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說的話,喜哥自然是無比聽從的。
當時喜哥就露出了一絲遺憾的看著三個小混混,大有失望之極,沒有了獵物的意思,這個眼神又讓三個小混混感到頭皮發(fā)麻,這特么就是一個惡魔,喜哥在他們眼里算是徹底定性了。
“主人,那,一切聽從您的吩咐,您想要怎么拯救他們?”
白玉想了想,笑道:“罷了罷了,懶得理會他們了,這樣吧,我也不能說話不算話吧,如果他們能夠感受到我的良苦用心的話,恩,那就按照之前說的做就行,如果他們感受不到,冥頑不靈的話,哎,再說吧,我想,他們應該能夠體會到的?!?br/>
三個小混混當時就一個個磕頭如搗蒜一樣,哭泣道:“能感受到,能感受到您的善心啊,您就是活菩薩一樣啊,謝謝您救了我們,謝謝您讓我們迷途知返啊,您是真善人啊?!?br/>
活菩薩嗎?白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道:“自己有你們說的這么好嗎?要知道,我這可不是免除你們的懲罰啊,該怎么處理還是要怎么處理的,別以為說兩句好聽的,就能放過你們,不過,看你們的眼神,倒還算是真摯,不像是作假,難不成,我在你們心里真有這么好?”
三個小混混看著白玉那善良純潔仿佛一眼都能看到底的眼神,能說啥,當然好了,敢說一句不好,就是他們嫌自己活得時間太長了。
不是活菩薩是什么,不是大善人是什么,和喜哥這個時時刻刻想要他們的性命,并且想要折磨他們的人比起來,白玉,可不就是成了活菩薩一樣的人物嘛。
三個小混混簡直沒有絲毫壓力的就開始點頭,那態(tài)度,別提有多真誠了。
白玉哈哈一笑,點了點頭,對著周圍喜哥以及九龍園眾人笑道:“看到沒,還是要以治病救人為主嘛,我倒是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有人把我當成活菩薩看,你們說,他們是不是說的假話呢?”
管他真話假話呢,在九龍園眾人眼里,白玉可不就是他們的救世主嘛,難道他們還能拆了白玉的臺不成,一個個當時就笑起來,不停地夸贊白玉是真善人,一點都不愧活菩薩的稱號。
白玉被說的不停點頭,心情看起來也好了不少。
“行了,別說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過嘛,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的?!?br/>
說完,白玉眼中冷光一閃,對著三個小混混笑道:“剛剛呢,就說了,讓你們自己動手,廢了自己的一條胳膊,結果你們不愿意,非要我來,我都說了,如果不照辦的話,那就從一條胳膊變成廢兩條胳膊了,我說的話,總不能食言吧?!?br/>
三個小混混,當時聽從了白玉話自己捅自己的那個小混混,心中真是稍微的松了口氣,看白玉這口氣,好像,他的問題要小上不少,至于旁邊兩個小混混,就只有后悔可言了。
誰知道你白玉會這么牛叉啊,如果早知道的話,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不照辦啊,可當時,他們是真的不敢啊,自己捅自己,這特么要多大的勇氣狠勁才能做得出來。
但這個世界,可是沒有后悔藥給他們吃的。
兩個沒有照辦的小混混,當時就哭喪著臉,別提多后悔了。
白玉想了想,指著其中一個胳膊流血的小混混道:“你呢,還算是聽話,剛剛倒是真狠得下心,不過我說話算話,既然你自己捅了自己,今天這事,就沒你什么事了,找個地方跪著去吧,省的等會濺你一臉血。”
一臉血?
被白玉指著的小混混如蒙大赦,當即磕頭感謝,并為自己之前所做的英明決定慶幸不已。
這時候,誰還給你講什么義氣,能活著就不錯了,被白玉放過,走還來不及,難不成留下來同他們一起受罪啊,沒聽白玉說,小心濺到一臉的血嘛。
怎么聽,這話都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另外兩個小混混一個個哭喪著臉,瑟瑟發(fā)抖的等待著白玉的發(fā)落,他們是真的后悔,也是真的害怕,白玉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嚇人了。
當然,更嚇人的還在后面。
白玉對著喜哥笑道:“你去吧,每人斷他們兩條胳膊,呵呵,不用留手,徹底廢了,這就是他們之前敢質疑我命令的后果?!?br/>
喜哥當即就歡天喜地的領命,走到一個小混混的面前,看他還站在哪里,當時就一臉冷笑的,直接把這小混混踢倒在地,隨后,狠狠一腳踩在了小混混的胳膊上。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音,響徹在每個人的耳朵里,隨后便是凄厲無比的慘叫。
喜哥不但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一臉興奮的,對著小混混的另外一條胳膊也踩了下去。
徹底廢了,兩條胳膊,徹徹底底的廢了。
完事之后,不等另外一個小混混從震驚恐懼中反應過來,同時依葫蘆畫瓢的又在另外一個小混混的身上,重新作了一番。
做完這一切之后,喜哥還冷笑著看了被白玉放過的那個自己捅自己的小混混一眼,很有一種還不夠滿足的感覺。
看的那個小混混是頭皮發(fā)麻,只感覺靈魂都被冰凍了一樣。
當然,喜哥也就是看一眼罷了,白玉都說放過他了,他自然是不可能在做什么了。
然而,還需要他做什么嗎?
他做的已經足夠恐怖了,誰也不能否認,今天喜哥這幅模樣,將帶給這幾個小混混終生都難以去除的噩夢。
而誰也不能否認,包括這個自己捅了自己的小混混,到現在才明白,他之前做得決定,是多么的英明正確。
他只是拿匕首捅了自己的胳膊罷了,說難聽點叫廢了自己的胳膊,可說實話,也只是皮肉之傷罷了,并沒有傷到骨頭,養(yǎng)一養(yǎng),還是可以恢復如初的。
可另外兩個小混混以及耳釘哥受到的懲罰,可特么全是骨頭斷裂之苦啊,先不說養(yǎng)不養(yǎng)的好吧,就算能夠養(yǎng)好,這種痛苦也總是已經承受了吧,而且,養(yǎng)好后,也和之前的靈活是再也不能比了。
但,總算保住命了,也算是一件喜事吧。
除了這樣自我安慰,他們還能干嘛。
看事情辦得差不多了,白玉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腳,輕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