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的,有些事情即使知道早晚會發(fā)生,但是當它塵埃落定的時候還是會令人欣喜不已,以上這些,就是當我接二連三的得到好消息的時候心里閃過的想法。
作為一個立志于成為世界好閨蜜并且不遺余力的扮演者紅娘角色的女(nv)孩(han)子(zi)來講,沒有什么比聽到自己身邊的gay蜜找到心愛的男人更高興的事情了,尤其是在一大早起床的時候,起床氣什么的都被完美治愈了有木有。
咳咳,事情的詳細經(jīng)過其實是這樣的……
因為前一天喝酒的緣故,好吧,再加上我個人唯心主義的認定在我?guī)兔α耍ㄎ梗。┭妄堃焕芍笪覒撚幸粋€假期的基礎上,我——小日向杏,光明正大的翹班了(again),不過有句話也說的沒錯,當上帝關上一扇門的時候一定會打開一扇窗,本來打算睡個天昏地暗連侑士去上班都沒有起來陪他一起吃飯的我還是被電話鈴聲吵醒了。至于電話的內(nèi)容,基本上是這樣的:
“小…小…小…小…小杏?。?!”電話另一邊翔太的聲音震驚無比。
“嗯……”原諒我吧,能反應過來是誰就不錯了,畢竟還沒醒。
“有人對我告白了?。?!”渣小受代表木佐翔太君極致的表現(xiàn)了自己愛炸毛的性格。
“哦,”非常不容易的睜開眼睛,我拿過床頭侑士留下的關于投喂信息和下班去約會字條,漫不經(jīng)心的問:“雪名君怎么說的?”
“他就說以前就非常喜歡我作為編輯的漫畫,是我的超級粉絲,其實也一直都知道我在關注他,沒想到自己的偶像也對自己感興趣,而且他還說雖然之前沒有過這種喜歡同性的經(jīng)歷,但是看到我的第一眼感覺就很不一樣,希望能夠和我正式的開始交往。”這回翔太都是不結巴了,用一大段話把整個過程清晰明了的表達了出來,不過緊接著這個家伙似乎意識到了有哪里不對勁:“咦咦咦咦咦?。?!小杏你怎么知道表白的是雪名?”
“因為我會算命……”對于翔太的遲鈍無奈的翻個白眼。
“真的么?”翔太更加的震驚了。
“當然是假的,我要是這么神,早就去擺攤當神婆或者巫女了好不好,干嘛苦哈哈的給龍一郎那家伙打工,你到底知不知道每天伺候小兔老師有多痛苦?!?br/>
“拜托,你哪里痛苦了,痛苦的是美咲好不好,你說你把人家孩子拐來當助理,現(xiàn)在要個稿都得肉/償,你說他年紀輕輕的容易嗎?”
“喂喂喂,話不能這么說,美咲需要工作養(yǎng)活自己減少他哥哥的負擔,小兔老師的占有欲有很強,讓美咲去做別的工作的話,他一定不會放心,現(xiàn)在好了啊,美咲有了生活費并且以后畢業(yè)可能都不用找工作了,他哥哥不管是經(jīng)濟負擔還是心理負擔都減輕了,小兔老師不用擔心美咲被人拐跑,而我的稿子也能夠按時上交,龍一郎有錢賺,熏的心情也會變好,他們兩個好了,你們這些手底下的紫日也會好過,這么一舉多得的事情哪里不好?”我掰著手指頭給翔太數(shù)我造福的人類們。
“行了,說不過你,”經(jīng)過我的插科打諢,翔太的情緒穩(wěn)定了不少,不過顯然他也沒有忘記剛才的問題:“你還是先告訴我你是怎么知道雪名向我表白的事情的吧?!?br/>
“就你這智商,真讓人捉急,”我逍遙的在床上滾了滾道:“你難道忘了昨天你是在我家喝酒喝到斷片的嗎?雪名會和你在一起都是因為我給他打的電話好不好?!?br/>
“對哈,”翔太的聲音里透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那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我蹭蹭被子,真好,上面還有我家小狼殿的味道呢。
“就是…你覺得我應該答應雪名嗎?”
“你這也算個問題?”
“我總覺得雪名對我可能只是一時的新鮮感,因為沒有和男人交往過的緣故,況且我比他大這么多,性格又不是很好,他可能只是一時間沒有分清楚對偶像的喜歡和對伴侶的喜歡有什么區(qū)別,所以……”
“等一下,”就在翔太打算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我打斷了他的話:“聽你說這些,就知道你是仔細的想過的,而你這么仔細的原因,不外乎是因為對雪名的喜歡,你這么彷徨不安究其原因也就是害怕而已,因為你不知道雪名到底對你喜歡到了什么程度,你害怕他只是一時興起,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對他是認真的,那么為什么不去爭取把他的一時興起變成一種天長日久呢?”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去爭取一下嗎?”翔太的聲音依舊透著一絲猶豫。
“當然了,木佐翔太你要知道,雖然你是個受,但是你也是個男人,作為一個男人就要有為自己想要的東西去爭取的勇氣,現(xiàn)在雪名皇已經(jīng)踏出第一步了,你一個比他年長這么多的前輩難道要輸給他嗎?”
聽了我的話,電話的另一邊很久都沒有聲音,但是從翔太的呼吸聲中,我仿佛能看到他靠著墻沉思的樣子,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雖然翔太看上去總是很不認真,但是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穩(wěn)定下來,或許人都是這樣的吧,越是想要什么就越是會對這樣東西患得患失,翔太渴望安穩(wěn),以至于害怕有人破壞自己的安穩(wěn),所以他寧可給人一種不安定的感覺,這樣他的安穩(wěn)就不會被人破壞掉了。
“小杏?!绷季?,翔太輕聲叫了我的名字,打斷了我亂七八糟的思緒。
“嗯?”我附和的小聲回應他。
“或許你是對的,”翔太的聲音不似以往的炸毛或者無厘頭:“人總要勇敢起來去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的,雖然現(xiàn)在雪名可能只是一時興起,但是能不能讓他對我的感情一直繼續(xù)下去就是我的本事了。”
明白翔太想開了,我也終于松了口氣,其實我也一直在害怕,害怕我的行為會引起什么蝴蝶效應,讓本來應該在一起的人漸行漸遠直至分道揚鑣,畢竟我曾經(jīng)作為一個旁觀者以上帝的視角了解他們的喜怒哀樂,可是他們卻只能自己一點點的摸索,然后自己努力的把想法變成現(xiàn)實。
人有時候就是這么的矛盾,既不想要站在一邊無動于衷,又唯恐看到自己好心辦了壞事,不過現(xiàn)在我的糾結也總算是塵埃落定了一些,至少我的朋友中有這么一對目前是幸福的,之后的生活會變得如何也只能他們自己去經(jīng)營了,就好像我和侑士一樣,雖然看上去萬事大吉,可依然不知道我家母上大人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會有什么反應,每次想到這里都覺得好惆悵,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杏……小杏?”翔太召喚回了我神游到天外的思緒。
“怎么了?”我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因為思維還停留在自家母上大人知道我和小律完全不可能的幻想里,啊嗚,想想都覺得好恐怖。
“沒什么,就是告訴你,小爺打算開始新生活了,好好的祝福我吧?!毕杼穆曇衾飵е环N前所未有的囂張,就好像已經(jīng)預見了自己和雪名的幸福生活一樣。
“好好好,是是是,我祝福你,祝你們白頭到老斷子絕孫,行了吧?!?br/>
“喂喂喂,太損了吧?!毕杼桓蕵O了,但是有些事情卻無法反駁:“雖然我們要是白頭到老必然會斷子絕孫?!?br/>
又和翔太說了幾句相互打趣的廢話,我們倆個終于掛了電話,不過剛才走神的那一會兒倒是提醒了我,我和侑士的事情也是時候好好的打算一下了,母上大人那邊總是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算是很喜歡小律,好吧,是非常非常的喜歡小律,但是作為親身女兒,我家母上大人在對待我的終身幸福的時候應該也是會考慮我的想法的……吧……
“啊啊啊啊啊?。。。。。?!”基于心里的不確定,我只能抱著被子滿床打滾,不知道我家的父上關鍵時刻會不會給力一些,雖然他的女控程度遠遠不及妻奴,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我家父上喜歡我的程度比喜歡小律多了許多,我該慶幸么……苦笑……
就在我滿腦子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想法蹦來蹦去的時候,手機鈴聲再次喚回了我的意識,我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是我損友——庸大教授,話說這家伙比我苦逼多了,至少我喜歡的人不是自己前妻的弟弟……
抱著“自己不好過就找點別人不好過的事情娛樂一下”的心態(tài),我飛快的接起了電話,同時我有一種預感,這個電話來得這么是時候,一定會在某種程度上給我些啟示的,不然的話,哼哼哼,庸大教授就只能體現(xiàn)他身為高級知識分子的涵養(yǎng)來犧牲自己讓我這個小人與女子兼有的禍害開心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