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何斯迦連忙點頭。
“肖頌,謝謝,又幫了我一次?!?br/>
她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道。
他低聲跟助理說著什么,沖著何斯迦笑了笑,臉上的笑容極其陽光溫柔。
那一瞬間,她隱約明白了,為什么肖頌會這么火了。
就連從不追星的何斯迦都覺得,這樣的男人實在太具有吸引力了,簡直就是完美男朋友的化身。
正想著,肖頌已經(jīng)放下了手機。
“稍等一下,我們都喝酒了,不能開車,我讓助理過來接。外面都是客人,一會兒我們要從后門走,還得小心一點,不要被拍到,不然又要上頭條?!?br/>
他有些頭痛地說道,顯然也是對那些狗仔厭惡不已。
何斯迦連忙答應(yīng):“好的,這是肯定的,我不想給惹來麻煩?!?br/>
再說,不光肖頌一個人是公眾人物,她自己這張臉?biāo)坪跻苍诰W(wǎng)上有一些話題度。
要是大晚上的,有人拍到他們兩個人一起吃燒烤,就憑著一男一女,記者就不知道要編出什么樣的八卦緋聞來了。
沒過多久,肖頌的助理開車來了。
他們小心翼翼地在燒烤店老板的幫助下,從一個隱蔽的后門里離開了,穿過一條巷子,這才上車。
“呼,沒人看見就好?!?br/>
確定沒事,肖頌長出了一口氣,對坐在身邊的何斯迦笑了一下。
“怎么樣,是不是覺得我每天的生活都挺刺激的?又是拍戲,又是躲狗仔的,有時候遇到特別瘋狂的粉絲一路跟車,簡直就跟拍那種公路追擊的好萊塢電影一樣?!?br/>
他開玩笑地說道。
本以為何斯迦會跟著一起笑,不料,她卻認(rèn)真地凝視著肖頌。
片刻之后,她才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不是刺激,是辛苦。原來做們這一行,除了外表光鮮,收入豐厚之外,也要承受常人難以想象的很多壓力,甚至是痛苦?!?br/>
肖頌一愣。
他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說。
苦笑一聲,肖頌無奈地嘆息道:“多謝理解,只可惜,能理解我的人太少了?!?br/>
一路上,肖頌的助理都在默默開車。
何斯迦好奇地打量了她幾眼,發(fā)現(xiàn)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五官清秀,穿著樸素,個子高挑,開車的時候也很穩(wěn)當(dāng)。
似乎發(fā)現(xiàn)了她正在觀察自己,助理客氣地沖著何斯迦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相比之下,肖頌對他的助理倒是很冷淡,下車的時候,甚至一句話也沒有對她說。
“辛苦了?!?br/>
何斯迦對她說道。
肖頌的住處距離燒烤店不算太遠(yuǎn),開車半個小時左右。
這里是高級公寓,聽說有不少藝人都住在這里,另外也有一些是有錢人的情婦二奶之類的。
“我……我在這里等吧,有點晚了,我就不上去了。”
站在車庫的電梯前,何斯迦猶豫著,開口向肖頌說道。
畢竟男女有別,現(xiàn)在又不是白天,萬一搞出什么誤會,似乎就不太好了。
她想,還是先小人后君子,免得給別人也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個時段,不少業(yè)主會進出,要是站在這里,估計能看到不少眼熟的面孔,似乎不太好?!?br/>
肖頌壓低聲音,一臉真誠地說道。
話音剛落,電梯開了,果然從里面走出來了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直奔一輛跑車走去。
何斯迦覺得她看起來有些眼熟,肖頌報上一個名字,是一個最近剛開始躥紅的小明星。
她只好咬牙:“我還是跟上去吧?!?br/>
萬一站在這里,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人呢。
不認(rèn)識還好,認(rèn)識的話,更尷尬。
肖頌微笑:“是啊,等我簽完名字,再拿走,耽誤不了多久?!?br/>
說話間,他們進了電梯,到了肖頌的公寓。
他的住處十分整潔,一看就是有人在每天打掃。
更重要的是,肖頌回家也只是洗澡和睡覺,他幾乎從來不在家里做飯,所以十分干凈,沒有什么生活氣息。
“隨便坐,我去拿喝的給?!?br/>
進門之后,肖頌直奔廚房。
“哎,不用了……”
何斯迦想要喊住他。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燒烤又喝了啤酒的緣故,她確實感覺有點燥,這個時候,要是能來一瓶冰水就再好不過了。
好像猜到了她的心思一樣,等肖頌走出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拿了一瓶礦泉水。
“幫擰開?”
他主動問道。
何斯迦不好意思地說道:“太客氣了?!?br/>
肖頌擰開瓶蓋,將水遞給她。
她道謝,喝了好幾口,這才放下來。
喝了冰水,喉嚨里果然好受多了,何斯迦好奇地看向四周,發(fā)現(xiàn)肖頌的家里有些空蕩蕩的,沒什么多余的擺設(shè)。
“我不喜歡放太多東西,這樣剛剛好。再說,我平時都在工作,在家里的時間不多?!?br/>
他主動解釋道,就像一個朋友一樣在跟她閑聊。
“啊,是啊,簡潔就是一種美?!?br/>
何斯迦接口道。
很快,她就放松下來了。
“先坐一下吧,我去拿T恤,應(yīng)該是放在衣帽間里了,我得找一找,稍等。”
說完,肖頌轉(zhuǎn)身去了旁邊的臥室。
等他走了,何斯迦也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茶幾上有幾本知名的暢銷雜志,封面人物都是肖頌本人,足可見他最近的受歡迎程度。
何斯迦隨手拿過來,翻看著。
看著看著,她有些犯困。
“肖頌?找到了嗎?”
她勉強打起精神,看了一眼時間。
肖頌差不多已經(jīng)找了五分鐘了。
聽見聲音,他急忙走出來。
何斯迦看見,肖頌一頭是汗,兩個袖口也高高地挽起來了。
“見鬼了,我記得放在最下面的抽屜里,怎么不見了?等一下,我打電話問一下?!?br/>
他拿起手機,又打給助理。
何斯迦點點頭。
“……在第三排柜子里嗎?好的,我知道了,以后不要收拾我的衣帽間!”
她聽見肖頌的語氣有些嚴(yán)厲,似乎跟平時不太一樣。
“不好意思,是我的助理上個月幫我整理過衣帽間。我已經(jīng)問清楚了,馬上就能找到?!?br/>
放下手機,肖頌解釋道。
何斯迦只覺得她的腦袋越來越沉重了,眼前的肖頌嘴巴一張一合,正在說著什么,但她卻總有一種他距離自己十分遙遠(yuǎn),聲音也像是從天邊傳來的感覺。
“……好?!?br/>
她吃力地回答道,看見肖頌又去了臥室。
強撐著眼皮,何斯迦手上一松,雜志從她的大腿上滑落。
她頭一歪,靠在了沙發(fā)上。
兩分鐘之后,肖頌走了出來。
他走近何斯迦,低聲問道:“怎么坐在這里睡著了?我找到要的T恤了?!?br/>
只見肖頌的手上果然多了一件T恤,和之前被撕碎的那件一模一樣。
“我找到了,要不要看一看?”
他伸手輕輕地推了何斯迦一把,但她依舊毫無反應(yīng)。
確定她是真的睡著了,肖頌才放下東西,伸手將何斯迦打橫抱起。
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她帶進了自己的臥室,放到那張熟悉的大床上。
“的警覺似乎還是不夠?!?br/>
看著熟睡中的何斯迦,肖頌站在床邊,凝視著她,喃喃地說道。
她的呼吸均勻,臉色平靜,一看就是睡得十分香甜。
肖頌什么都沒有做,他也什么都不想做,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欣賞著何斯迦的睡顏,就像是在欣賞一幅名畫。
幾分鐘之后,門鈴被人急促地按響了。
肖頌一驚,他好像一下子從夢里清醒過來一樣,臉上閃過一絲陰郁之色,和平時的陽光截然不同。
知道這個地址的人不多。
他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臥室,來到門前。
來人是肖頌的助理,沈涼月。
“來做什么?”
肖頌擋在門前,根本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
三個月之前,公司分配沈涼月做他的新一任助理。
肖頌知道,她是影視公司大老板的獨生女,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堂堂千金大小姐,竟然要從最低等級的藝人助理做起。
于是,他故意端架子,想要把她氣走。
偏偏沈涼月這個人也是犟得很,明知道肖頌看不上自己,但她就是不走,還越干越來勁兒。
“肖頌,我知道,她還沒走。應(yīng)該知道她是什么人,不要犯錯?!?br/>
沈涼月掃了一眼擺在門口的女鞋,她記得很清楚,那是何斯迦穿在腳上的。
“是什么東西,也敢來管我的事情?”
沒有其他人在場,肖頌不需要再保持他的美好形象,私下里的他,脾氣大不說,而且情緒總會時好時壞。
陰郁的時候甚至能夠把膽小的女孩給當(dāng)場嚇哭,他上一個助理就是這么辭職的,臨走還被迫和經(jīng)紀(jì)公司簽訂了保密協(xié)議,保證不能把肖頌的私事公開。
“如果是正常愛,我不會多嘴,但我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如果玩大了,不光是星途受損,連這個人也別想在中海再待下去了!”
說到這里,沈涼月的語氣也急了。
她想要往里沖,卻被肖頌給攔住了:“還要我說幾遍,趕緊給我滾!”
沈涼月不為所動,她個子高挑,一米七二的身高,在女生里已經(jīng)很高了。
再加上平時運動量大,她一點兒都不文弱,居然能夠和肖頌僵持片刻。
“他媽滾不滾?”
肖頌氣紅了眼睛,大聲吼道。
他們兩個人在門口鬧了這么久,但何斯迦一直沒有出現(xiàn),甚至連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
沈涼月頓時明白過來,她可能已經(jīng)出事了。
“這么做是犯法的!”
她也不甘示弱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