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那可是一尸兩命,你可想清楚了?!蔽揖褪沁@樣的人,給你點顏色開個染坊也無妨,拿話搪塞我,我可不是那么好搪塞的。
“我們什么都沒做?!睖卣浊绕煜⒐牧恕?br/>
“什么都沒做?”我可不信。
“那要不然你來試試,看看公糧的數(shù)目對不對?”溫兆乾忽然笑容滿面的看著我。
“你神經(jīng)病?。 蔽覕嗳痪芙^。
尷尬的沉默之后,我拿起包:“我要去店里了,你自便?!?br/>
“去店里?誰允許的?”溫兆乾一把拉住我說。
我奇怪的看著他,難道我去自己的點也要經(jīng)過別人的允許嗎?
“以后你就待在家里,好好的養(yǎng)胎,哪都不準(zhǔn)去?!睖卣浊诲N定音。
“那怎么可以?”我自然是斷然拒絕,待在家里十個月,那不是要發(fā)霉的節(jié)奏。
“直到你把孩子安全的生下來?!睖卣浊谖叶呎f。
我只覺得脊背發(fā)涼,我抬起頭看著他的臉:“你放心吧,這個孩子,我一定會安全的生下來,然后告訴他,他出生的意義。”
“簡欣――”溫兆乾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是一定要去的,如果你不放心,就跟著去好了。”我退出溫兆乾的懷抱。
“我跟你一起去。”溫兆乾竟然妥協(xié)了,這真的出乎我的意料。
難道我能說不行嗎?如果那么說,估計要被溫兆乾強(qiáng)制性的禁足了。
來到店里,我才知道自己做錯了。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溫兆乾在那里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我生無可戀啊。
“這個,放這里,還有那個,嗯,對,就放那里,還有這些東西――”溫兆乾對進(jìn)進(jìn)出出的工人說。
小麗的嘴巴自從那些工人來了就沒有合上過,她驚訝的看著我:“欣姐,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為什么你的辦公室里要放這么多東西。這躺椅,這辦公椅,還有這電腦,播放器,這一堆的唱片,還有這個加濕器,還有這些靠墊,這新地毯,都是怎么回事?是要重新裝修嗎?”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你需要,可以隨時進(jìn)來躺躺。”我還能說什么,有錢人錢多燒的。
“還有,你先出去,前面坐一會,弄好了再進(jìn)來?!边@個時候溫兆乾回過身對我說。
我乖乖的到了前面的店里,任由他折騰吧,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錢。
“欣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小麗奇怪的問。
“可能是覺得辦公室的東西都太舊,太簡陋了吧。”我尷尬的解釋道。
我來這里是工作的,又不是來享受的,不知道他弄那么多東西做什么。
大約到中午的時候,里面終于收拾妥當(dāng)了,溫兆乾走出來看著我:“好了,你可以進(jìn)來了?!?br/>
我無奈的跟著他走了進(jìn)去,目瞪口呆的看著我眼前的辦公室,這還是我的辦公室嗎?腳踩在軟軟的地毯上,我看著被煥然一新的辦公室,嶄新的沙發(fā)床,還有柔軟的靠墊,就連辦公椅也是新的,我坐了上去,果然比我之前那個一百多的辦公椅舒服多了。桌子上的棱角都被軟包包住了。
我看著溫兆乾:“需要這么小心嗎?我又不是小孩?!?br/>
溫兆乾拉著我坐在沙發(fā)上,還不忘在后背給我加個靠墊:“小心使得萬年船,我可不想你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意外?!?br/>
我原本暖暖的心聽到溫兆乾的話,一涼,他做這么多只是為了孩子!
“謝謝你做的這一切!”我看著溫兆乾說。
“晚上我來接你,我們一起吃飯?!睖卣浊谷黄铺旎牡奈橇宋俏业哪橆a。
我點點頭:“好?!?br/>
不愿意打破平衡,那么只能無休止的演下去,這就是我跟溫兆乾的現(xiàn)狀。
溫兆乾走后,我看著煥然一新的辦公室,折騰了那么久,我也有些累了,我躺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
“欣姐,又到月底了,這是這個月的銷售盤點,你抽空看看吧?!毙←愖龊玫谋P點記錄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我睜開眼睛:“好!你想放那吧,我一會看看?!?br/>
不看我也知道,一定銷售的不好了,上次工人的工資都是溫兆乾幫我墊付的,看來認(rèn)識溫兆乾唯一的好處也就是不為錢發(fā)愁了。
“還有,欣姐,昨天來了一個茶園的老板,說要跟我們簽合同,我打過電話給你,但是聯(lián)系不到你?!毙←愑终f。
我坐起身來:“合同?什么合同?”
小麗拿出一個名片遞給我:“他說他是經(jīng)營茶園的,說是已經(jīng)談好了一切,就差簽合同了。”
我奇怪的看著名片,茶園老板,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這個人?。坎粫钦义e人了吧。
看來是要打電話問一下了。
小麗走后,我撥通名片上的電話。
“簡小姐,您開的價格我很滿意,所以我想盡快把合同簽掉?!蹦侨苏f。
“開價?楊先生,您什么意思?”我摸不著頭腦。
“不是您派人來跟我談收購茶園嗎?還是說您現(xiàn)在改變主意,不想收購了?”楊老板奇怪的問。
“楊先生,我想問一下,是哪位代替我去跟您談的呢?”我奇怪的問。
“是一位姓閔的先生?!睏罾习逭f。
閔識?我心中一驚,他怎么會――是溫兆乾嗎?閔識只聽溫兆乾的吩咐。想到這里我的頭都疼了,他這是要干什么???
掛了電話之后,我拿著手機(jī),考慮了很久,但是還是沒有撥通溫兆乾的電話。
反正今天晚上就會看到溫兆乾了,到時候再問他也不晚。
好不容易等到溫兆乾來接我,憋了一路,在餐廳里剛剛坐定,我看著溫兆乾。
“怎么了?有話說?!睖卣浊目戳宋乙谎?。
我點點頭:“是有點事情?!?br/>
“什么事?”溫兆乾一邊看菜單一邊問。
“今天有一個姓楊的老板跟我說,要簽合同,是怎么回事?”我看著溫兆乾問。
“你知道了?那就把合同簽了吧,那個楊老板在經(jīng)營一個茶園,最近在轉(zhuǎn)讓,我覺得還不錯,就買下來了。”溫兆乾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