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兒,抱緊我?!苯o了芝兒一個堅定的目光,柳鼎將輕若云煙的芝兒攬在懷里,盯住還在祭煉契約的柳基,感受到體內(nèi)芝兒的內(nèi)丹不斷的起伏,他目光凌冽。
殺!
嘭嘭嘭嘭嘭嘭嘭,七星步接連踏出,最后一步,斗轉(zhuǎn)星移,就出現(xiàn)在柳基身邊,一掌劈下。
“??!”柳基想不到柳鼎的身形如此詭異,驚得發(fā)出凄厲的叫聲。
“轟!”
就在柳鼎的一掌劈下之際,柳基的頭頂上方,橫進來一拳,直接扛住了柳鼎這一掌。
一股兇狠的反擊力席卷而來,柳鼎一個凌空翻身,化去了兇狠的魂力攻擊,但胸口一悶,雖然咬緊牙關(guān),但絲絲鮮血還是流溢出嘴角。
“以為突破了法魂斗士境,就很了不起了?”替柳基擋下柳鼎一掌的,就是慕容家族隨來的大護法慕容格納,他不屑的看柳鼎。
“格納大護法,殺了他!幫我把芝兒搶過來!”柳基狂叫著,一雙眼看著摟在柳鼎懷抱中的芝兒,兩眼散發(fā)出極度嫉恨的寒光。
“我覺得,要搶女人,你還是自己親自上陣,這樣才能俘獲女人芳心。”慕容格納卻不受驅(qū)使,給柳基遞過一枚丹藥,“這是暴元丹,能讓你瞬間提升兩三級的戰(zhàn)力,你現(xiàn)在是鑄魂七鼎,至少抵達法魂斗士二鼎等同境界?!?br/>
“太好了?!绷话褜⒈┰と∵^來,絲毫不想,就吞食煉化,卻沒看到,慕容格納那一臉陰沉的假笑。
“柳鼎哥哥,暴元丹其實是神經(jīng)丹,通過燃燒經(jīng)脈提升戰(zhàn)力,柳基被騙了,這一戰(zhàn)后他的經(jīng)脈會徹底枯萎,不過一會他的實力會非常恐怖,要小心啊。”芝兒在柳鼎的耳畔,低聲細語。
“放心,對付這條瘋狗,我心中有數(shù)?!绷Φ皖^給芝兒一個安心的微笑,伸出手指,捏住她頭頂上的斗篷帽子,拉攏掩實。
現(xiàn)在芝兒已經(jīng)是靈魂之軀,全靠將老遺留下來的斗篷才能護住魂靈之軀,將老當(dāng)時被轟出斗篷的可怕景象,柳鼎不希望在芝兒身上發(fā)生。
“哈哈哈…法魂斗士二鼎境界。”煉化了神經(jīng)丹,柳基仰天狂笑,體內(nèi)的朱厭魂氣,兇猛的外露,如煙霧一樣形成三頭六臂,一波可怕的獸魂力量,在滋生著。
“柳鼎,你的死期到了,如果你識趣的話,將芝兒交過來,饒你全尸?!笨吹街涸诹Χ系驼Z,柳基又是一陣狂怒。
懶得理會這條瘋狗,柳鼎輕輕在芝兒虛無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緩步走向氣得滿臉都綠了的柳基。
“別以為突破了法魂境一鼎斗士就很了不起了,等你嘗嘗我法魂境二鼎斗士的威力,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強者?!?br/>
看到柳鼎的頭頂上,隱隱約約一只鳳凰魂煙在盤繞,柳基真想一掌拍滅它。
要知道,他的法魂二鼎斗士境界,不過是暫時性的,而柳鼎的鳳凰魂煙,才是真正的法魂境實力。
這時候,混戰(zhàn)中的人,也紛紛退出,人人都有一種想見識這場戰(zhàn)事沖動。
畢竟這兩個少年,才是真正的主角,誰戰(zhàn)勝,就是一邊倒的局面。
不屑的瞥了柳基那魔魘一般的朱厭魂煙,柳鼎兩手翻轉(zhuǎn),一波盤吸之力下,頭頂上方盤繞的鳳凰魂煙,就緩緩流入兩掌之間,不斷的盤旋。
柳鼎臉色大變,這招他可是享受過的,趕緊也催動朱厭魂煙,只聽嗷吼一聲,一只三頭六臂的煙波獸魂,在他身前張牙舞爪,頻頻嚎叫。
“鏘…”
一聲鳳凰將鳴,柳鼎雙掌一展,鳳凰獸魂就展翅疾飛,就好像一把充滿戰(zhàn)力的劍意,殺向柳基。
“嗷吼…”
柳基身前的朱厭魂煙,也發(fā)出恐怖的獸吼,三頭六臂狂舞,就迎了上來。
一時間,兩大煙波獸魂,惡戰(zhàn)在一起。
“這就是法魂斗士境的威力啊,今天總算見識到家族之人施展出來,令人鼓舞非常啊?!?br/>
許多族人,都心情彭拜,尤其是那些見識過外面修士施展法魂斗士境威力的族老們,心情更是激動得難以自制。
事實上,按照柳鼎和柳基兩人的實力,還不能真正的催動獸魂劍意,只是他們一個剛剛突破,鳳凰獸魂劍意正當(dāng)成型,一個神經(jīng)丹催化,才能產(chǎn)生如此強大的效果。
“嗷吼!”
朱厭獸魂的三頭六臂劍意,果然兇悍無比,幾個狂魔亂舞,就招架住了了鳳凰獸魂劍意的攻擊。
畢竟境界更高一鼎,只等鳳凰獸魂攻擊一陣疲-軟,朱厭獸魂立即兇狠的殺出。
“鏘…”
鳳凰獸魂劍意不敵,頓時被打飛出去。
好在鳳凰獸魂擅長翱翔天地,幾個盤旋,凝聚了要驅(qū)散的魂煙。
“哈哈…柳府的族人,即使突破到了法魂斗士境,也不過是六鼎境界的鳳凰獸魂,實力不堪一擊。”
聶政虛狂笑,言語之中,完全將自己置身在柳府之外了。
就是跟隨他的那些家族之人聽到了,心中也滿不是滋味。
而柳巖東這邊堅守家族陣地的族人,更是氣憤之極。
想不到這個聶政虛,完全是條不知感恩的中山狼。
“吼…”
朱厭獸魂得勢不饒人,旋即緊追,占據(jù)底下地盆,讓鳳凰獸魂無處著力。
發(fā)動了幾次凌空攻擊,鳳凰獸魂劍意,都因境界的鴻溝之下,節(jié)節(jié)敗退。
“哈哈!”看著鳳凰獸魂被逼得越戰(zhàn)越遠,柳基也狂笑,“柳鼎,這就是你們柳府家族的破爛鳳凰獸魂?。空媸强蓱z哦…”
然而,突然間,耳畔傳來一聲冷冷地話:“閑著是閑著,我們也來過幾招罷。”
柳基大吃一驚,驀地回頭,迎面就是一只瞬間變大的拳頭…
“嗙!”
這一拳,直接轟到柳基的神庭上,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他蹭蹭蹭后退,一屁股跌落在河灘上。
這神庭是法魂斗士用以通靈獸魂的脈庭,柳基頭暈?zāi)垦#闹靺挮F魂立即失去了主心骨。
“鏘…”
鳳凰獸魂一聲將鳴,劍意凌厲,凌空撲下,霎那殺進了朱厭的防護圈,殺得它支離…重組…破碎…再鑄…再裂……
“你無賴!”
柳基氣得狂叫。
“還有更無賴的,托云?!?br/>
柳鼎冷冷地道,對付這種無恥之徒,如果再和他講仁義,家族將不再是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