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xiàn)在這里是什么意思呢?”孫寒承好奇的問。
“于老大這兒子名叫于三水,這幾年沒少賣家里的東西換錢,他家里也確實有不少的好東西,也不知道是于老大買的,還是如何弄到手,沒錢了這于三水就賣上幾件,我之前也買過一些。”
孫寒承聽完之后很是有興趣的看著老農(nóng),笑著問道;“看來你是沒少賺錢吧?”
老農(nóng)尷尬的笑了起來說道:“都是一些小錢而已,好東西落不到我手里就被搶走了,不過也不知道是誰給于三水出了主意,這小子也學(xué)聰明了,現(xiàn)在想要賣東西的時候就多聯(lián)系幾家古玩店,讓他們一起到,拿出東西來之后價高者得。”
孫寒承聽完之后倒是也沒有太過于驚訝,說道:“這也是人之長情,應(yīng)該是家里沒有多少家底了,所以才開始斤斤計較起來?!?br/>
老農(nóng)聽完之后對著孫寒承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孫大師所言極是和我想的差不多,但是越到最后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幾個寶貝,尤其是這一次這小子通知了不少人,估計是有好東西要拿出來。”
孫寒承點(diǎn)頭之后又有些奇怪的問老農(nóng)說道:“有好東西你就買就行了,叫我來是什么意思?”
老農(nóng)先是朝著于家莊的大門看了一眼,然后才說道:“因為上次有人在于家莊買的東西,拿回去之后竟然發(fā)現(xiàn)是一件贗品。”
孫寒承聽完之后先是一愣,但馬上也就想明白了說道:“看來這小子真是學(xué)聰明了。”
其實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時有發(fā)生,孫寒承就聽曹孟德說起過,曾經(jīng)很多人都偶喜歡到農(nóng)村去收東西,那些年確實能收到一些好東西,但是現(xiàn)在很多農(nóng)村里的人也學(xué)聰明了,也會放上一些成色還不錯的地攤貨。
有人來收東西的時候,就拿出來說上一個還算是靠譜的故事,很多下鄉(xiāng)收古玩的人,聽到這種故事之后就有可能被蒙騙,將一件贗品給買回來。
于三水也是利用了這些人的這種心理,既然都知道他是敗家子,也知道他家里都好東西,于是就在這些東西里面摻雜上一兩件假的東西,一個不注意就容易打眼。
“沒錯,這次于三水定的是中午十二點(diǎn)開始,十一點(diǎn)二十就能進(jìn)去了,看樣子咱們能免費(fèi)蹭一頓飯?!崩限r(nóng)嘿嘿一笑露出一臉的皺紋,還真像是一個干了一輩子農(nóng)活的老大爺。
孫寒承也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你還是那么扣,你說你賺了這么多的錢都干什么用了?!?br/>
錢一尊一幅非常無奈的表情說道:“還能干什么用養(yǎng)老婆養(yǎng)孩子啊?!?br/>
孫寒承笑了起來說道:“你賺的那些錢能養(yǎng)多少孩子,難道是一個小軍隊?!?br/>
說完之后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這時候錢一尊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說道:“對了孫大師,你說要問我一些事情的,是什么事???”
孫寒承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說道;“其實沒什么大事,就是有問你幾個你應(yīng)該知道的問題,讓你解答一下?!?br/>
錢一尊有些驚訝,他看著孫寒承腦袋里面一直在想孫寒承能有什么問題問他。
“孫大師啊這你就客氣了,你博學(xué)多才見多識廣有什么問題能是你不知道的,還用得著我嗎?!?br/>
孫寒承的臉色平靜,看著他說道:“你少給我來這套?!?br/>
說著話孫寒承就朝著旁邊的幾個人看了一眼,錢一尊自然是明白孫寒承是什么意思,對旁邊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先到車下面去等我一下。”
那幾個人也沒敢有任何怨言走下了車,車上就剩下孫寒承和錢一尊兩個人了。
“孫大師有什么話你就說吧,現(xiàn)在車上就我們兩個人了?!?br/>
孫寒承非常滿意的說道:“地下組織的人找上我了?!?br/>
錢一尊聽完就是一愣,但是很快神色就恢復(fù)了平靜說道:“你現(xiàn)在和天人居你來我往的斗的正歡,做了那么多的贗品都能賣給天人居,你這樣的能耐地下文物組織的人找上你也是正常,他們是找你修復(fù)還是想直接買你的贗品?”
孫寒承輕輕的搖頭說道:“應(yīng)該是讓我給你們做贗吧,不過我暫時沒有答應(yīng)?!?br/>
錢一尊笑了起來說道:“以我對他們的了解,既然已經(jīng)被他們盯上了,那就沒有拒絕的機(jī)會?!?br/>
“既然是這樣,那我想要拒絕的話有什么辦法嗎?”孫寒承驚訝之后問道。
錢一尊沒有回答孫寒承的這個問題,而是盯著孫寒承的眼睛問道:“我想問問你為什么要拒絕,他們應(yīng)該會給你一個非常合理的價格讓你沒有辦法拒絕才對啊?!?br/>
孫寒承笑著說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錢的,不是所有人都會被錢所操控,這一點(diǎn)你應(yīng)該是了解我的。”
錢一尊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同意,然后說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底線和原則,但是被地下文物組織盯上的東西或者是人,很少有能完美阻止或者拒絕的?!?br/>
“以前沒有出現(xiàn)過個例?”孫寒承奇怪的說道。
“你要知道地下文物組織一般都是朝某一件東西下手,朝人下手的例子很少,因為即便是有人加入了地下文物組織或者和他們有合作,自己也不會說出來的你說對吧。”
確實,既然是地下文物組織那么就有很多東西是違法的,就算是加入了或者有合作也會用最隱蔽的方法進(jìn)行,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如果我不想合作難不成他們還會殺我嗎,你有沒有什么辦法來拒絕他們,或者讓他們對我沒有辦法?!?br/>
錢一尊想了一下,過了許久才說道:“孫大師地下文物組織啊,既然是地下兩個字很多東西都是見不得光的,要是得罪了他們那后果很嚴(yán)重啊,他們和天人居還不一樣,至少天人居是明面上的企業(yè),某些地方會收斂很多,但是這些人就不一樣了,你要想到后果啊。”
孫寒承聽完之后用手指輕輕的彈了一下桌子,臉上有些不悅的說道:“我是讓你給我想辦法的,不是讓你幫你那些人勸我的?!?br/>
錢一尊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和那些人接觸過,雖然對他們也是非常厭惡,但是實話實說咱們對他們還真是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就算是他們找到我我也會乖乖的聽著?!?br/>
“他們就真的沒有失手過?”孫寒承真的是非常好奇。
“不能說沒有,但是非常少,我曾經(jīng)聽一個朋友說過一件發(fā)生在燕京的事情,當(dāng)時在燕京有個姓曹的人,家里有一副祖?zhèn)鞯拿嫞瑹o意中走漏了消息,過了大約半年之后地下文物組織的人找到了曹老漢說要買這幅畫?!?br/>
“這個姓曹的人家也不差錢說什么都不賣,幾次交涉之后這些人也就不找他們談了,但曹家接二連三的收到威脅電話,并且家里也被小偷光顧了好幾次,都知道是這伙人干的,可是沒有任何的證據(jù)啊?!?br/>
錢一尊喝了一口茶對孫寒承說道:“賣的話還能賣些錢,要是被偷走了那肯定是一分錢都沒有,幾次交手之后沒有占到任何的便宜,他兒子氣不過直接將那副畫捐獻(xiàn)給了首都博物館,現(xiàn)在那副畫還在首都博物館展覽呢?!?br/>
孫寒承聽完之后笑了起來說道:“這算是怎么回事啊,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br/>
錢一尊和笑了一下,說道:“還沒說完呢,你以為就這樣地下文物組織的人就算是停手了嗎,這曹家這兒子在這件事之后出了一次車禍,好懸就死在車禍之中,你說是巧合呢還是什么原因呢?!?br/>
孫寒承聽到這里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無所不用其極啊,就是說的地下文物組織的這些人,干的就是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啊。
“那我要是不答應(yīng)還真是沒辦法活了?”
錢一尊謹(jǐn)慎的說道:“孫大師咱們現(xiàn)在沒有外人,我就算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給你說,既然這地下文物組織的人要跟你合作,那你就合作唄,反正騙的都是外國人,你還能賺錢,賺外國人的錢你這不等于是給國家創(chuàng)造外匯收入了嗎?”
孫寒承聽到錢一尊的話笑了起來說道:“你倒是真想的開,不過我已經(jīng)決定了以后不做贗,天人居這件事是一個意外,以后就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再說了外國人怎么了,既然喜歡華夏的文化又怎么忍心騙他們呢?!?br/>
錢一尊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那我就沒有辦法了,你有你的原則,他們也有他們的規(guī)矩,這件事就不好辦了?!?br/>
孫寒承心里也是郁悶啊,原本想從錢一尊這里得到一點(diǎn)有用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你覺得他們會怎么對付我?”
錢一尊的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一樣說道:“這誰知道去,他們這么多的手段,威脅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甚至直接綁架勒索也是有可能的,總之絕對讓你非常的不好受。”
孫寒承笑了起來,身子往后靠了一下身后舒服的椅子背說道:“幸好我朋友并不多,也沒有什么家人,那樣我就放心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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