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宋丙鈿舉起的手被宋丙耀抓住。
“丫頭,差不多的了,不要太過分?!彼伪@是第一次說上官毓秀。
上官毓秀低著頭轉(zhuǎn)身回了房間,有可能是宋丙耀一直寵著自己的緣故,所以今天當(dāng)宋丙耀這樣說自己的時候,上官毓秀的心里還是有些失落的。
“你也是的!大半夜的就所謂這一點事情就把我們兩個吵起來,丫頭向來不喜歡別人,在她睡著的時候把他吵醒?!?br/>
上官毓秀走后宋丙耀開始教訓(xùn)起宋丙鈿。
“丫頭說話是有些過分,可能你聽著也不太好受,但是這是事實,我原本就是要將翠兒許配給阿德的,這本也不算什么大事,趕緊回去吧!”
宋丙耀命令宋丙鈿回去睡覺。
“對了,你別在找翠兒的,麻煩你別忘了你當(dāng)初來山莊的時候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我想你也不希望把今天晚上這件事情鬧到咱爹那去,畢竟對你也沒什么好處。”
宋丙鈿不說話,只不過是滿臉的憤怒,但是仔細(xì)想一下,宋丙耀的的話也并沒有錯,就算今天晚上的事情鬧到了宋家老爺那里去,他們兩個沒發(fā)生什么,宋家老爺也不會責(zé)怪他們,也只會不了了之。
回到房間的宋丙鈿,這口氣怎么都咽不下,原本以為今日一定能讓翠兒吃點苦頭,卻沒想莫名其妙挨了上官毓秀一巴掌,還被宋丙耀教訓(xùn)。
原本宋丙鈿就很恨翠兒,經(jīng)過今天晚上的這件事情,宋丙鈿就更加恨翠兒了。
“阿德,今日這件事情雖然你們并沒有什么錯,不過下一次還是盡量少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的好,為了避免不必要的誤會。”
“我知道了,大公子!”阿德回答。
回到房間,宋丙耀并未看見上官毓秀,四下尋找,發(fā)現(xiàn)上官毓秀坐在花園的涼亭。
宋丙耀拿著披風(fēng),輕輕搭在上官毓秀肩頭,其實說上官毓秀生氣了也不為過,畢竟這么久以來宋丙耀從未這樣吼過自己。
上官毓秀的小情緒怎么逃得過給宋丙耀的眼睛,宋丙耀摸著上官毓秀的頭,一雙手溫暖而溫柔。
上官毓秀不知為何自己剛才的情緒一掃而光,心里瞬間就沒了氣。
宋丙耀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只是將上官毓秀輕輕抱起,回了房間。
上官毓秀喜歡從宋丙耀的懷里看著宋丙耀的五官,清秀而精致,宋丙耀身上淡淡的體香,是上官毓秀不能釋懷的味道。
宋丙耀對上官毓秀總是這樣溫柔而謙讓,無論上官毓秀是不是做了什么錯事,宋丙耀只要瞧見上官毓秀那雙水靈的眼睛,心一下就會軟。
這還是宋丙耀第一次見上官毓秀跟自己生氣,上官毓秀嘟著嘴,似乎還在怪宋丙耀剛才吼了自己。
宋丙耀突然一下把上官毓秀按在床上,怕上官毓秀磕頭,宋丙耀的手,早就悄悄的放在了上官毓秀頭下。
“怎么?身為你的夫君,說你兩句就生氣了?出家從夫這個道理不懂嗎?”
這話聽上去好像宋丙耀在教訓(xùn)上官毓秀,可他的表情確實溫軟的,嘴角滿滿的是對上官毓秀的寵溺。
“我……”
宋丙耀不給上官毓秀任何說話的機(jī)會,兩個人的溫度,在唇齒見流轉(zhuǎn)……
同樣是在這個不安分的夜里,又是那個白衣少年。
這次白衣少年出現(xiàn)在將軍府。
“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將軍看見他很吃驚。
“我是怎么進(jìn)來的有那么重要嗎?宰相解決了吧?你是不是該兌現(xiàn)你的承諾?”白衣少年擺弄著自己手里的折扇。
“應(yīng)該應(yīng)該!”將軍從一個柜子里拿出了一個箱子,箱子里滿滿的是金銀首飾還有銀票和黃金。
將軍拿出兩張銀票交到了白衣少年的手里,白衣少年眼睛卻落在了一個桌子上。
“那個,也給我吧!算是你晚了這么多天的利息?!?br/>
將軍不敢不從,只能乖乖的把手鐲給白衣少年。
“白左使,我什么時候能見見少主,我有問題請教?。 ?br/>
“要求還挺高??!少主是你想見就能見得嗎?做好你自己分內(nèi)的事。”
“那,我能再請你們幫我除掉一個人嗎?”
“我說,程集將軍,貪心不足,是要付出代價的,你當(dāng)驚世堂是什么地方?殺手組織嗎?要不是宰相惹惱了少主夫人,你真當(dāng)我們會出手?”
白衣少年二話不說轉(zhuǎn)身離開,白衣少年拿這個鐲子的時候,想的是上官毓秀,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見了上官毓秀一面,自己總會想起上官毓秀。
鐲子是拿回來了,可要以什么樣好的理由送給上官毓秀是個問題,上次上官毓秀把自己當(dāng)賊,在看見自己不是要打死自己啦?
山莊——
上官毓秀給翠兒選了一個良辰吉日和阿德成婚,山莊上下一下就熱鬧了起來。
兩個下人,這么大的動靜,宋丙鈿很是不服。
宋家老爺當(dāng)然是知道這件事的,阿德和翠兒沒有父母,所以拜父母的時候需要老爺和老夫人上座。
理所當(dāng)然了,老夫人聽到這個消息也是非常的氣憤,宋府自古以來沒有主人家提下人辦婚禮的。
“明日以后啊,你就是別人的夫人了,萬事啊都要小心一些,我們的小翠兒也要學(xué)著長大。”上官毓秀替翠兒穿著婚服。
“長姐!”翠兒很感激自己可以遇到這樣的主人。
“這些是給你的嫁妝,雖然在別人眼里你是一個丫鬟,考完試在我這里,你永遠(yuǎn)都是我妹妹,要是阿德待你不好,記得告訴我,看我和冷凝收拾他!”
上官毓秀就像是自己嫁女兒一樣,千叮嚀萬囑咐。
“我知道了,長姐,你這么長時間以來對我是極好的,翠兒會一直陪著你的!”
“說的什么傻話!”
上官毓秀輕輕拍著翠兒的頭,冷凝全程都在一旁拿著自己的佩劍抱胸靠在門框上,從頭到尾一言不發(fā)??墒且膊浑y看出來,她其實也挺舍不得翠兒的。
只不過冷凝這個人很少喜歡言語表達(dá),所以在別人看上去她是冷酷無情的。
“你沒什么要交代的嗎?”上官毓秀問道。
“我能有什么要交代的,又不是我女兒家人,再說了就在這山莊之內(nèi)還能見不著是怎么的。”冷凝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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