多女人面前賣弄風(fēng)騷我就受不了……你想跳也行,得讓我和薩莎陪著你才行。”
龍游知道現(xiàn)在和女人在這地方講道理絕對是徒勞無功的,只能聳了聳肩膀,無奈地放棄了這拉風(fēng)的表演。
一旁呆立半天的男演員,此刻終于找到了空當(dāng),火急火燎地沖進來,趕緊補上了龍游的位置。
“你看,你看,你搶了人家的飯碗了,還好有我們把你拉下來,不然還得人家失業(yè)了,我看你心里怎么過意得去?!?nbsp; 花都軍神97
莎波娃的話音剛落,一個長發(fā)披肩,充滿藝術(shù)氣質(zhì)的眼鏡男走了過來,主動給龍游遞上一張名片說:“先生你好,我是莫斯科國家藝術(shù)團的舞蹈總監(jiān),剛才我有幸看到了你的舞姿,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在這一方面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呢,我們團是一個相當(dāng)好的平臺,每年出國……”
這眼睛男滔滔不絕地開始給龍游講著自己團里各種優(yōu)勢,如果來了就能怎么怎么樣,他那求賢若渴的樣子,讓兩個女孩樂得前仰后合。
“停,?!@位先生,首先我要謝謝你的賞識,不過我跳舞純粹就是愛好,沒有興趣在這一方面繼續(xù)發(fā)展下去,所以很感激你的邀請,抱歉了?!饼堄未藭r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得意,不過臉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地拒絕了他。
等一臉失望的舞蹈總監(jiān)離開以后,薩莎那雙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的眼睛,充滿崇拜地看著龍游說:“莫德爾,你真是時時刻刻都給人驚喜,這世界上還有你不會的東西嗎?”
“呵呵,除了生孩子,其它的應(yīng)該都沒問題?!北蛔约旱呐诉@樣窩心地夸上一句,真是比吃了蜂蜜還要甜,龍游此刻終于裂開嘴大笑了一聲。
“切,就知道吹牛,薩莎你還夸他,小心他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鄙ㄍ揠m然心里也很高興看到,自己的男人被人稱贊,可是想起剛剛聽到那些女人春情勃發(fā)的話,她還是決定給兩人潑潑冷水,省得龍游再一高興,又弄出什么技驚四座的絕技來。
“莎波娃,你還別不相信,你只要能說出一樣我不會做的事情,我以后一切事情全都聽你的,不過,要是你輸了,今天晚上……呵呵!”龍游對自己斗轉(zhuǎn)星移的功法信心十足,看過一遍的東西,他基本都能模仿的八九不離十。
莎波娃其實心里最大的心愿就是能一個人獨享莫德爾這個完美的男人,可是她也知道,對于薩莎,莫德爾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即便自己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慢慢接受了薩莎一直待在莫德爾身邊。上次莫德爾將自己送到薩莎家里,兩人在擔(dān)驚受怕的幾天里,變得越發(fā)的親近,現(xiàn)在想想自己其實并不排斥薩莎的存在。
現(xiàn)在龍游提出的這個挑戰(zhàn),讓莎波娃擁有了一次讓龍游不再沾花惹草的機會,她真心想賭一把。
“好,莫德爾,你是大男人,說話要算數(shù)!”莎波娃把心一橫,大不了讓他沾點便宜嘛,自己又不吃虧。
“我什么時候說話不算數(shù)了,放心吧,我說到做到!”龍游眼睛一瞇,開始幻想晚上的好事。
“我指定一件事情,你要是做不到,以后就不準再找其他女人,只準安心地守著我和薩莎,如何?”莎波娃牽著薩莎的手,說出這話的時候,薩莎的眼睛明顯一亮,看樣子也十分在意這件事情。
“你們……好吧,我答應(yīng)你們,不過我要是贏了,我晚上要睡到房間里面,和你們一起!”
莎波娃聽到這個答復(fù),心里立馬就準備答應(yīng),不過還是看了薩莎一眼,在得到她肯定的眼神以后,終于心有成竹地對龍游說:“很好,我們答應(yīng)了……你待會上臺,彈一首鋼琴曲……別急,我要指定曲目。嗯,就來一首,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二鋼琴協(xié)奏曲吧?!?br/>
莎波娃從來沒聽過龍游彈鋼琴,更別說這首難度超高的鋼琴曲了,莎波娃對自己出的考題信心十足,此刻已經(jīng)暗自和薩莎緊握雙手在慶祝了。 花都軍神97
“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二鋼琴協(xié)奏曲?”龍游在腦子里快速搜索了一遍,莫德爾雖然是個武夫,不過好歹生在俄國這個古典音樂相當(dāng)發(fā)達的國家,所以不管如果還是勉強聽過幾場音樂會,而這首經(jīng)久不衰的經(jīng)典鋼琴曲也正好是其中之一。
“這首曲子很長啊,你不會要我全部彈完吧,大家都該冷場了,待會被人轟下臺可不太好看啊。”龍游想了想對莎波娃說,當(dāng)然如果她不同意,龍游也一定會硬著頭皮在臺上彈完的。
可莎波娃聽到龍游這句話,心里已經(jīng)有些發(fā)顫了,猶豫地問道:“難道你真會彈?你不是唬我們的吧,只需要你彈第一個樂章就行了。”
“第一個樂章啊,沒問題,看我的吧,等他們跳完舞蹈我就沖上臺去彈琴?!饼堄涡睦飿返貌恍?,早知道自己就應(yīng)該和她們多打幾個賭了,反正自己穩(wěn)贏不輸?shù)摹?br/>
此時大廳里的氣氛,已經(jīng)隨著龍游他們的下場漸漸平靜了下來,舞蹈演員的舞蹈雖然好看,但也沒有什么好新奇的,不管多好也比不上俄國英雄親自上場跳舞來的好玩。大家紛紛各自尋找自己合適的圈子,邊喝邊聊,不再有多少人關(guān)注場地中間的表演了。
舞蹈漸漸進入尾聲,音樂停下的時候,大家禮貌地鼓了鼓掌,繼續(xù)吃吃喝喝,可一兩個眼尖的小姑娘,又看到她們心儀的對象重新跑到了舞臺上。
“大家快看,莫德爾他又上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