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圓月西斜,隱入云層,大地漆黑,夜深人靜。
城主府。
某間女弟子房,云瓊,烏漣衣,汪琳瑯,古劍蘭,楊江枝等人住在這里,經(jīng)過白天一戰(zhàn),都睡的香甜。
小蛇毛蟲盤伏在地上,充當(dāng)侍衛(wèi),輕輕吐著信子。
忽然。
房內(nèi)虛空一動,竟然無聲無息裂開了一個時空之門。
小蛇毛蟲立刻挺直起來,蛇瞳收縮,“嘶嘶”的吐著信子,盯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時空之門,神情十分緊張。
隨即,一條腿從門中邁出。
“嘶!”
小蛇毛蟲彈躥而去,張口咬向那個憑空出現(xiàn)的人。
“嗡。”
那人從時空之門內(nèi)出來,身上散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勁的妖力,將小蛇毛蟲震了開來,撞在墻上,昏死過去。
這人正是剛剛破除封印不久的海妖王。
聽到有動靜,古劍蘭悠悠醒來,睜眼看到床前站著一個黑影,極高極大,還以為是賊,叫道:“有……”
后面的“賊”還沒喊完,就被海妖王怒瞪一眼,心靈猶如被千斤巨石撞擊一樣,震的瞳孔都散了,軟軟倒了下去。
海妖王一揮手。
一股妖力散出,將整個房間籠罩,外面的人進(jìn)不來,也感覺不到這里的異樣氣息。
他慢慢走到云瓊的床前,望著這張跟女兒一模一樣的臉,兇惡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微笑。
薇兒,父王來看你了。
慢慢的海妖王坐在床邊,伸出手,撩開了云瓊額前的劉海。
云瓊舒緩的眉頭,忽然緊皺,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隨后,她便做了一個夢。
那夢里,她住在一座海島上,有個慈祥的婦女陪著自己,整天在柔軟的沙灘散步,撿貝殼。
那片海很藍(lán),很大,很美。
那片天也很看,很大,很美。
仿佛生活在一處世外桃源,沒有紛爭,沒有廝殺,沒有鮮血,有的只是無憂無慮的快樂。
在夢里,那個婦女是自己的母親。
她溫柔,善良,對自己照顧的無微不至,而且自己還變成了一個三歲的小女孩,整天跟在母親屁股后頭撒嬌。
這一天,門開了,從外面進(jìn)來一人。
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誰,嘴里喊著父王,快步跑了過去。
跳進(jìn)這個父王的懷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嘻嘻之笑。
忽然,她感覺不對。
仔細(xì)盯著這個父王的臉看了很久很久,怎么會如此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誰。
“薇兒。”
這個父王微笑著,終于露出了陰影里面的臉,一對豎瞳,青色的臉,還有如刀尖銳的獠牙。
他是……
海妖王?!
猛然間,云瓊“啊”的一聲驚叫,醒了過來,睜大眼睛,呵呵氣喘,額頭是冷汗。
鎮(zhèn)定一會兒,這才松了口氣。
“原來是個夢,嚇?biāo)牢伊?,我怎么會做這種奇怪的夢?”
“那不是夢,是你前世的記憶?!?br/>
突然,房間里多出一個聲音,把云瓊嚇的放聲尖叫,要不是這房間提前被下了封印,聲音傳不出去,只怕整個城主府的人都被吵醒了。
“你……你……”
云瓊盯著坐在床邊的這個人,仔細(xì)一看,原來是那個海妖王。
“怎么是你,你來干什么?”
海妖王柔聲道:“薇兒,剛才那些夢境其實(shí)都是你的記憶,現(xiàn)在你想起自己是誰了吧?”
“滾開?!?br/>
云瓊狠狠踹了他一腳,抓著被子裹住自己,拼命往后縮,同時沖外面大叫。
“來人啊,救命啊,海妖王又來啦,大家快來啊?!?br/>
喊了半天,沒有都沒有半點(diǎn)動靜。
海妖王道:“別喊了,為父已經(jīng)封印了這里,沒人能聽到的?!?br/>
“你想干什么?”
“薇兒……”
“閉嘴,我叫云瓊,不是你的薇兒?!?br/>
“好,瓊兒……”
“閉嘴,你算什么東西,憑什么這么叫我,趕緊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被嗆了一頓,海妖王居然也不生氣,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若這話是其他什么人說的,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尸骨無存了,天下也只有她一個人敢這么說而已。
海妖王道:“跟為父走吧,離開這里?!?br/>
云瓊道:“我再警告你一次,馬上從我床上滾開……”
還沒說完,就被海妖王用妖力封住聲音,只張嘴,卻說不出話,鼓鼓的瞪起眼睛盯著他。
海妖王知道用正常手段不可能讓她聽話,所以只能這么做。
一揮手。
時空之門再次打開,將云瓊連被子,還有床邊的衣服一起帶入虛空之中。
“嗡?!?br/>
虛空合上,房間里的封印結(jié)界消失,恢復(fù)如常,烏漣衣等幾人也恢復(fù)了呼吸,完不知道剛才所發(fā)生的事。
……
翌日,清晨。
云昭醒來,睜開一對被打的烏黑的熊貓眼,從地上爬起來。
昨晚,受了應(yīng)別蘿奪命十八追魂掌,被抽的鼻青臉腫,奸計沒有得逞,還被踢下床過了一夜。
“啊哈~”
伸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這一夜睡的腰酸背痛。
忽然,床簾掀開,應(yīng)別蘿醒了。
經(jīng)過一夜休息,她的傷幾乎好了,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容光,煥發(fā)的極有神韻,美艷如花,風(fēng)華絕代。
“老婆,你醒啦?!?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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