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少卿仿佛已經(jīng)知道,少軒的答案一般,少軒說出這一句話時,他并沒有別的表情,或者是驚訝之類的,反而平平淡淡,似乎是一早就知道他的這一個答案一樣。
“你是一早就知道我的這想法了吧,或者你早應(yīng)該猜到了是嗎?”
少軒只覺得很多事情,都在逼著他走上,那條不歸路,難道他此生,真的要守在那冰冷的皇宮,坐在那權(quán)勢之上……
“這本來就是你要走的路,前面的那二十幾年的安穩(wěn)日子,不過是你這一生不敢回首……的平靜日子罷了,也許是上天的安排,也許這就是你的宿命?!?br/>
東方少卿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說起話來也有一些傷感,聽到少軒的耳中,叫他猛的打開眼神,最后目光落在東方少卿面上,再次的移開,露出了苦笑的表情。
“可能吧,興許這一切早就注定好了,而我那想了二十幾年的安穩(wěn)日子,也全都是偷來的,并不是我的,呵呵……要說的話,現(xiàn)在又有誰,能夠安穩(wěn)的度一身呢?若是犧牲了我,成全了天下黎明百姓,可能我也愿意吧?!?br/>
“唉,果然不負(fù)師傅重望,也難得師傅特意落入了宰相的手中,不愧是我們二人,聯(lián)起手來走了這一步棋”
“我早就猜到你們是為了逼我了,只是沒想到你還親口說出來也叫我有一些意外?!?br/>
“既然你已經(jīng)走上了這條路,我跟魔宗定會好好助你,就算是得罪了天下所有人也要將你推上那位置,再說這位置本來就是你的。”
“可是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無非便是自由,還有……除了她之外,其余的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甚至是無條件的滿足你?!?br/>
東方少卿跟少軒明言提出,他嘴里面說的那個她是誰?他們兩個人心知肚明。不用特意的指出來都明白的。
“呵呵,既然我已經(jīng)決定走上了這條路,她喜歡自由,正好跟在你身邊也是合適的。但是你不要叫我有機會,要是叫我有一點點的機會,我是斷然不會放棄的,你可知道?”
“若是成了后宮佳麗三千……這樣多的美人還滿足不了你嗎?”
少軒剛才跟東方少卿說的那句話,絕對不是在開玩笑,如果說有一天他對蘇瓷不好,或者是放棄了蘇瓷,那么他絕對會不計一切手段,把蘇瓷留在身邊,盡他所能手里的一切權(quán)利。
“你沒有機會了,這一輩子……早就在我,在云城那時遇到她,這事情便已經(jīng)定了”
東方少卿也慶幸,還好他在關(guān)鍵時刻,察覺到蘇瓷的身份,并且派了好幾波的暗衛(wèi)去查了,最后在云城,他們相遇連上了一起,這些都聯(lián)系起來了。
要不然,他真的跟蘇瓷錯過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其實就在身邊,可卻被他無情的推開了,還跟少軒在一起,要是最后他知道了這個,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悔得腸子都青了。
“希望你說的這話,永遠(yuǎn)都不會有那一天的到來?!?br/>
少軒可不害怕東方少卿,此時與他對視,淡淡的丟下話,東方少卿不示弱的回應(yīng)。
“這一輩子你沒機會了?!毕乱惠呑拥氖虑樗桓艺f,他是這一輩子少軒肯定沒機會了。
“呵呵,不與你說這話題了,不過有一次叫我著實的驚訝啊,想不到師傅他老人家,竟然為了逼我作出決定,不惜以身犯險,落入宰相的手中,著實是為難了師傅,老人家的苦心哪”
少軒淡淡的說著,原來他們都在逼他。沒有一個人是不逼他的,上一次師傅也找他談過話,話中與他說南定王在尋找他,企圖要與他見一面,少軒卻并沒有理會,因為他對那位置沒有興趣,他想著永遠(yuǎn)也不會有那一天。
可是沒想到最后,從離開師傅的書房時,瞧瞧見師傅,最后那淡淡的一笑,他便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師傅都丟下話的事情,不可能無功而返,結(jié)果,這還真的是叫他意外了。
“師父是費了一些心思,但是卻也是為了我們的大氣著想,畢竟天下黎明百姓真的是民不聊生,你若是云游四方,見過人間疾苦,你便不會站在這里如此淡定?!?br/>
“莫要說人間疾苦了,要是我的心是個冷的,我斷然不會理會這些東西,天下黎明百姓與我何干,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凡人之軀,哪里來那么多的慈悲心腸?”
其實少軒想了很多,就在昨夜他閉門不出,到了今天傍晚,才被暗衛(wèi)叫了出來,那時他已經(jīng)想通了,可是昨夜他想了很久,天下黎明百姓與他何干?他自小就在魔宗長大,既然是對那權(quán)勢,沒有任何的感情。
如果說蘇瓷給他個機會……可能,少軒不會走這一條路。
最后還是因為要守護(hù)某些東西,甚至想到了肩上背負(fù)的責(zé)任,興許這就是他的宿命吧,就如剛才東方少卿丟下的話一樣,最后少軒妥協(xié)了,所以才來找東方少卿。
“行了,要是你沒什么事的話,那便先離開吧,過兩日便離開?!?br/>
“兩日?你傷的這么重,你覺得你能走得了嗎?”
少軒瞪大眼睛,神色散漫的問他。東方少卿身上的傷,確實很重,而且他損傷了很多的內(nèi)力,并不是一時間,就能夠補得回來的,這是要休養(yǎng)很久才恢復(fù),如常起碼也要一兩個月,這內(nèi)力才會恢復(fù)。
但是現(xiàn)在東方少卿竟然說休息兩日就離開……
“行吧,既然你這么厲害,那我便不與你說了,也不知到時候,你是不是真的能夠離開……”
“你這是什么話?難道我想要走,還有人能攔得住,我的腳步不成?”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這種事情可別問我?!?br/>
最后少軒給他丟下話,轉(zhuǎn)身離開了走到門口時,面色還有些沉重,不過看見蘇瓷眼神恢復(fù)如常,但卻發(fā)現(xiàn),他面色跟平常不一樣,帶著更多的是死寂。
“少軒大哥,你們商量好了?”
“嗯,你不是沒用晚膳嗎?快點進(jìn)去用一點吧,莫要餓壞了自己?!?br/>
“我還不是很餓,你是不是不舒服?。磕樕行┌?,要不要我與你去,找左少堂看一下?”
蘇瓷見他打開門走出來時,就迎著一張,蒼白的臉。
“呵呵,我沒事的,興許是想的事情有些多,心情可能有些沉重吧,別要擔(dān)心”
少軒還是跟平時一樣的,對他很溫柔。
最后也不等蘇瓷說接下來的話,他便慢慢的朝她點頭,離開了,蘇瓷看著他的背影,漸漸的離開院前才回神。
但是這一趟蘇瓷總感覺,少軒跟往常不一樣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最后懷著一顆好奇心走進(jìn)屋內(nèi),而門口跟著他一起站著的,還有剛才被左少堂吩咐,帶膳食來的婢女,門打開之后,他們就默默的進(jìn)去擺了膳食。
見到屋內(nèi)一股飄香撲到鼻子,東方少卿已經(jīng)沉默的坐好了身子,見他進(jìn)來時,眼神飄落到他身上。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東方少卿見她這神色,好奇的問了一下,他這不問還好,一問蘇瓷,就想到了在門口碰到的少軒。
“你們在里面都商量了些什么?我見少軒大哥心情似乎不好的樣子”
“你就這么關(guān)心少軒?你怎么不發(fā)現(xiàn)我也心情不好?”
一提到這里東方少卿就吃味了,讓她出去門口站了一下,見少軒出來,便關(guān)注著少軒的樣子,也不關(guān)注一下他。
還憂心忡忡的來問他這話,一聽到他說完之后,東方少卿心里,就吃味了。
“哎呀,不是這樣的,我看少軒大哥,好像不對勁,難道是你們魔宗,又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嗎?不會是魔宗破產(chǎn)了吧?”
“……”東方少卿對于他這一句話,頓時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一時間對不上了。
“我們魔宗破產(chǎn),跟少軒的心情,有什么關(guān)系嗎?”
“當(dāng)然有關(guān)系了,你看啊,少軒大哥在你們魔宗,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想來他才是那管銀子的人,可不像你,是當(dāng)家的向來不會去管銀子,所以他是不是因為這些問題,才心情不好?”
蘇瓷說的這話,東方少卿聽了就想笑,但是那小女人,還一副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的,那表情看向東方少卿,就是一頓想笑。
不過要想到他擔(dān)心這些問題,竟然把心思都落到少軒身上了。一想到這里他的心情又不好了。
“行了,剛才不是說餓了嗎?吃點東西吧。”
“咦,你不說我都忘了,這醫(yī)谷的伙食,還真的是不錯啊”
蘇瓷又被東方少卿一句話給帶離了,那眼神掃到桌上的這些食物,眼睛都亮了起來,有幾道菜她連吃都沒吃過,聽都沒聽過,但是聞起來卻特別的香。
應(yīng)該是醫(yī)谷的特色。
“那是自然左少堂,可不是個小氣的”這是東方少卿,第一次夸左少堂。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聽你夸別人”
蘇瓷剛坐下,正準(zhǔn)備動筷子,就聽到東方少卿的話,然后扭頭,咧著一張嘴與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