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肖樟,可當他歸來重新站在這里,扈江離開始覺得他終于可以跟她匹敵。
“哪里就這樣麻煩,就算你爺爺再怎樣不同意,我肖樟也不是輕易被打倒的人?!?br/>
扈江離有話沒說,他真正擔心的始終是她的安危,老爺子早年年輕時的雷霆手段依舊在目,那是不染一絲鮮血就能將你傷得體無完膚。
他在美國的兩年,扈建行從來沒有停止對肖樟的動態(tài)監(jiān)視。
如果扈家想逼走一個人太過容易。
這些肖樟都不知道。
“你說得對,我不該離開這么久,以后都不會了?!?br/>
“如果你再一聲不吭地離開,扈江離,我就隨便找個人嫁了,再也不會等你!”氣哼哼的發(fā)誓。
“所以你知道我死后,也還是等我?你是不是從來就不信我就這樣死去了?”
肖樟笑了一下,“誰知道呢,說不定老天就是讓我等你,它知道你要回來。”
扈美人滿意地笑了,他攬過肖樟,“不會走了,就算要走,也得跟你打過招呼?!?br/>
我怎么舍得再留你一個人。這種事情,一次就足夠。
……
過年的氣息日漸逼近,瑰寶雜志社不少員工都開始陸續(xù)請假回去跨年。
隨著人員四益減少,傅之年臉色越來越黑,等肖樟一張假條拍在桌上,他再也忍不住了,“都走了,這是要雜志社歇業(yè)?”
肖樟安撫道:“我都賣命這么多年,以前年假小長假什么的也沒請過,這次公司不放我走實在天理難容,傅總編也回去好好跨個年,我們第二年再戰(zhàn)!”
傅之年不吃她這套,“你前幾年不是說從來不跨年嗎?”
“情況不同了,這次我有人陪。”
傅之年哼哼,“扈醫(yī)生?”
見肖樟點頭,他送上一記白眼,“別怪我沒勸過你,拔光毛的鳳凰不如雞,就你這傻蛋還以為自己撿到寶了,”他嫌棄地撇撇嘴,“去吧,去吧,反正他也沒里面好活的了,乘著身體還好多出去走走也行?!?br/>
肖樟不想跟他計較,拿了批準就走,“謝謝傅總編!”
走到門口又突然轉(zhuǎn)過身來。
“你又干嘛?”
“傅總編以前跨年是怎么跨?”以前沒注意到,傅之年似乎從來沒跟她提過過年要去哪里。
“辦公室跨!還哪里跨!工作屯成山了還跨年!年跨你還差不多!”
毫不客氣的話肖樟卻解讀出不一樣的味道來,打腫臉充胖子是他一貫作風,她小心翼翼地反問,“傅總編一個人嗎?”
傅之年立馬泄氣了,頹廢了,不耐煩地吼道:“是又怎么樣!”
肖樟歪著頭想了會兒,邀請他道:“要不跟我們一起吧,反正就一群朋友約著出去玩,多個人也熱鬧。”
傅之年不可置信地抬眼看,“要請我一起?”
“對啊。”
他輕咳嗓子,故作姿態(tài),“這個嘛……你知道我工作還有很多沒處理,還有總部那邊……”
“那就算了?!毙ふ谅柤?,就要推門出去。
“我去!時間地點!”
“到時候通知你?!毙ふ粱仡^,比劃個勝利者的手勢。
一年最后一天,大街上都是密密麻麻的行人,廣場那兒也擠滿牽手散步的情侶。
肖樟掐著約定好的時間往廣場中央趕,總共四個門,她被人流沖著往西門那兒動,正好扈江離電話過來。
“你在哪兒?”
肖樟環(huán)顧四周,努力辨認著方向,“應(yīng)該是西門,人太多,看不清路?!?br/>
“今晚有煙火晚會,人肯定多,我在北門,你別動,我來找你?!?br/>
說話間又有一個人推了肖樟一把,她高跟鞋沒踩穩(wěn)眼見就要跌倒,還好后面的人扶了一把,“沒事吧?!?br/>
“沒事沒事,謝謝?!?br/>
“怎么了?”扈江離那頭也吵鬧,可聽得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 跨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往情深,腹黑老公太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