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穢之氣離開了小矮個的身體之后,小矮個整個人都變得虛弱無比。
老頭害怕小矮個生病了,搬了過來我們又年輕不懂照顧,于是老頭直接從他的家搬了過來。
小矮個一直都在發(fā)燒,甚至一度陷入昏迷。
幸好老頭從他的家里帶來了一些人參,一直給小矮個吊著命。
天黑成了以后,小矮個就已經(jīng)退燒了,但是由于身體虛弱一直都在昏睡。
有東靜在旁邊看著,我們倒也不擔心。
本來我們打算等著天亮了,水退了之后就開車離開。
果然就如同鄰居大爺說的一樣,半夜的時候雨就已經(jīng)停了。
不過有件麻煩事兒。
后半夜的時候,正在熟睡的小矮個突然之間說夢話。
若是放在平時,說夢話也只不過是一件平常不過的事情,只不過小矮個看起來不像是在說夢話,而是像在回答一個人。
我在陌生的地方一直都睡不太熟,因為害怕小矮個一個人睡覺會出什么意外,所以我和慧能是跟他在一個房間的。
睡到半夜,我突然聽到了小矮個對著空氣應答了一句。
白天才剛被邪祟入了體,他的身子本來就很虛。
我害怕有什么陰穢之氣在這附近,于是我連忙睜開了眼睛,朝著房間四處望去。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我的天眼已經(jīng)完全被開啟。
但奇怪的是,我在房間里面根本就看不見任何陰穢之氣。
慧能也被小矮個的答應聲吵醒,我們兩個在房間里面認真的搜索了一遍,都沒有看見任何的陰穢之氣。
我們兩個對視著,面面相覷。
所以小矮個是在做夢,還是在回答誰的問題我們壓根就不知道。
自從小矮個說了夢話之后,他的臉色就越來越不對勁。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肚子下面有一塊青色的印記,而且他的印堂也發(fā)黑。
怎么可能?
我整個人都慌了。
“小杰哥哥,”慧能也一樣整個人都害怕得顫抖:“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皺了皺眉,當中發(fā)生了什么狀況,我壓根就不清楚。
唯一能做的就是先幫他布個陣法,然后幫他點上續(xù)命燈。
那續(xù)命燈并不是七星續(xù)命燈,從他現(xiàn)在的臉色看來今天晚上過不過得了也未必知道,所以這續(xù)命燈只要點一天晚上就夠了。
“我先在這里布個陣法,你去把東靜姐姐叫過來?!蔽曳愿懒艘痪?,開始埋頭苦干。
正常情況下,一般人是不可能把燈放在自己的頭頂上,因為只有死人才會這么做,但是現(xiàn)在小矮個的樣子看起來跟一個活死人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我也只能把續(xù)命燈在他的頭上點燃,另外我拿出了一個帆,在房間的中間插了下去。
除了帆之外,在帆的旁邊我放七個小竹筒,每個小竹筒上面都插著一炷香。
隨著我嘴里念著咒,整個房間被一股淡淡的黃色給包圍。
就在這時,我突然從窗戶邊上又看到了那兩個一黑一白的身影。
怎么可能?
按照小矮個的八字去算他的陽壽未盡,不應該會有勾魂使者在這附近出沒。
可是說來奇怪,他們好像并沒有看錯,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在床上躺著的小矮個。
這樣子的事情我不應該參與,因為這么做下去,我就等于是逆天改命。
這對于我來說除了會減弱我的陽氣和陽壽之外,我也很有可能會欠下陰債。
可是明明我之前就已經(jīng)算過,小矮個的陽壽確實未盡。
我越是著急,心里越亂。
慧能一邊念著咒,房間門被緩緩打開。
淡黃色的結(jié)界也隨之開了一個小口,等到他和東靜完全進入了這個地方之后,那淡黃色的結(jié)界又慢慢的被關(guān)了起來。
我的耳邊開始聽到了無窮無盡的風聲,而風聲之中還包含著一些鬼哭狼嚎。
附近的陰穢之氣也都已經(jīng)到了小矮個的房子里,他們都是無頭無腦的,沒有任何方向感可言,只是埋頭往他的房間里鉆。
只不過剛好我的結(jié)界就不在了房間里,所以他們才沒有辦法進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開始慢慢亮了起來,而那一黑一白的身影早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我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直到生命燈關(guān)閉,我的結(jié)界也隨之慢慢的關(guān)了起來。
小矮個真是后才緩緩睜開眼睛,他的臉色看起來已經(jīng)好了,等他坐起來了之后,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
“你們怎么了?”
他的話問的奇怪,我們幾個都是一眼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可就在這時,鄰居家的老頭突然之間,推門而入。
他的臉色變得鐵青,整個人也嚴肅了起來。
“隔壁家的小閨女沒了,你們幾個過去看看吧?!?br/>
老頭的話也是沒頭沒尾的,我們更加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怎么突然之間,小矮個出事了,被救回來了之后,隔壁家的閨女又沒了?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隔壁家的嬸子哭喊著往我們這邊走。
“小先生,小姑娘和小師父,救命?。 ?br/>
那嬸子看見了我們之后,幾乎跪在了地上。
我和東靜都沒有反應過來,還是慧能伸手將她一把拉了起來。
“阿彌陀佛,這是怎么回事啊嬸子?”慧能雙手合十,朝著嬸子就是一拜。
嬸子這時候已經(jīng)六神無主,他整個人哆哆嗦嗦的跟我們說:“昨天也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前半年的時候,我的閨女還睡得好好的。
到了后半夜,她突然之間就瘋狂的叫喊著說什么有人來抓她,我還以為她早上出去玩的時候受了驚。
于是給她吃了一點珍珠粉,沒過多久她的臉色就開始變得蒼白,整個人印堂發(fā)黑。
就在剛剛天亮的時候,她突然就斷了氣。
這可怎么辦才好的?
是我們家的獨生女,沒有了他,我們夫妻倆還怎么活!”
嬸子說著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甚至一度暈厥了過去。
東靜沒有辦法,只能使勁的摁著她的人中。
小矮個的家突然之間就亂成了一團。
緩了好一陣子,嬸子才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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