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速度急劇下降,這次強大的慣‘性’又讓二人身體劇烈前傾,若不是有安全帶,恐怕腦袋都要碰到前窗。
幾秒之內(nèi),車子轟然停下,只剩下發(fā)動機那不知疲倦的轉(zhuǎn)動聲。
白瓜瓜抓著扶手,依然驚魂未定。
林強‘摸’著柔軟的皮質(zhì)換擋器嘟囔道:“百公里加速不到5秒左右,剎車這么看40多米,確實不錯?!?br/>
白瓜瓜這才咽了口吐沫,愣愣道:“看來不用我介紹了……”
“這個……”林強這才反應過來,轉(zhuǎn)頭尷尬道,“白經(jīng)理,你的手可以松開了吧……”
方才過于驚魂,不覺間白瓜瓜已經(jīng)死死抓住林強的胳膊。
“哦……這個不好意思。”白瓜瓜倒不覺得多么尷尬,輕柔放手,理了理頭發(fā)笑道,“怎么樣,我說過這款車適合你吧?現(xiàn)在你試過這種檔次的了,再去開百公里8秒,剎車距離70米的還受得了?”
“呵呵,這真的無所謂?!绷謴娋従徦砷_剎車,緩速掉頭,“薊京的‘交’通狀況,一年也沒幾次這種提速的機會。我買車是跑公務用的,不會跑長途,這車配我,大材小用了?!?br/>
“我看不?!卑坠瞎袭敿从质抢×肆謴姷母觳?,“我真的是說實話,我家賣這個車,我陪人試駕也不下百次了,我從來從來沒見過一個人上手就能如此契合,開得如此霸道的!”
“多謝稱贊,我今天也是膽大妄為了,平時沒這么大膽?!绷謴姴簧岬亍唷恕唷蔚恼嫫?,“可惜了啊,現(xiàn)在太年輕。開這個太早了?!?br/>
“林行長今年……35?”
“額……”林強無奈道,“還不到28……”
“哈?比我還???!”白瓜瓜大驚道,“我記得剛剛說,你是支行長吧?類似于金融街支行的那種地方?”
“行政上是的,效益上還差很遠?!被爻痰臅r候林強平穩(wěn)架勢。盡量想把這個過程拖得長一些,慢一些。
“這年齡就這個地位,又是在銀行,錢真的不是問題?!卑坠瞎献屑毚蛄恐謴姡粗J真的樣子,回味著剛才刺‘激’的感受。心緒難平。
“白經(jīng)理,我們銀行可不一樣,沒你想的那么穩(wěn)定?!绷謴娸p輕踩了腳油‘門’,轉(zhuǎn)頭苦笑道,“我們要加速,加速。再加速,一旦發(fā)動機滿轉(zhuǎn)了,還未達到理想的速度,可能就要降價折舊了?!?br/>
“大家都一樣啦,現(xiàn)在哪行不是競爭‘激’烈?”
“我看白經(jīng)理就很不錯啊,這么年輕事業(yè)做的這么好,當老板又無須天天盯著?!?br/>
“呵呵。說老板是自夸?!卑坠瞎蠑[了擺手,靠在椅背上,“就是一個店的經(jīng)理而已,上面一樣有人管著,店面成績不好,一樣要降價折舊?!?br/>
“這么說的話……”林強笑道,“我們還真是‘挺’像的?!?br/>
“哎……這個車啊,我自己也很喜歡……”白瓜瓜撫‘摸’著儀表盤嘆道,“不過很可惜,一般買得起這種車的人。都配不上她?!?br/>
“有錢就是能力,白經(jīng)理不會以貌取人吧?”
“不不,不是以貌取人?!卑坠瞎线B忙搖頭,“車子和人一樣,輪廓、弧線就是人的相貌;發(fā)動機就是人的身體;而內(nèi)部布局。綜合‘性’能就是人的氣質(zhì)。俗話說名車配美人,但你也知道現(xiàn)在開名車的美人都是什么貨‘色’,所以啊,有的時候我親手銷售的時候也‘挺’難受的,得說好多違心的話,實際上是在為好車子心疼。”
林強抿了抿嘴,品著她的話,由衷嘆道:“白經(jīng)理真的很愛車,這種理解我第一次聽說,很有趣。”
“貸……貸款吧……”白瓜瓜突然轉(zhuǎn)頭,極其正經(jīng)地說道,“首付30萬,其余的五年內(nèi)還清,每月5000就好。”
林強咽了口吐沫,愣愣道:“我其實還背著房貸呢,這次不打算貸款。”
“哎……”白瓜瓜聽見房貸二字,也深知其沉重,林強畢竟只是這個年齡,不會有太多積蓄,看樣子也不像是依靠父母的人,雙貸在身,就算是銀行‘精’英也會吃不消的。
最終,她輕輕握住了方向盤:“別急著回去了,咱們繞著四環(huán)兜一圈吧。”
“???”
“沒過夠癮吧?!卑坠瞎闲χ吭谝伪成?,神‘色’松弛,“這次別超速哦,安全駕駛,吃罰單我就完蛋了。”
“那……”林強一抹壞笑劃過,立刻又是一個急轉(zhuǎn)舵,“多謝了!”
莫惜君與鄭帥很無辜。
他們在店內(nèi)等了足足40分鐘了,卻還未見林強歸來,兩個人已經(jīng)無聊地坐在洽談區(qū)喝起了咖啡。
“他們丫,是不是找地方車震去了?。俊编崕洸环薜?。
“這個……”莫惜君也顯得很緊迫,“白瓜瓜這個人……‘私’生活確實比較開放?!?br/>
“噗……”鄭帥一口咖啡險些噴出來,“這你都知道?”
“我的客戶嗎,談完事情經(jīng)常聊天的,偶爾還會約一起吃飯逛街?!蹦Ь龑擂蔚?,“她是那種奇怪的……無婚姻理論者,覺得男‘女’喜歡就可以在一起,不喜歡就該分開;有‘激’情了就……沒‘激’情了就走人?!?br/>
“不會……產(chǎn)生‘激’情了吧?!!”鄭帥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這事都能讓林強趕上!有沒有天理了!王文君你快回來啊王文君?。 ?br/>
“噓……”莫惜君趕緊按住他,“別‘亂’傳,人家好歹是這里的老板?!?br/>
其實此時,林強已經(jīng)駕駛著車子回到停車場。
環(huán)路上,林強不再試驗車子‘性’能,極其平穩(wěn),享受著那種駕駛狀態(tài)。白瓜瓜沉醉于這種狀態(tài)中,不知不覺竟睡著了,一直到車子回到停車場都沒有醒來。
林強解下安全帶,看著她側頭昏睡,絲襪雙‘腿’無意識叉出的姿態(tài),聞著淡淡的香水氣息,不免有些想法。
不過更多的還是理解與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這個人,一定也很累吧,能這樣美美的睡上一覺,也很難得吧。
于是,林強沒有吵醒她,而是輕輕下車,關上車‘門’,來到店內(nèi)。
“啊!”鄭帥老遠看見林強回來,立刻奔了過去,“這么半天,干嘛了!”
“一高興,兜了圈四環(huán)……”林強撓頭笑道,“60多公里,一個小時能回來不錯了,哈哈?!?br/>
莫惜君此時也趕了過來,望了望林強的身后:“瓜瓜呢?”
“好像累了,在車子里睡著了……”
“什么??!”鄭帥大驚,狠狠握拳,“你們……竟然……真的!”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