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這……”風(fēng)南熙帶著驚懼,臉上也有幾分蒼白。
這樣的手段一旦應(yīng)用在雅雅身上……
風(fēng)南熙不敢去想后果,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風(fēng)心雅有幾分詫異,江皓杰真是個人渣,跟隨自己的手下說拋棄就拋棄,沒有半點思想負擔(dān)。又想到姝機所說,也就釋然了。
“放心,那人是在陣法之中,有障眼法的存在他并沒有出事,不過是幻陣之中被欺騙的一幕。以后出去,你碰上這兩個人還是要小心?,F(xiàn)實中那個是很難逃脫身死道消的下場?!?br/>
風(fēng)心雅知道風(fēng)南熙被驚到,但這種手段在上古神之中只強不弱,帶來的后果只有更嚴(yán)重。這法陣中的人除去攝陣者,沒有一個人能逃脫出去,只有江皓杰手下一個人受傷,已算是很輕很輕的傷害了。
“他真沒事?”風(fēng)南熙帶著幾分不確定?,F(xiàn)代的律法中,江皓杰和姝機所做之事就是故意殺人??稍俎D(zhuǎn)念一想,這些人都是神裔后人,所做各憑手段,對戰(zhàn)中死傷更是不計其數(shù),不過是外人不知道罷了。
江皓杰更是憑自己的身份以及江北集團做晃子,底下沾染的人命不過是沒有人清算,更是找不到蹤跡,其中有許多傳承者折在他手中,可江皓杰與江北集團屹立不倒,就知這人手段有多厲害;再看他以手下做擋,也就能明白,這人做事更是沒有底線。
風(fēng)心雅眼中紫光閃動,咬著唇角,“南熙是不相信我嗎?”
她是攝陣者,陣法中每一處細微的變化她都清楚。姝機與江皓杰一擊威力幾何沒有人比她更有體會。只不過這是在幻陣當(dāng)中,每個人所處的位置所看到的都不一樣。
風(fēng)南熙所見是元宵被江皓杰當(dāng)作擋箭牌,而安定所看到了,卻是元宵沖在江皓杰前面主動替人擋災(zāi)。
而姝機與喬一卻是發(fā)現(xiàn)靈光暴涌之后,江皓杰與元宵都不見了。
“姝機,讓他們給跑了!”喬一遺憾道。
姝機搖頭,“他們沒有跑,還在這附近。我們現(xiàn)在所處的法陣是幻陣,會根據(jù)人不同的實力而發(fā)生不一樣的變化,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你們小心點,我們看不到江皓杰,不代表他們看不到我們!”
“安定,你能感知道江皓杰人二人的位置嗎?”
安定臉色并不好看,神色卻依然平靜。他集中注意力,用心聽到周身的動靜,好一會才道:“不能?!?br/>
這些東西真是太過詭異,與認(rèn)知是完不一樣的。世界觀在這里面完被顛覆,找不到正常世界的半點認(rèn)知。
“你能和我說說,你們這用得什么手段么,再遇上江皓杰,不說打不過,至少能讓我有保命的機會!”
姝機脧了安定一眼,淡淡道:“這些你知道了也無用。我們的手段不是你能理解的。如果有傳承者想要害你,你走不出這個法陣?!?br/>
姝機有她自己的思量,神裔傳承者是一股不一樣的力量,后神宮中就有自己不少的同胞,而江皓杰手下想來也有一支傳承者的力量,這些都是他們立世的根本。
每個人不一樣的傳承,不一樣的手段,也有不一樣的生活方式。更何況,現(xiàn)在不是與軍方推牌的好時機,一旦讓人過早知道,一定會掀起風(fēng)浪。
后神宮還沒有準(zhǔn)備好,想來江皓杰也是一樣的想法。
安定垂下眼瞼,掩去眸中不悅的神色,心中勸著自己不要太急。
這人不成,等下次再見到那只小奶貓,他總有機會問個明白。
“姝姐……”喬一很想幫安定解惑,可又礙于姝機的威信不敢多言。如果往后單獨與安定碰上,他不介意賣個人情。
神裔傳承者的事并不是不能說,只不過也得看人來,他可想要多一個有能力的盟友,而安定就是不錯的選擇。
現(xiàn)在的世界中,神裔傳承者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真正的大世界中,是由無數(shù)的平凡人組成的。而平凡人擰成一股的力量,也不是神裔者能夠抗衡的。
今天的神裔者仗著己身的力量還能橫行,說不定明天就有人能造出專門針對神裔者的武器,他相信人類的智慧永遠都是無極限的人。而靈力枯竭的世界中,神裔者走的每一步都很艱難。
姝機不知喬一所想,只是擺手打斷了他后面的話,“其他先不說,還是想辦法走出天元玄靈陣才是。”
走不出法陣,一直被困其中,一切都是空談。
她可不相信江皓杰會坐以待斃。
江皓杰只是將元宵扯到身前,自己退出一步,就不見了任何人蹤跡。
“該死的法陣,這樣狂暴的靈力都無法動搖半分!”
瘟神最為擅長的就是詛咒,讓他看不順眼的人倒血霉,破財不消災(zāi),求神不庇護……
于陣法與靈力之上,他都是弱項。要不然這些年來,他也不會制毒販毒,沒日沒夜的斂財;又拼命的尋找傳承者,奪取靈力提高實力。
財、權(quán)、實力,都是他想要的,只有得到這些東西,他才能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法則的約束。
江皓杰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也沒能找到出路,干脆一屁股坐到地上,將瘟神詛咒一道道的釋放出去。
總會有一個倒霉蛋遇上他的詛咒,那樣他就能尋著一絲意識找過去。走不出法陣,總得找個解悶的人。
“雅雅,江皓杰在做什么?”風(fēng)南熙嘻皮笑臉的湊到風(fēng)心雅跟前。
剛剛是他太緊張說錯話惹雅雅不高興。雅雅都好一會不理他,他心里打鼓。
他應(yīng)該堅定的站在雅雅這一邊,不論雅雅做什么樣的決定,他都不應(yīng)該置疑才是。
雅雅是女媧傳承者,她所做的決定都有她的深意,自己不能應(yīng)自己的行事喜好來左右她才是。
雅雅脾氣雖倔,可她一直都是美好且善良的,更不會傷無辜之人的性命。
風(fēng)心雅沒理會風(fēng)南熙,這家伙,給他三分顏色就開染房,且諒諒他再說。
風(fēng)心雅閉上眼睛,移動陣法將江皓杰空牢牢定在那一處?;藐囋僮?,只見江皓杰發(fā)出的詛咒,應(yīng)風(fēng)心雅控陣之后,一個個飛回到江皓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