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后在慈寧宮里不是呼喚她的兒子,就是郁悶為什么當年的皇帝和皇后要回來。十天下來對于雍正交代的事情她是一點也沒辦。就連雍正命人把慈寧宮的宮女太監(jiān)全換了一遍都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慈寧宮伺候老太后的人里頭已經(jīng)只剩桂嬤嬤了和晴兒了。
這一天婉寧親自來了慈寧宮,昨天晚膳的時候雍正說了讓她來檢查一下鈕祜祿氏的作業(yè)情況。
老太后本來正躺在美人榻里郁悶呢,沒想到就聽到有人說皇后來了。撇撇嘴,老太后還是讓所有伺候的人都下去了,她要和皇后說說私房話。
“你來了?!崩咸笫植粣?現(xiàn)在婉寧不來請安她都不會說什么了,為什么婉寧還要跑到慈寧宮里招惹她?覺得她好欺負還是故意顯擺來了。
婉寧也不客氣,直接在主位上坐下了:“你最近反思的怎么樣?”
老太后慢騰騰的坐起來:“反思什么?哀家有什么好反思的?”
“好大的膽子,在本宮面前竟還敢自稱哀家。鈕祜祿氏,你讓本宮說你什么好呢?”婉寧笑了。
“為什么不敢,你是皇后我是太后,哀家的身份也不比你低?!崩咸笙牒昧?她都做了這么多年太后了,想讓她乖乖伏低做小,沒那么容易。
“看來本宮真是小看了你啊。”婉寧臉上依舊掛著笑,笑鈕祜祿氏的愚蠢,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形勢。
鈕祜祿氏冷笑:“日子隔得久了,皇后娘娘到底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很多事情不明白。哀家若是太不中用,也做不到現(xiàn)在的皇太后啊?!?br/>
“不錯,你是圣母皇太后。不光是圣母皇太后,你還是老佛爺啊,”婉寧把玩著手上鑲著東珠的紅玉戒指:“嘖嘖,就是當年的太皇太后,當年的圣祖爺也沒有稱佛爺啊。你不過是弘歷的生母罷了。”婉寧語氣里帶著濃濃的不屑:“現(xiàn)在西北用兵,皇上日理萬機沒時間搭理你。所以才讓本宮過來看看你反思的怎么樣了?!?br/>
婉寧頓了一下端起茶盞撥了撥:“你倒好,整整十天了,反倒學會犟嘴了??磥碚娴氖欠馉斪昧?,脾氣也漲了,這記性也變差了……”婉寧故意拉了一個長腔。
“哼,哀家有什么錯,哀家哪里不好?”鈕祜祿氏覺得自己這些年根本就沒做什么錯事。
“好,本宮不跟你一般見識,本宮就給你提個醒好了。立儲之事不是單憑個人喜好就能解決的事情,而你呢?五阿哥的德行難道你還不清楚?”婉寧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慈寧宮的茶她不喜歡。
“哼,五阿哥,你還跟我說五阿哥。趁著哀家不在宮里你就把五阿哥弄進宗人府去,不就是怕以后他即位了跟你不親么?!扁o祜祿氏一臉的不屑。
婉寧忽然把臉上的笑收了起來,手里的茶盞“啪”的一聲就拍在了桌子上:“好大的膽子,竟然誣蔑本宮!妄議立儲!若今日皇上和本宮不在,這大好江山只怕就要毀在你這個沒見識的婦人手里!”
“那些都是哀家的皇孫,哪個做皇帝難道哀家還說不得!哀家是弘歷的親娘,他不聽哀家的聽誰的!”鈕祜祿氏理直氣壯。
“啪!”鈕祜祿氏的臉泛起一片紅。
“你!你竟然敢打我!你這個惡毒的女人!”老太后捂著自己的臉,卻不敢反擊也忘了反擊。
“打你又如何!無知婦人,本宮還要幽禁你呢!若早知道你這幅德行,本宮當初說什么也不會讓你進府,更不會讓你給四爺誕下子嗣。若早知道你這幅德行,就算是被皇帝廢除,本宮也要一杯毒酒賜死你!”婉寧怒不可遏,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禍害!聽聽她說的都是什么!是可忍孰不可忍!
婉寧冷冷的看了鈕祜祿氏一眼:“過兩天皇上就要去圓明園避暑了,本來本宮還想著你若表現(xiàn)的好就帶著你也過去住兩天。如今看來,你也不必去了,留在這里好好的反省。魏嬪肚子里的是你親生兒子的最后一個孩子,本宮已經(jīng)讓人照顧了很久了?,F(xiàn)在就交給你了,畢竟你才是弘歷的親娘啊,”婉寧說著又瞥了鈕祜祿氏一眼:“想享清福還不想出力!要是魏嬪的肚子出了任何差錯,你就等著本宮回來扒了你的皮!晴兒本宮要帶去坤寧宮養(yǎng)著,她是愉親王的嫡女,理應養(yǎng)在本宮名下,不能由著你來糟踐!”
和這樣糊涂、無知、沒見識的婦人交流,對婉寧來說太折磨了。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這還是當年那個會用心機的鈕祜祿氏么?婉寧真的很無語,享福享的智商也退化了?這樣的女人生出來的孩子到底是怎么當上皇帝的?弘歷小時候到底是隨了誰?
婉寧怒氣沖沖的走了,等在外頭的容嬤嬤嚇了一跳,趕緊過來扶著婉寧上了步攆:“娘娘您這是怎么了?您還懷著身孕呢,可得心疼自個兒啊。”一看婉寧臉色不好,容嬤嬤心疼的不得了。
“去乾清宮。”婉寧上了步攆,揉揉眉心道。鈕祜祿氏太讓她失望了,人笨些沒關系,但是不懂道理可就不好了。她脾氣涵養(yǎng)已經(jīng)不錯了,竟然還是沒忍住打了鈕祜祿氏一巴掌。這個女人,著實可恨。她一定要懲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慈寧宮被換血的事情她知道,倒不擔心剛才的那些話被別人聽到,只是現(xiàn)在她要整治這個女人,還是得和雍正打招呼。
很快到了乾清宮,婉寧進去的時候正好雍正剛剛召見了弘晝。
“給汗額娘請安?!焙霑円豢赐駥庍M來了趕緊十分狗腿的請安。
“起來吧,你這段時間辛苦了?!焙霑儽挥赫闪撕芏嗖钍?,一個人兩個人使喚,婉寧還是知道的。雖然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他親力親為,但是統(tǒng)一調(diào)度也需要耗費很多心神,并不是輕松地活計。
“兒臣不辛苦,兒臣給汗額娘道喜,”弘晝起來又屁顛屁顛的跑到婉寧身邊:“兒臣可盼著能再有個弟弟呢?!?br/>
婉寧的臉紅了一下,瞥了雍正一眼。
雍正笑了,這事情有什么好瞞著的?
弘晝見婉寧也不說話,摸摸自己的腦門,在看看婉寧的臉色,心里知道現(xiàn)在這位汗額娘心情可能不大好:“汗阿瑪,兒臣下去辦差,先告退了?!焙霑儧Q得趕緊溜了才是正事。
雍正點頭,他很清楚,除了飯點,只要是婉寧過來了,肯定就是有事情了。
“你去了慈寧宮了?!庇赫X得能讓婉寧臉色不好的,現(xiàn)在也就那個鈕祜祿氏了。
婉寧也不和雍正重復當時的情況,直接說結(jié)果:“我要懲治她,爺你別攔著我?!?br/>
“爺攔著你做什么,”雍正知道婉寧這樣說肯定是鈕祜祿氏說出了不得的話真的惹怒了婉寧,等會他讓慈寧宮的人把事情報上來就知道了。而且雍正對婉寧很放心,他太清楚婉寧的為人了,她是不會因為個人的喜好而懲治一個人的。
“你想怎么懲治就怎么懲治?!狈凑莻€女人都已經(jīng)那樣了,婉寧無論怎么處置他都沒意見。
婉寧冷哼:“她以后想再過得這么舒坦門都沒有,讓她過得舒服了,我就不是烏拉那拉婉寧?!蓖駥幷娴目煲贿@個無知的女人給氣死了。還是那句話,她不怕別人笨,就怕別人不懂事!
這個鈕祜祿氏,她不是最愛熱鬧最愛享受么,就等著她給她準備的大餐吧。三世為人,她難道還整治不了這個無知老女人!和現(xiàn)在的鈕祜祿氏相比,婉寧寧愿鈕祜祿氏還是當年的那個有心計的女人,起碼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無知!起碼當年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害怕,知道什么話不能說!現(xiàn)在的倒好!帶出去她都怕別人笑話!
雍正拿起一本折子本想看看,但是見婉寧氣成這個樣子,終究還是放下了。從御座上站起來走了兩步然后挨著婉寧坐下,拉著婉寧的手:“好了,不要跟她置氣了。明天咱們就去圓明園,那兒安靜漂亮,你好好養(yǎng)胎。至于她,你想怎么處置都隨你,回去好好的養(yǎng)著,操心的事情都交給下面人好了。朕瞧著蘭馨和紫薇這兩個丫頭是越發(fā)的好了,后宮里舒妃和慶妃兩個也是穩(wěn)重的,你現(xiàn)在精神頭總是不好,就不要傷神了。兩個丫頭需要歷練,能交給她們的宮務你就放手給她們做好了?!庇赫苁切奶弁駥帲幌氲绞悄桥税淹駥帤獬蛇@個樣子,雍正止不住心里一陣煩躁,恨不得讓她直接消失了。
婉寧點點頭:“這次去圓明園,懂事穩(wěn)重的妃子們,還有育有子女的妃子我都會帶去?!?br/>
“你看著辦就好了?!庇赫龜堉駥幾屗吭谧约杭绨蛏希骸暗鹊搅藞A明園你就把事情交給蘭馨紫薇或者舒妃慶妃,你只管掌著鳳印、好好養(yǎng)胎,做你喜歡做的事情??磿嫯嫸茧S你?!庇赫焐想m然不說什么甜言蜜語,但是心里其實很心疼婉寧。
婉寧在雍正肩頭靠了一會,心情好了不少。雍正這樣放□段來開解她,她心里很歡喜。
“你不要老是坐著,多起來活動一下。時間長了脖子難受,等年紀大了就要受罪了?!蓖駥幗o雍正捏了兩下脖子:“我先回去了,晚上等你過來和我們娘幾個一塊用晚膳?!?br/>
雍正點頭目送著婉寧離開,眼神暗了暗,在桌子上扣了兩下。
“奴才在?!焙芸炀陀幸粋€存在感極低的人跪在雍正跟前。
“慈寧宮里怎么回事?”慈寧宮里除了晴兒和桂嬤嬤,全都是雍正新?lián)Q過去的人。那些人都是弘晝這段日子的成果,可靠的很。現(xiàn)在的慈寧宮被雍正弄得就像是個鐵桶一樣,什么消息都傳不進去,也什么消息都傳不出來。除非有他的允許。
“回主子,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起了爭執(zhí),皇后娘娘打了太后娘娘一巴掌?!卑敌l(wèi)努力壓下心里的驚濤駭浪。
“什么爭執(zhí)?”雍正盯著跪在跟前的暗衛(wèi),眼神像是要把整個乾清宮都給冰封起來。
“離得太遠聽得不真切,”暗衛(wèi)的心撲騰撲騰跳著,下頭的人是真的沒聽清楚。之前換血的時候這位爺吩咐了,皇后和太后說話的時候,讓他們都乖乖的離遠些。
作者有話要說:求花花~~需要大家的花花~~~那個半年榜,我好眼饞~~~我知道很難爬上去,但還是想試一試~~~修改了一下下~~~
下面是熱乎乎的傲慢與偏見同人文,好看!點圖片可以直接穿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