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煜的心中是驚訝無比,他怎么都不會想到,事情竟然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
那道光芒極其刺眼,等他回復了自己的視力之后,卻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的吳昊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而那把華麗無比的匕首,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他連忙走上前去,一把將吳昊給抱了起來,急忙忙的往家里走去。
正在忙活張羅午飯的許定見到韓煜竟然是將吳昊給抱回來的,連忙把手上的活給放了下來,滿臉關切的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昊兒的面色好像不太好看?”
韓煜來不及將方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先是趕緊將吳昊給抱回了房子里面,在將它輕輕的放在床上,將他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的檢查過一遍之后,這才松了一口氣,對著身邊的許定將方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他如今應該是正在慢慢的覺醒?”許定瞪大了眼睛,驚訝無比的問道。
“我想是這樣沒錯的,當他的鮮血觸碰到那匕首之后,就爆發(fā)出了一陣強烈無比的光芒,我都差點被那光芒給弄瞎了,而等我恢復過來的時候,他就是如今的這般模樣,匕首也消失不見了?!表n煜一邊給吳昊蓋上了被子,一邊說道。
吳昊這一昏迷,就是一個星期還沒醒來,學校那邊韓煜也出面去幫他請了假,而這一星期里,韓煜寸步不離的守護在他的身邊。
可就是如此,吳昊的身體除了日漸消瘦以外,沒有絲毫將要醒來的跡象,這可將韓煜既然給愁壞了,若是這么繼續(xù)下去的話,想必不要說什么覺醒了,吳昊一定先得餓死在這床上。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干等下去了,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差錯,而我們到如今卻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韓煜懊惱的站起身來,對著許定說道。
“那你要怎么做?如今陳法還在閉關尚未出來,關于這些事情你要去問誰?”許定無奈的說道,他何嘗不知道干等下去一點辦法都沒有,可是如今的他們,除了這么做,還能怎么辦呢?
“不!還有一個人可以問的!”韓煜說道,回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發(fā)白的吳昊,咬了咬唇,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小世界。
要說如今還有什么人能夠為韓煜解惑的話,應該只有那蓬萊仙山上的掌門人能夠有資格了吧!
韓煜一離開小世界就急忙忙的往蓬萊仙山而去,可是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他在山腳下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韓煜看著面前的兩位穿著道袍的人,滿臉無奈的再次確認到:“你可否重復一遍,真的是你們掌門人下了命令,不讓我上山的嗎?”
那兩位道爺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掌門人多日前便已經(jīng)吩咐下來,您看,這是您的畫像吧?”
說話間,真就伸出手來,將一張畫像攤在韓煜的面前,說道。
韓煜看了一眼,瞬間就郁悶了,畫是好畫,畫里的人也確實是他。
“不是,這到底是為什么呀?若是不讓我進去的話,在給我一個理由吧?”韓煜郁悶無比的說道,還想做最后的掙扎。
“這個……掌門人確實有說了理由,但是您確定要聽嗎?”那位道爺說到這兒,面色突然間變得十分的古怪,他看著韓煜,一時間欲言又止。
“說吧,說吧,多難聽我都聽著?!表n煜無奈的說道,從那位道爺?shù)纳袂橹锌磥?,確實,應該不是什么好話。
“掌門人說了,只要是畫像上面的人找到這里,就一定要將他趕走,因為掌門人見到這個人,他……他……“道爺說到這里,便不知道該怎么繼續(xù)說下去了。
“他到底怎么?你倒是把話說完呀!”韓煜聽的著急死了,偏偏這位道爺說話還是一個大喘氣的。
“他說您煩透了!”在韓煜的再三催促下,道爺中,還是將這句話憋了出來,一時間,三個人尷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你看玩笑吧,他說我煩?我是有正經(jīng)的事情要跟他說,不然的話,誰會大老遠的跑來你們這里!我不管,你放我進去,一切后果由我自己承擔,不會讓他怪罪到你們的頭上的。”
韓煜說完,就要越過兩人,往山上走去。
奇怪的是,那兩個人絲毫沒有繼續(xù)阻攔的意思,就這么任由韓煜上去了。
韓煜莫名其妙的滿頭霧水,不是說不讓他上去嗎?這會兒怎么不上前攔著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兩位道爺也是剛剛收到了掌門人的傳音,這才將韓煜放了上去。
還是那個涼亭,但是這一次好像特意等在那兒,桌子上一杯茶水都沒有,手中也沒有拿著書本。
“你來了。”見到韓煜,掌門人,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
“我來了!不過我很好奇,你的人原本是要攔著我的,怎么突然間就放行了?”韓煜原來知道,原因也猜到了大半。
“你猜的沒錯,確實是我給他們傳音了,不過為什么讓你來……是因為你來找我的原因,好像是個好消息?!闭崎T人笑著說道,不過神情間還是有些疑惑的。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幾天前他推算的結果并不是如此的,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命定的軌跡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變換了嗎?
“我找到海神的凡身了,正是我那徒弟吳昊,不過如今還有一個更加嚴肅的事情,那就是他此時的情形好像不太樂觀?!表n煜說道,將吳昊的情形和自己的擔憂給說了一遍。
“就為了這件事情,你特意來找我?他如此,你送去醫(yī)院打點滴不就得了,問我有什么用?”掌門人不解的說道。
“他的身體一切正常,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般虛弱,這就是我不明白的原因,陳法閉關去了,不然我也不會特地跑過來問你的?!表n煜無奈的說道。
“不過是因果罷了,你可知道海神凡身,歷練是要至死才完成的,你如今帶著信物去找他,已經(jīng)將歷練給打斷了,提前覺醒會發(fā)生什么變故,誰都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