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就可以是豪門!
秦時此時就有這樣的底氣,哪怕面對太子,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對于秦時先前說的那番話,太子等人都是一臉吃驚,因為他們都沒有想到秦時竟會這般強硬。
在他們看來,秦時頂多不過是個小有名氣的明星而已,或許對于老百姓來說,明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是對于他們來說,明星這種東西只是他們的玩物而已,甚至盧登名下的群星文化娛樂公司,就有不知道多少女藝人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間。
而且,秦時連進入這蘭亭,都還是要靠蘇又夏一個女人才能進來。
太子此時臉色陰郁,憤怒的目光充斥在他的眼睛當中,他皇千重活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被人這般羞辱過,更何況,這個羞辱他的人還是他之前視若螻蟻般的秦時。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難以接受。
“太子,發(fā)生什么事了?!?br/>
就在這時,一隊手上持槍的衛(wèi)隊士兵也是踏著整齊的步伐趕到了,衛(wèi)隊長一步向前,走到了太子面前問道。
秦時的目光落到了那些穿著統(tǒng)一制服的士兵身上,他知道是蘭亭方面的人出面了。
蘭亭的衛(wèi)隊是宋文方才趁機通知的,本來他們還被秦時的氣勢給壓的有些難受,現(xiàn)在看到手上拿著槍的衛(wèi)隊士兵來了,頓時宋文也是感覺心里有底氣多了。
“把這個人給我拿下,他在蘭亭里公然行兇,打傷了。。?!?br/>
宋文對著衛(wèi)隊長說道,命令他把秦時拿下,可是話說到后面的時候,卻突然哽咽住了,像是有些東西插在他的喉嚨里一樣。
“說呀,繼續(xù)說呀。”
哪怕現(xiàn)在是蘭亭的人出現(xiàn)了,秦時還是一副淡然的神色,瞥了宋文一眼。冷笑著說道。
“。。。。。?!?br/>
宋文感覺到自己有一種胸悶的感覺,臉上的表情比吃了屎還難看,哪怕是秦時在激將他,可是他還是沒法把最后幾個字說出來。
在他看來。蘭亭的衛(wèi)隊雖然是過來幫他們的,可是畢竟是外人,他知道太子有多么好面子,所以如果這個時候說秦時把太子揍了的話,恐怕會讓太子心中不悅。
“把他給我拿下?!?br/>
既然沒法說出那后半句話。宋文索性也就不說了,反正蘭亭也是自己的地盤,直接便是吩咐衛(wèi)隊長把秦時給拿下。
“是!”
衛(wèi)隊長似乎對太子以及宋文都很尊敬,當即便是了禮,然后轉過身去對著那些士兵說道:“把他給我拿下,送交蘭亭審判處?!?br/>
“是?!?br/>
士兵們還是很聽從命令的,在接到長官命令之后,便是作勢要把秦時拿下。
其中有兩個士兵怕秦時有所反抗,還舉起了槍指著他。
“把槍放下吧,容易走火。”
秦時對著那兩個舉槍對著自己士兵說道。
“清者自清。我相信我是清白的,無辜的。”
秦時云淡風輕的說道,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是一臉淡然,覺得自己會沒有事。
“我跟你一起去?!?br/>
在看到蘭亭護衛(wèi)隊來了以后,蘇又夏的臉上也是浮現(xiàn)出冷峻的神色,她知道太子跟蘭亭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有些擔心秦時被他們帶走會生出些什么意外。
畢竟,方才秦時可是把太子給好生羞辱了一頓,太子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放心吧。我會沒事的。”
看到蘇又夏一臉擔心的樣子,秦時也是對她笑著說道,讓她不要擔心自己。
----------
----------
蘭亭是軍部直接管轄的,因為某些原因。所以在蘭亭內部便是有著一個監(jiān)察機構,來處理一些事務。
秦時此時便是被關押在審判處的一個小黑屋里面,手上還戴著鐐銬。
這個鐐銬是宋文親自叮囑衛(wèi)隊長給秦時戴上的,他說秦時是一個極度危險分子,如果不把他銬起來的話,可能會對在療養(yǎng)院靜養(yǎng)的高級首長們造成威脅。
把高級首長們的安全當成第一要務的衛(wèi)隊長自然是聽從了宋文的建議。給秦時這個極度危險分子戴上了鐐銬。
“姓名。”
審訊秦時的是衛(wèi)隊長,一個大塊頭的中年男人。
“秦時?!?br/>
秦時坐在審訊椅上,看上去一點都不緊張。
“年齡?!?br/>
“24.”
“籍貫。”
“身份證在我口袋里,你自己掏出來看吧。”
面對著衛(wèi)隊長喋喋不休的審訊,秦時也是有些不耐煩了,感覺他像是查戶口的一樣。
“我提醒你,這里是蘭亭,不是外面,你小子敢在蘭亭里公然行兇,這個罪行可是很重的,嚴重的話,可以判你終生監(jiān)禁?!?br/>
衛(wèi)隊長看了一眼秦時的身份證,登記好以后,對著他嚴肅的說道。
“我是清白的?!?br/>
秦時目光看向衛(wèi)隊長,一字一頓的說道。
“哼,到現(xiàn)在還不老實交代,宋少都說你公然行兇了,那你就是公然行兇,我勸你最好坦白一點,不然我有辦法收拾你?!?br/>
衛(wèi)隊長冷哼一聲,對著秦時兇狠的說道。
“宋文說我行兇,那我就行兇了?那是不是他說我睡了你老婆,那我就真的睡了你老婆了?”
面對這個不講道理的衛(wèi)隊長,秦時心里也是不禁冷哼,抬起頭來便是說道,他覺得這個衛(wèi)隊長擺明了就是要逼迫自己認罪。
“你!”
聽到秦時這個比喻,衛(wèi)隊長當即便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眉毛橫起,一臉怒氣。
“怎么,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看到衛(wèi)隊長發(fā)怒了,秦時也是繼續(xù)說道。
“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br/>
衛(wèi)隊長本來想動點私刑來收拾一下秦時,可是想到當時秦時跟蘇家的那位小公主在一起,所以覺得秦時多半也有不小的來頭,自己雖然是受了宋文和太子的命令來審訊秦時的,可是要是私下里把秦時給揍了,恐怕到時候蘇家那邊會很難交代。
“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吧?!?br/>
秦時冷笑出聲,他可不相信衛(wèi)隊長的鬼話,他要是真的承認了自己在蘭亭里公然行兇,那恐怕他真的是要遭殃了。
“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衛(wèi)隊長已經(jīng)感覺到秦時是一個棘手的人物了,想要讓他認罪伏法恐怕會很難,他只能夠繼續(xù)威脅道。
“我的理解跟你的理解恰恰相反,我覺得我這是在給自己一條生路?!?br/>
對于衛(wèi)隊長的說法,秦時心里并不認同,所以搖了搖頭說道。(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