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將鐵匠大叔扔回待了一整天的小角落,王大仁便蹲在眉宇間仍舊殘留著些許畏懼的小瓶身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柔嫩的小臉。
“這小丫頭長得好啊?!蓖醮笕拾l(fā)自內(nèi)心的稱贊了一下,隨后又督了一眼被她隨手?jǐn)[在一旁的黎明,撇嘴道:“真是便宜了這個臭小子?!?br/>
希瞳撲棱著身后薄薄的羽翼落到了小瓶的腦門上,踢了踢王大仁不老實的手指道:“變態(tài)蘿莉控?!?br/>
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點點沖擊,王大仁毫不客氣地屈指一彈,將希瞳彈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別亂說,誹謗是要負(fù)法律責(zé)任的!”
“再說了,我對蘿莉是欣賞是憐愛,才不會有什么邪惡的欲望呢!能讓我心浪微勃的只有身材火辣又美的冒泡的漂亮大姐姐,這種沒胸沒臀沒氣質(zhì)的三無小蘿莉才不合我胃口!”說著如此臭不要臉的話,王大仁臉上卻全然沒有一絲的羞澀,反而滿是自豪與認(rèn)真。
希瞳站定身子后先是怒瞪了王大仁一眼,隨后將被王大仁弄亂的綠色小裙子扶正,方才拍打著翅膀來到王大仁頭頂,小腳丫一下一下的踩著她的腦袋。
“那你還把他們帶回來干嘛?莫非是準(zhǔn)備男女雙收想要玩玩養(yǎng)成游戲?”希瞳用純潔的語氣說著如此污濁的話語,王大仁也是心下一蕩,不禁幻想了一下將香香軟軟的小蘿莉一步一步培養(yǎng)成溫婉怡人的御姐的畫面,也是被其中的樂趣深深吸引。
可惜這小丫頭是有主的花兒,她也沒有那撬人墻角的興致,而且真要她去把一個小小蘿莉養(yǎng)大成人她也沒那個心力。她連自己以后該是個什么活法都還不確定,哪有時間玩蘿莉養(yǎng)成啊。
“希瞳,你說我還能回地球么?”王大仁停下了作怪的手,為自己的未來感到些許的憂愁。
她在地球并非無親無故,那里有她的家人和朋友,而且還有一個老頭子在等著她,無論如何她都是想要回去的。只是不知這被時空隔斷的距離,她能否在有生之年跨過。
希瞳也停下了踩踏,揪著王大仁的一根頭發(fā)回道:“信息不足,暫時無法給出答案。”
“呵呵?!蓖醮笕瘦p笑一聲,她本就沒有對這個小迷糊抱有太多的期待,連自己有什么功能都還沒摸清楚,又如何能勘破這時空之間的奧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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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家大小姐到哪去了呢?既然我取代了她的存在,她又去了哪兒?而且我為什么又偏偏降臨到她的身上呢?”王大仁把困擾她多年的問題問了出來,看了這么多的穿越題材小說,她還從未知曉此中緣由。
若是將靈魂比做一種能量,那么按照能量守恒定律而言,她在穿越途中定然會有所損耗,何況她此前是個比一般人強上不少的存在,絕無可能在經(jīng)過層層損耗之后還能湮滅掉一個正常人毫無消損的靈魂。
而若是用系統(tǒng)這一存在的影響來解釋倒也可以,但這又如何解釋純粹只是魂穿,而未有綁定系統(tǒng)的穿越者魂穿成功的例子呢?
再說那些被魂穿的人,若是在被人魂穿之前便已是氣絕身亡還好說,但像王家大小姐這般毫無損傷的人,又是如何會被魂穿,且她在被王大仁魂穿之后脫離肉體的靈魂又會去往何處呢?
這些問題,都是王大仁迫切想要知道的。
對此她希望希瞳能夠給她答疑解惑,希瞳摸著小腦袋皺著眉,用同樣困惑的語氣回道:“我也不清楚的說……”
王大仁扶額,雖然料到希瞳不靠譜,但實在是沒料到她不靠譜到這種地步,竟然連自己的運行原理都搞不清楚。
“你不是系統(tǒng)么,怎么連自己的本職工作都搞不懂???你這個樣子還如何當(dāng)新手指導(dǎo)員?。俊?br/>
希瞳不服氣地揪了揪手上的頭發(fā)道:“都說了我也是新手上路頭一回啦!而且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