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火滿臉漲紅,大聲吼道:“是!”
他立刻追上去。
什么叫膽大包天?這就是!
在邊境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有新兵敢挑戰(zhàn)自己,還是以這樣的方式進行。
特么是逼宮啊。
龔火早就看出陳鳴這小子野,只是沒有想到會野到這樣的程度。
而新兵們看到陳鳴竟然挑戰(zhàn)龔排,不給對方反駁的余地,一個個都有點目瞪口呆。
“他是不是太瘋狂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瘋了吧,他當(dāng)自己是誰???連排長都敢挑戰(zhàn),不是廁所里點燈,找死嗎?”
“不管怎么說,這小子挺有種的,我就算是有這本事,也不敢這么干?!?br/>
“他是怎么想的?他不會以為在能干得過排長吧?”
“這個還真不好說,你看他跑的那個速度,剛才跑十公里的時候,他好像都沒有用什么力氣?!?br/>
“等這看熱鬧吧,我感覺這件事情沒那么容易過去?!?br/>
“我們正好可以休息一下,希望啊他跑遠(yuǎn)一點。”
何晨光看著陳鳴跑去的身影,神色有點復(fù)雜。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王艷兵輕聲道:“這小子風(fēng)頭夠大,所有人的風(fēng)頭都被他蓋過去了,不管最后他是輸還是贏,連長肯定記住他這么一號人了,刺頭兵是肯定了,可是沒聽老兵說了嗎?不是當(dāng)刺頭兵的兵,不是好兵?!?br/>
“這小子估計是要當(dāng)最靚的刺頭兵?!?br/>
李二牛吞了吞口水道:“排長對陳哥有意見,陳哥挑戰(zhàn)他,俺感覺沒什么毛病。”
王艷兵輕哼一聲道:“是沒毛病,還大大的好,這家伙心眼太多了,不過換成老子有這樣的本事,老子也挑戰(zhàn)一把,不管輸贏都風(fēng)光一把。”
此刻,龔火很快發(fā)現(xiàn)陳鳴朝著新兵營外面的山地跑出去了。
“這小子想干什么?”
龔火猛然加快速度,同時自朝對方吼道:“你小子想當(dāng)逃兵嗎!趕緊回來!”
陳鳴頭回也不回的喊道:“我父親就葬在附近,我想跑過去跟他說,他兒子來當(dāng)兵了,選擇的就是邊防兵,曾經(jīng)他戰(zhàn)斗過地方!”
龔火愣了一下,就看到陳鳴吼了一聲,猶如受傷的野狼沖出去了。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立刻跟了上去。
作為訓(xùn)練有素的老兵,真不是吹出來的,龔火的體力非常強悍,而且移動非常迅速,動作輕盈,奔跑起來就像是一頭豹子。
當(dāng)然還有重要的一點是他對這里的環(huán)境非常熟悉,穿梭在其中,就像是在自己菜園子一樣。
陳鳴的速度是快,可是也甩不開他。
龔火是越跑越吃驚,沒想到陳鳴還有這樣的體力與速度,要知道他剛剛跑完十公里,不應(yīng)該還有如此充沛的體力才對。
自己已經(jīng)使出八成的速度,可是依舊和對方保持一段距離,怎么都追不上那小子。
龔火作為一名作戰(zhàn)十幾年的老兵,而越野又是他最擅長的科目,此刻竟然追不上一個新兵蛋子,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有臉嗎?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變態(tài)體質(zhì)?”
龔火對陳鳴的好奇是越來越大了。
他以前在越野項目上,從來都是第一,能夠追上他的人必須得是特種兵,而且得全力。
陳鳴喊道:“排長,距離這里不遠(yuǎn)了,我開始加速了?!?br/>
說完,他心念一轉(zhuǎn)【加大加粗】作用在雙腿。
頓時,陳鳴腿部的肌肉一塊塊鼓動起來,肌肉纖維的密度一下子達到了黑人的程度,當(dāng)真是又黑又硬。
這就是電腦【加大加粗】的恐怖,人體任何一個局部都能強化,從而爆發(fā)出驚人的效果。
這一點林曉曉深有體會。
僅僅這一下,陳鳴的速度開始暴漲,猶如一頭全速奔馳的獵豹,沖刺在叢林中。
如此一來,龔火被逼得夠嗆,盡管使出全部的力氣,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追不上陳鳴。
“臥槽,這家伙是人形野獸嗎?什么奔跑速度!”
龔火見陳鳴消失的身影,徹底被驚呆住了。
對方這樣的身體素質(zhì)絕對跟特種兵有得一比,甚至比特種兵還強上一些。
“難道這小子真的有實力,干掉三名武裝分子?”
龔火見追不上陳鳴,便放慢了速度,知道對方是要去他父親的墓地,便朝那個方向追去。
等龔火追上陳鳴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站在烈士陵園的旁邊。
每一處邊防地方,都有一座烈士陵園,在這里沒有回歸故鄉(xiāng)的烈士會安葬在這里。
在這里已經(jīng)安葬了三千七百一十二名烈士。
此刻,陳鳴跪在一處新墓碑前喃喃說道:“老爸,我沒有違背祖訓(xùn),我來當(dāng)兵了,還有我已經(jīng)找到老媽,我不恨她,但是對她,我也沒有多大的感情?!?br/>
“您是說過不會怪母親,可是讓我原諒她,我做不到?!?br/>
“還有我已經(jīng)找到媳婦了,她叫林曉曉,以前是我的同班同學(xué),是個非常不錯的女孩,將來她也會因為我來參軍,成為女軍人,老爸你說我是不是干干得比你好?”
“等她來當(dāng)兵后,我一定帶她來看您。”
這個時候,龔火走到陳鳴的身邊,看著墓碑上的名字和照片,正是前段時間犧牲的烈士沉默。
“你們真的領(lǐng)證了,武裝部里的那個女孩真的是你媳婦?”龔火輕聲道。
之前他一直不相信,一個女孩哭成那樣,跑來找陳鳴,這很不正常。
現(xiàn)在陳鳴跪在父親的墓碑前說的話,應(yīng)該不會假。
陳鳴點頭道:“沒錯,在正式入伍的前一周,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br/>
龔火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的父親是烈士陳默?!?br/>
隨后,他掏出一根煙,自己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煙霧,心情煩躁的問道:“為什么你小子當(dāng)什么時代的楷模,自然都成了明星軍人,怎么還來這里當(dāng)兵?”
這是龔火最想不通的地方。
陳鳴道:“時代的楷模,軍人明星,都是范伯伯的意思,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殺了三名武裝分子,事情就變成這樣了。”
“我不信?!饼徎饻缌藷熁?,沒有繼續(xù)抽,“你怎么能干掉三名武裝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