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惠想了想總感覺有哪里不對,但一時又想不明白,只得傻傻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直到走了百來米遠,猛的一拍腦門,這才想起,尼瑪!這不公平??!不是說好的平分嗎?咋又變成了他九我一了?再說了,這錢可是老子發(fā)現(xiàn)的!
于是乎,柳下惠大著膽子咳嗽一聲道:“那啥,楊哥!我咋覺得咱們這么分賬有些不合理??!你看咱們是不是重新計較一番?省得到時候引起口舌之爭。《138看書純文字首發(fā)》”
楊廣站住腳,想了想道:“沒有??!我倒是覺得這么分合情合理!咱都是有錢人,沒必要為那丁點兒小錢計較吧?趕緊走,樓上的還等著喝酒呢!要是待會兒那死禿驢發(fā)起飆來,可是你的罪過!不干我什么事兒!”
柳下惠無奈,只得硬著頭皮道:“不要這樣吧楊哥,你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畢竟這錢也是我看見的,我也不占你便宜,咱們六四分成,你四我六!如何?”
好小子,你一個柳下惠也想在老子身上拔毛?怕是選錯了對象吧?楊廣冷笑一聲,把手往路邊一個面館里一指,咋呼道:“你看,那老板娘現(xiàn)在也是我看到了,難不成她就變成我的了?你要講道理,很好,朕就給你講道理!你說這錢現(xiàn)在在誰的兜里?是在我這里對吧?那就是了,在我兜里的,自然就是我的!與你何干?”
這話說得倒像是那么回事兒,柳下惠正待回口,楊廣又搶先開口道:“再說了,你也知道,我是誰?朕乃九五之尊,自然是要多分一點,你只是一介刁民,若不是我心善,你一份也拿不到!還不得照樣上繳國庫?所以,給你一成,是朕看得起你,丫的不謝主隆恩也就算了還敢管朕要多的?腦袋被門夾了吧?”
連珠炮一般的話語頓時說得柳下惠啞口無言,只得忍氣吞聲跟著楊廣慢悠悠的轉(zhuǎn)到一家小賣部。兩人盯著人家案子上的酒瓶指手畫腳半天,卻是一樣都認不出來,楊廣把手一指滿臉橫肉的老板叫囂道:“你那刁民,快與我說說,你這有些什么酒?都有些什么特色?低檔貨就別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朕乃九五之尊,有的是錢!”
這話雖然十分欠揍,但小賣部的大漢為了賺他兜里的銀子,只得忍了,一臉媚笑道:“這位爺,買酒是吧?我這里有上好的茅臺!要不要試試?咱中國人自己的酒,那些個神馬叉叉圈圈的絕對比不上!可要?”
茅臺?很是不幸,才穿越過來,只懂得一些基本生活常識的楊廣和柳下惠更笨就沒有聽說過這種酒,兩人對視一眼。[`138看書`]楊廣道:“你聽說過嗎?”
柳下惠只把腦袋來搖,嘴里嘀咕道:“雖然沒見識過,但從字面意思完全可以看出這不是什么好酒!從茅房里抬出來的,那是人喝的么?”
這話聲音雖然不大,還是被老板聽了個一清二楚,老板險些雷倒在地。上下打量兩人一番,頓時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兩家伙肯定是民工!故意來裝b的!
當下一張臉上的殷勤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厭惡,隨便拎了一瓶老白干,放到柜臺上說:“那這個老白干總知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民工最愛的就是這個,趕緊的,收你十塊錢一瓶,付錢拿貨,我tm還趕時間回去交公糧呢!沒心思和你兩個墨跡!要便要,不要便撒開!別擋著老爺?shù)呢斅?!?br/>
兩個極品人物再次對視一眼,柳下惠道:“一樣來一瓶,試試口感如何!”
楊廣道:“此計大妙!”隨即敲了敲柜臺,指著老板放回去的那瓶茅臺道:“把那啥茅房還是啥的,也給我來一瓶!還有這老白干也整一瓶!”
靠!感情不是民工,丫的還是兩暴發(fā)戶??!老板頓時又變得殷勤無比,取下那瓶散裝的茅臺,并著老白干用一黑色塑料袋裝好,如同孫子一般媚笑著遞給兩人。
楊廣見他態(tài)度還算不錯,點了點頭,表示不再追究。和柳下惠就這么往地上一坐,首先擰開老白干瓶蓋一人嘗了一口,不由得皺眉道:“這酒倒是有點意思,只是有些辣了,且先擱著,咱們嘗嘗另外一種在作計較!”
柳下惠連連稱是,兩人再老板錯愕的目光下擰了半天茅臺蓋子,愣是沒有擰開!最后柳下惠急了,拿著瓶嘴往自己腦袋上一磕,只聽“啪”的一聲,尼瑪!居然就這么破開了!當下柳下惠也顧不得腦袋上已經(jīng)磕出鮮血,首先便揚起脖子大力灌了一口,楊廣連忙問:“怎么樣?感覺如何?有啥感想?”
良久,柳下惠搖了搖頭道:“這酒不好,不夠味道,咱還是要向前那瓶吧!”
楊廣不信,搶過瓶子,也大力灌了一口,頓時眉頭緊皺,呸的一口吐出,嘴里罵道:“這tm什么鳥酒?嘴里都能淡出個鳥來!不好不好!還是先前的夠勁兒!”
兩人罵罵咧咧的說了一通,起身便欲走人,老板目送二人走遠,心里總覺得有什么不對,但一時卻又想不起來,當他看到柜臺上的那枚硬幣,這才恍然大悟!搞了半天,原來這兩家伙是沒有付錢!正打算睡覺時,突然心里一凜!尼瑪!他們居然沒付錢!我草,那可是一瓶正宗兌水后的茅臺和老白干??!
這損失可不是他一個妻管嚴能承受得了的,當下連忙抄起一個空瓶兒,大踏步朝二人追去,嘴里叫道:“前面那兩個畜生不要走!”
楊廣和柳下惠走了半截聽到后面有人大呼小叫,轉(zhuǎn)過頭去,赫然發(fā)現(xiàn)時方才那賣酒的老板!兩人不由得一愣,楊廣道:“他來做什么?”
柳下惠全神貫注,盯著怒氣沖沖的老板端詳良久,一臉不確定的說:“看他這架勢,應(yīng)該是來送我們酒的!不然拎著個酒瓶作甚?”
楊廣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道:“是了!你看他表情,嘖嘖,笑得多甜,多誠懇,十有**是叫我們回去喝酒,也罷!我們且站在這里等他一等!”
于是乎,兩個自作聰明的傻子便站住了了腳跟,等到老板走近,兩人方才露出一個蒙娜麗莎般的微笑,那老板舉著手里的啤酒瓶便是一個橫掃千軍,兩人只顧著想好事兒去了,哪里來得及提防?只感覺腦袋一疼,緊接著額頭上便涌出了什么黏稠的液體。把手伸去一摸,赫然發(fā)現(xiàn),居。。。居然是血!
這一刻,楊廣終于明白過來,他們是被打了!但這家伙打得也未免太過蹊蹺了吧?放著這么多人不打,丫的,為啥偏偏打咱兩個顧客?楊廣沒想通,柳下惠更是一臉茫然。直到大漢向他們伸出那滿是干繭的手,兩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買了東西沒有給錢!草!早說嘛!害得咱們苦等!
當下楊廣一臉不悅的從屁股兜里摸出那張路上撿來的鈔票,往老板臉上一砸,喝道:“拿去吃藥!丫的,跟沒見過錢似地!朕乃九五之尊,若不是家里有人等著,我定要滅你九族!草!什么雞毛玩意兒?”
大漢撿起那張揉成蛋蛋狀的鈔票,耐著性子將其捋直了,頓時更是火冒三丈!抄起手里的酒瓶又是勢大力沉的一砸,楊廣聰明,早蹲了下去,而中招后的柳下惠則是又驚又怒,一時竟愣在了那里,任憑鼻血順著面頰狂噴。
卻說這大漢為何動怒?本來還有路人趕過來勸的,但看到大漢手里那張億元大鈔后,紛紛站到一邊,的,居然是冥幣!這兩個家伙居然用冥幣去買東西,這要是換做是你,你心里會好受么?
大漢越想越氣,越氣越想,本來手里那平日里用來砸核桃的酒瓶子在他的大力之下不多時便壯烈犧牲。但他此時火氣正大,哪里肯就此罷手?
四下里一張望,赫然發(fā)現(xiàn)旁邊垃圾桶處放著一條斷成兩截的扁擔(dān),當下一手抄起一截,如同電視里的雙槍老太婆一般,左一扁擔(dān),右一扁擔(dān),打得楊廣兩人哭爹喊娘,慘叫聲都蓋過了街頭抱著一把掃帚賣唱的瞎子。
圍觀的人沒有一個同情,紛紛指責(zé)楊廣二人沒道德,缺心眼兒!更有甚者直接捋起袖子加入了暴打二人的行列,于是乎兩人叫得更是厲害,就連那賣唱的瞎子也不由得把眉頭一皺,卷起飯碗朝別處去了。
大漢一邊打,嘴里一邊罵:“你這兩個賤骨頭乞丐!殺千刀挨萬剮的毛賊,居然敢拿著冥幣來騙俺?哼,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不是多長了個卵蛋!居然敢在老虎面前捋它須子?我打死你這兩個畜生!呸!”
天可憐見,這楊廣和柳下惠在出門前菜被關(guān)二爺狠狠的揍了一頓,本來就是頂著滿身傷痕出來買個東西,現(xiàn)在又被人狂毆在市前!便是如來佛也忍受不住,當下柳下惠吃打熬不過,連忙求饒道:“好漢!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我有的是。。。”
錢字還在嘴里,他那高高腫起的臉頰又挨了一扁擔(dān),登時兩顆大牙嗝嚓一聲斷裂開來,整個人往后一倒,噗的仰天吐出一口鮮血來。
大漢正待趕上去再給他來個力劈華山,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非常有磁性的聲音:“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還請手下留情?。 蹦梢栽诎俣壤锼阉鳌?38看書”查找本書最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