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對北京東立的市場有一些了解的人可能會想法多一些,他們會認為許瑞英和周挺是玩的苦肉計,故意好像勢不兩立,從而獲得外部更多的資源支持,當然外部資源最主要的是指新力公司。
所以東立的梁智勇打電話來,也是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接二連三接到這種電話,常云濤這才被大家影響,感覺到有些郁悶。
之所以反應之后,也許就是對新力、對東立、對投影這個行業(yè)都失去了熱情,才會對這些事反應冷淡,他是一心撲在游戲的開發(fā)上面去了。
故事寫好了,錢亮也找到了美工,三個人幾乎每周見面一到兩次,每周都有新的進展,這讓常云濤非常興奮!無暇顧及其它,就是因為沉迷于此,所以,收到圈內(nèi)人的反復“提醒”,常云濤才意識到這事與自己有關,當然另外一個主要原因也是楊立新和秦志磊也沒有什么反應。
當初許瑞英是自己先認識的,與新力合作也是先找到自己的?,F(xiàn)在吃不準的是,當初就是周挺的計策?還是后來周挺又與許瑞英搞到了一起?
不管哪種情形,外面的人都會認為是周挺與許瑞英早有預謀,新力被耍了。
楊立新沒有發(fā)表什么看法,常云濤打電話給秦志磊,秦志磊也似乎很輕松,只是說了一句:“這個行業(yè)真心地水深!這對狗男女!玩的好!”
這話說明他挺惱火的,畢竟許瑞英一直與他直接聯(lián)絡和具體操作業(yè)務,甚至經(jīng)常一起商量如何對付周挺。估計他也沒少在許瑞英面前說東立與周挺的壞話。
不過,這種反應似乎有點一反常態(tài),秦志磊說話時還是笑著的,不像是非常惱火。以常云濤的了解,秦志磊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他不能忍受背叛。
難道他也是像自己一樣,對這一切的爭斗厭倦了?
看到秦志磊這種態(tài)度,常云濤的心也逐漸平復下來,又去專注于繼續(xù)自己的事情了。
一個多月后的傍晚,常云濤正準備回家,突然接到許瑞英的電話。
電話的那頭:“喂?常哥,我是許瑞英?!?br/>
常云濤有點意外,很冷淡地:“哦?!?br/>
電話那面頓了一下:“常哥,這么久沒聯(lián)系,不認識我了?”
“也不是。具體業(yè)務你不是一直跟秦志磊聯(lián)系嗎?北京那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贝藭r此刻常云濤不是很想見她。
許瑞英說:“別呀,常哥!我是記得你答應過請我到上海玩,才來找你的。常哥不是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吧?”
當初剛認識的時候,大家開玩笑時,常云濤確實說過這樣的話。不過許瑞英今天一定要見自己,肯定不是為了找自己玩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常云濤說:“我手頭正好有點事,忙完再打給你?!?br/>
許瑞英說:“好的,常哥!我等你電話!”
這個許瑞英怪不得做生意厲害,這會兒一口一個常哥叫得常云濤直起雞皮疙瘩。
常云濤電話打給秦志磊:“這個許瑞英在上海,急著找我,什么事?”
秦志磊哼了一聲:“他們是走投無路,求到你這兒了?!?br/>
常云濤一頭霧水:“哪個他們?周挺?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秦志磊說:“他們有一大批貨被海關扣了,現(xiàn)在海關、工商都在找他們?!?br/>
常云濤更加搞不清楚了:“什么貨?東立的E600?怎么會被扣?找我們干什么?”
常云濤在問這一連串問題的同時,把幾個問題連在一起的時候,也隱約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果然秦志磊給出了答案:“我在香港交了一批貨給他們。他們沒有便宜的進口渠道,我又介紹了一個走私的,他們的貨在首都機場被扣了,貨物罰沒,三倍罰款,說不準還要抓進去。工商也開始查他們偷稅漏稅假發(fā)票的案子,估計周挺渡完蜜月就要進監(jiān)獄渡蜜月了!”
常云濤很奇怪:“怎么會香港交貨?”
秦志磊笑了笑:“他有兩個大的項目要交貨,我說價格是降不下來的?;蛘咧苯酉愀劢灰?,他自己走私進來,成本可以下來不少。所以就這樣了?!?br/>
常云濤這才明白之前的平靜都是假象。
秦志磊就在等這樣的一個機會,也許是苦心經(jīng)營、下了一個套等著對方來鉆。周挺、許瑞英也是被利益沖昏了,竟敢直接冒風險去走私。
其實這種事情前幾年也很平常,許多人都這么干,所以周挺沒有太當回事。實際上,這兩年國家的管理與控制越來越嚴了,關稅也逐年下調,很少公司這么大肆地做走私的勾當了,新力也就是做一些擦邊球的事情,比如少報報稅的金額。
像周挺這樣走私的途徑,是沒有發(fā)票的,勢必還要準備一些假的發(fā)票作為進項,工商稅務一查那是一查一個準。
這幾招是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而且也不是匿名舉報能夠做到現(xiàn)在這個效果的,一定是找了關系,難怪許瑞英要來求饒,試一下能否有個生路。
常云濤對秦志磊說:“這事有點犯忌諱,楊立新知道這事吧?”
所謂的犯忌諱,就是行業(yè)里大家或多或少地都做這種灰色或違法的事,去找行政機構給同行背后下刀子的事情,不太地道,容易引起大家的公憤。
秦志磊遲疑了一下,說到:“知道?!?br/>
常云濤馬上意識到,楊立新一定知道,而且多數(shù)就是他的主意,秦志磊醒悟到了一些東西,只是不想直接承認。
想想也是,秦志磊沒有與東立香港聯(lián)系過,自己也沒參與此事,一定是楊立新下了指令,才能完成在香港交貨給周挺的交易。
如果是這樣,楊立新也一定關照秦志磊不要告知常云濤,是怕常云濤提出反對意見。
那么說服秦志磊瞞著常云濤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常云濤輕嘆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知道了還是要勸一勸,我不太同意這么做!這樣趕盡殺絕對我們有什么好處?我們是正經(jīng)做生意賺錢,沒必要與別人斗氣。他們心術不正,總有吃虧的機會。同行、東立肯定會知道的,他們會怎么看!”
秦志磊遲疑了一下:“也不是想干凈殺絕,也就是出口氣,讓他們服個軟。我們料到許瑞英會找你的,倒時候讓他們吃點虧,也就放過他們了?!?br/>
這一句話立刻證實了常云濤的猜想,楊立新參與策劃此事了!常云濤心中有想法沒有對秦志磊說,如果東立有人對此發(fā)表意見,也就是此事擴散出去,秦志磊離開新力是必然的了!也許這才是楊立新真正的目的!
常云濤給許瑞英去了電話,答應與賓館與她見面。
去的路上,心中是一團怒火,這怒火是對楊立新的,是對這個勾心斗角的行業(yè),現(xiàn)在轉移到許瑞英和周挺的身上!
酒店房門一開,常云濤楞了一下。
房門只開了一小半,露出許瑞英的半張臉,其余部分藏在門后。見到常云濤,她的眼睛里都是欣喜的笑意,見常云濤遲疑沒有進去,她伸出一條白白的手臂,把常云濤拉了進去。
房門關上,常云濤才看見許瑞英只穿了一件紫色的低胸吊帶睡衣,非常透的絲綢材質,看到胸口的兩個凸點,常云濤知道這件睡衣下面沒有帶胸罩。
常云濤一直覺得這個許瑞英是天生麗質,尤其是在紫綢睡衣的映襯下顯得皮膚更加白皙嫩滑,五官較好,身材略顯豐腴,只是,不太會穿衣,顯得稍微差了那么一點味道。
此刻去除掉衣物的累贅,相當于,掩蓋了不足與缺憾,顯得非常美,即使常云濤一腔怒火,也意識到了這個尤物的誘人!
常云濤打量了一番,咽了一下口水,鎮(zhèn)定下來往里走。走過床頭,到了小沙發(fā)邊,剛準備坐下來,許瑞英在身后一下攔腰抱住了常云濤。
常云濤沒有動,許瑞英把臉貼在常云濤的后背,她抱得很緊,后背能感覺她胸前的兩個肉球溫暖而富有彈性。
許瑞英見常云濤沒有拒絕,放在腰間的手開始慢慢往上摸索,摸到常云濤的胸前的兩個小凸起,把玩了幾下,兩個人的呼吸都開始有點急促。
許瑞英的一只手開始往下滑動,摸到體恤的下擺,伸了進去,直接觸摸常云濤的肌膚,常云濤還是沒有轉身,只是把手反過來搭在了她的屁股上。
許瑞英受到了鼓勵,她開始兩只手去解常云濤的腰帶。
常云濤的褲子被褪了下去,許瑞英的動作卻停了下來,似乎在等常云濤有所動作,或者她自己在給自己打氣。
常云濤是被刺激到了,不過心里有些不太情愿。
他實在沒有想到許瑞英會來這一手,此時心里混雜著對她**的渴望,也有對她和周挺背叛自己的憤怒,即使她是后來與周挺走在一起,也應該跟自己說一聲。
而現(xiàn)在這個女人找自己,奉上自己的**,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她和周挺的利益!
想到這,常云濤有一些惱怒,有一種惡作劇的念頭,索性就不動,只是把兩只手都放在這個女人富有彈性的屁股上,時輕時重地揉r搓。
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動作,許瑞英咬了咬牙,把手伸進常云濤的內(nèi)褲里,揉r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