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逍柏他們沿著墻壁小心翼翼的接近戰(zhàn)斗場所,現(xiàn)在他們可以清楚的聽到刀劍碰撞和法術(shù)沖擊的聲音,打得很激烈
“怎么樣”丁毅見他半天沒吭氣,耐不住性子低聲問。
“沒法形容,你們自己看看吧。”于悅良久才回答,他很快退居二線,把有利視角讓給路逍柏和丁毅。
兩人腦袋一一下排成一線,迫不及待看去。
“究竟是什么樣的怪物啊”唐好的問于悅,但于悅是擺手不談。
后面的人等著聽聽情況,然而路逍柏和丁毅也不說話,像是變成了兩尊泥塑。
“咋回事啊”唐心癢難耐,靈機一動,伸手勾住丁毅的肩,腳下用力蹬了幾下,靈活的攀到了他的背。
隨后她環(huán)住丁毅的脖子,讓自己能穩(wěn)穩(wěn)掛住的同時,還能探出腦袋來看看究竟。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圓形空地,另外兩個公會的體驗者位于此地。然而她并沒有看到什么怪物。
只見范大鵬一個十字風刃轟然撞在了陳玉春的土盾,兩方法術(shù)抵消,陳玉春氣喘吁吁,似有不敵之力。
“喝”謝軍揮舞著雙刀沖前,卻被黃裳的暗影束縛扯住手腳,一時間無法動彈。要不是黃裳忙著躲避白揚的暴風雪,恐怕謝軍得吃幾記暗影鞭笞。
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她急忙捂住嘴,這才止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叫。然而她過度震驚,忘記了自己還掛在丁毅身,手這么一撤,立刻滑了下去。
丁毅手背過去輕輕一托,沒至于她摔個屁股蹲兒。
“他們在干嘛”唐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相殘殺?!倍∫慊仡^應(yīng)證了她看到的一切。
“為什么”唐表示無法理解,算第四野戰(zhàn)軍和“罪與罰”相互不合,現(xiàn)在又沒了合作的約束,但也不至于大打出手啊而且看那架勢,兩方人馬還真是沒有手下留情,大家都卯足了勁,像是要拼個你死我活
自南部島嶼的法陣激活之后,遠行者公會一行人率先通過了法陣,第一個到達神域,忙著應(yīng)付途遇到的各種情況,他們并不知道另外兩個公會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路逍柏又觀察了一會兒,神色凝重道“第四野戰(zhàn)軍這邊只有十幾個人,那兩個治療祭祀只剩下了方向明,另一個不知蹤影,怕是兇多吉少?!?br/>
他原本想說人可能已經(jīng)死了,話到嘴邊換了一個詞。不過大家都懂什么意思。
第四野戰(zhàn)軍公會在南部島嶼的時候還有六十多人,而現(xiàn)在居然只剩下十幾個人至于他們公會是在前幾個宮受到了重大創(chuàng)傷還是被“罪與罰”殺到這樣那不得而知了。
“罪與罰那邊人多一些,大概有三十個左右。戰(zhàn)斗的主力是范大鵬和黃裳兩個法師,他們的兩個治療職業(yè)蘇醒和王世新也都在場,但是沒看到黑鴉?!倍∫阊a充說道。
“黑鴉去哪兒了”唐惴惴不安的問。憑著黑鴉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掛在這種地方,如果他人在,第四野戰(zhàn)軍這十幾個人說不定早要敗下陣來。他會不會隱藏在附近什么地方觀看戰(zhàn)局
“我感應(yīng)了一下,附近沒有其他法師的精神力波動了?!泵倒宀逶挼?。
精神系法師這么說,看來問題不大。眾人稍稍放下心。
“黑鴉不在的話他這算是拋棄了自己的公會嗎”唐又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黑鴉作為創(chuàng)世公司安插進來的監(jiān)視者,有著他特有的任務(wù),同時還有著自己的算盤。
唐跟他單獨溝通過幾次,對他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她知道那家伙野心不小,而且不甘愿被公司控制成一枚棋子,不過,他甘心將自己的得力干將也都扔下嗎
“人總是其利弊害的。黑鴉知道一定的地圖信息以及會遇到的怪物類型,也許還知道什么事是無法避免的”路逍柏沉吟道。
他看得出那些人的頭腦都很清醒,雙方混戰(zhàn)能排除失去意識被人控制的因素。
在“罪與罰”群龍無首的情況下,他們選擇與第四野戰(zhàn)軍死磕根本不是明智之舉。如果說要順利通行,與其他公會合作的生存幾率遠遠大于爭斗。
除非除非不得不廝殺
想到此節(jié),路逍柏臉色蒼白,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他想起隱者在他們通過能量宮時說的那句話來根據(jù)其他闖入者的進度,一天之后會有結(jié)果這個結(jié)果是體驗者們廝殺的結(jié)果
他們也被卷入其了
“丁毅,你腿腳快,能不能原路返回看一看我們來的入口現(xiàn)在怎么樣了”路逍柏想到了一個答案,但是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
丁毅點點頭,瞬間沒了影。
等待,眾人聽著那些打殺的聲音,心里已經(jīng)很不是滋味。
體驗者死后會完全消散,雖然現(xiàn)場沒有看到身首異處的慘象,不過地面斑駁的血跡和散落的武器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
片刻,丁毅回來了。
“怎么這么快”路逍柏有些驚訝。他們可是走了好長一段臺階才到的這,丁毅往返也太神速了,別說他現(xiàn)在傷未好全,算是身體狀態(tài)好的時候也不一定有這么快。
“我沒能到入口?!倍∫銉墒忠粩?,“我們走過的那個吊橋已經(jīng)斷了,那些石像鬼還真活了,在空巡邏呢。讀信卡這次把它們的信息刷出來了?!?br/>
吊橋長達數(shù)十米,算丁毅用蛛絲發(fā)射器蕩到對面也很勉強,更不用說空還有巡邏了??峙逻@是隱者不希望任何人逃離此地做的手腳。
“嗯,估計大門入口也封閉了。算我們能度過吊橋區(qū)域,應(yīng)該也是出不去的?!甭峰邪卣f。第四野戰(zhàn)軍和“罪與罰”未嘗沒考慮過逃出去的問題,但是肯定有別的險阻橫在他們面前。
“我們在流沙宮掉進了陷阱,那兩個公會當時反超了我們,趕在了前頭。后來我們在通天宮還休息調(diào)整了三天。他們多出來的這些時間很有可能耗在這里了。”路逍柏苦笑。
原本近兩百人的大團隊現(xiàn)在居然驟減到如此地步,加遠行者他們這些體驗者也不過六十人而隱者的目的再明顯不過,他是要遠行者公會也投入到自相殘殺的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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