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瑤并沒有立刻走。
姜駿想出門,卻發(fā)現(xiàn)宋瑤還看著自己。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姜駿莫名奇妙。
宋瑤臉上漲的通紅,略有羞澀的問:“你---真不是來找服務的?”
她那表情擺明在說,你不要不好意思,可以和我說,其實,我也可以的。
“神經(jīng)病,我來抓人的,那人老是到這里來?!?br/>
“哦,對不起,對不起?!彼维帩M臉漲紅,轉身提起東西就要走,想想,不對勁,直接把東西扔了,開了門就興沖沖跑了出去。
姜駿看著她跑走,也是搖頭苦笑。
這時時間大概十一點半。
他的神念中,火炮叔剛吃完飯,又刷了牙,正在最東側一個房間里躺著,估計在等他的老相好。
他昨天沒來,今天來了,肯定好好的大干一場。
不過姜駿可等不及了。
他走出房門,快步走過去。
這個點已經(jīng)有很多小姐姐到崗了,姜駿走過去,不時能看到一些穿著很姓感的小姐姐們走來走去,有的小姐姐還敢調戲姜駿。
姜駿大飽眼福,很快來到火炮叔的房前。
輕輕一推,沒推開。
咚咚咚,就敲門了。
他神念一直關注著里面。
正在看手機的火炮叔嗖的一下坐了起來,一臉迷茫。
因為這個點,他的老相好還沒有來。
他猶豫了一下,轉身找到邊上掛著的衣服,在里面一莫,手上出現(xiàn)一支像女人用的很精巧的小手槍。
“乖乖”姜駿心想,這家伙警惕性很高啊,難怪這么難找,阿德要是跟他上山,包不準被他干掉。
“誰啊?!被鹋谑灏褬尫旁谏砗螅贿呑叩介T口,一邊問。
“咚咚咚”姜駿不說話,繼續(xù)敲門。
火炮叔臉色有點變,但這是在會所,他想了想,槍放在后面,用手一擰,開了門。
看到姜駿的時候,他微微一愣:“你找誰?”
“老板,我們有新貨到,要不要試試?”姜駿笑道。
“神經(jīng)病,不要,滾?!被鹋谑迮?,反手就要關門。
“草。”姜駿閃電般一抬褪。
砰,一腳踹在火炮叔的胸口。
火炮叔像一塊石頭倒飛而去,從門口一直飛到最里面,最后轟隆一聲,撞在墻上,重重的倒地。
姜駿進去,反手關門。
走向火炮叔的時候,右手一伸,一根木棍出現(xiàn)在他手上。
火炮叔被姜駿這腳踢蒙了,要不是姜駿收力,早就把他活活踢死了。
姜駿上去,先收起他掉在地上的槍,再把床頭一床薄薄的被子拉下,往他身上一蓋。
掄起棍子,砰,砰,砰,隔著被子就是一頓時狂抽。
一口抽了幾十棍,火炮叔被抽的慘叫連連。
他倒是想叫呢,卻發(fā)不出聲音,咽喉里好像有什么堵著一樣。
姜駿剛才那腳,踢在他的膻中穴那,踢的他短時間內(nèi)想發(fā)音都發(fā)不過。
抽了幾十棍后,姜駿掀起被子。
火炮叔已經(jīng)不像是個人,滿頭滿臉是血,表情無比驚恐。
姜駿抓起他的長發(fā),提著他的頭,往床頭一靠。
砰,對著他的臉額處又是一棍。
火炮叔被打的金星直冒,頭暈眼花,嘴巴一張,全是血噴出來,估計牙齒也短了數(shù)顆。
“躲?你往那躲?有本事你上天?!苯E出了口惡氣,端過板凳往火炮叔面前一坐,手中把玩著火炮叔的小手槍。
火炮叔無力的摔在地上,這時他已經(jīng)能叫了,但是他是聰明人,知道現(xiàn)在叫也沒什么用。
他當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大哥---”他顫聲道:“我只是個賣槍的---真的不關我的事---”
“賣槍你逃什么?不關你的事你逃?”姜駿冷笑。
“我平時只搞搞小玩意?!被鹋谑宓溃骸皩Ψ竭@次高價收ak,十倍價錢收一支,我就知道要出大事?!?br/>
“我貪心,想賺錢,做了之后,當然要逃了?!?br/>
“對方是誰?”
“我真不知道,他用微信加我的,全程用微信和我聊,先發(fā)錢,后發(fā)貨,我送到指定地點,什么人也沒看到,我發(fā)誓,真的不知道?!?br/>
“微信號碼給我?!苯E估計他也不知道什么。
“在手機上,聊天信息我都沒刪,就怕你們會找上門。”火炮叔手機拿了過來,果然有人在微信上和他聊天。
這微信像是新申請的,什么動態(tài)也沒有。
“我怕他刪了我,還截屏了,連他的微信號?!?br/>
火炮叔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姜駿記下這微信號,立馬發(fā)給邱正華。
他拿微信號沒辦法,但是邱正華有辦法。
微信號現(xiàn)在都要手機申請。
警方可以調用相關的隱秘信息。
邱正華又向姜駿要了聊天截圖,做為破案證據(jù),對方用oo收購槍械,膨迅公司肯定要配合,提供對方的手機號碼給警方。
兩人呆在房間里有半小時左右。
其間火炮叔的老相好要來,被火炮叔打發(fā)走了。
半小時不到,邱正華打電話過來。
“注冊手機機主在與火炮叔聊天之前發(fā)生車禍,在醫(yī)院死了?!?br/>
“---”姜駿頓時無語。
對方這做事,比火炮叔還滴水不漏啊。
用個死人的手機搞個微信號和火炮叔聊天?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就這么斷了?
“停?!鼻裾A在手機突然一聲大叫,把姜駿嚇一跳。
“什么事?”
“我在看醫(yī)院當天的監(jiān)控,好險?!?br/>
醫(yī)院的監(jiān)控,兩個月覆蓋一次。
今天距離發(fā)生事情的時候,也快兩個月了。
再晚幾天,這監(jiān)控想看也看不到。
“有什么發(fā)現(xiàn)?!?br/>
“看到個熟人?!鼻裾A興奮道:“向贏從醫(yī)院里出來了?!?br/>
“向贏是誰?”姜駿奇怪道。
向贏是薛向樓的女朋友,薛家的法律顧問,一個女律師。
邱正華以前有兩次的案件,都遇到這個女人。
她是東寧市有名的美女律師,做事干練果斷,很有魄力,打官司也很少輸。
向贏在醫(yī)院偷拿了死人的手機,然后出去找人和火炮叔聊天?
姜駿和邱正華同時想到這個問題。
“我在找人調太平間的監(jiān)控。”邱正華很興奮?。骸爸灰蜈A去太平間,肯定有問題?!?br/>
手機會去太平間嗎?當然不會。
但是解鎖手機,需要死人的手指指紋。
十幾分鐘后,邱正華欣喜大叫:“她去了,她去了太平間?!?br/>
“向家最近死過人?”姜駿笑問。
“當然沒有?!鼻裾A道。
向家和薛家是一起的,要是死過人,肯定是大事件,全城都會知道。
“那就他們了?!苯E哈哈大笑:“不是薛家干的,也是薛家了?!?br/>
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啊,姜駿掛了電話,拍拍火炮叔:“你的客人我找到了,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們,是你說的。”
火炮叔的表情頓時比哭還難看。
薛家可是東寧四大家族,你不能這么坑我啊。
“撲通”火炮叔直接就跪了:“駿哥,你最近橫掃東寧,天下無敵,你收了我吧,我什么都能干,我的手藝還有點用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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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駿獨自一人走到吧臺:“多少錢?!边f上手牌。
“您好,先生一共四百四?!?br/>
“---”姜駿瞪著收銀,又看看邊上的標價:“房間不是二百六么?!?br/>
“是的,你還叫了個保鍵,一百八。”
“---”姜駿無語。
算了,他今天心情好,也不想計較,掃碼支付。
然后發(fā)現(xiàn),宋瑤不在大堂里。
記得自己好像叫宋瑤在下面等自己的。
“宋瑤呢?”姜駿問收銀。
收銀一臉霧水。
“那個8號瑤瑤呢,在不在?”姜駿又問。
“我不清楚啊。”收銀往遠處一指:“要不你問問齊經(jīng)理,技師都歸他管?!?br/>
姜駿轉頭,看到有個青年男子,腰間另著對講機,正站在大門口打電話。
姜駿也不急,換了鞋后慢慢走過去。
正好這齊經(jīng)理電話也打完了。
“齊經(jīng)理?!苯E笑瞇瞇的問:“我是宋瑤的朋友,請問她人呢?”
“你就是宋瑤的朋友???”齊經(jīng)理語氣陰陽怪氣的,上下打量了下姜駿,突然一轉身:“你跟我來。”
姜駿只好跟上。
兩人先出大門,再轉到會所后面,后面還有一排兩層的房子。
兩只大狼狗在其中一個房子前大叫著。
邊上有個車棚,里面停放著幾輛摩托車,幾個流里流氣的男子,坐在車上聊天。
看到兩人過來,紛紛站了起來。
“齊哥。”
“齊哥?!?br/>
“嗯。”齊經(jīng)理點點頭,很有一番氣勢。
接著拿出鑰匙,打開一個房門。
“駿哥?!彼维幾诶锩?,臉色不好看。
房間里什么也沒有,只有幾張桌凳。
外面的男子們擠進來兩個,頓時狹小的房間有點擁擠。
“幾個意思?”姜駿笑問這齊經(jīng)理。
齊經(jīng)理冷笑:“我聽說宋瑤要走,不過要走之前,是不是把帳給結了?”說著,他伸手從桌上拿過一張紙,叭,拍了一下。
姜駿拿過紙一看,上面密密碼碼寫了一大堆,最下面一個整數(shù)。
一萬八千八。
意思是宋瑤欠會所,一萬八千八。
這也太黑了吧?
“你們老板是誰?”姜駿不動聲色的道:“我是東寧姜駿,你幫我通傳一聲?!?br/>
“呸”齊經(jīng)理一口口水吐在地上:“你什么玩意,有錢還是沒錢說一聲?”
姜駿嘴角一抽,奶奶的,看來,東寧姜駿這幾個字,對外宣傳力度不夠,要加大宣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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