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
不錯不行??!
有趙公子在這里撐腰,誰敢胡亂放肆?
所以包括梁良在內(nèi)的五人,皆是一頭嗆地,長跪不起,靜等周淵發(fā)落。
周淵詫異的笑了笑。
這幾人,倒是識趣,省了不少麻煩。
“你們先抬起頭?!敝軠Y平和說道。
“是!”
梁良應(yīng)了一聲,干脆利落的的抬頭,道:“周總,對不起,我們錯了,請您原諒?!?br/>
周淵輕輕搖頭,道:“暫時還不能原諒你們?!?br/>
“我……”
梁良直接傻眼了。
什么情況???
都跪下磕頭了,還不行嗎?
這時,周淵頓了頓,問道:“我只有兩個問題,回答對了,你們可以安然離開?!?br/>
“哦哦哦?!?br/>
梁良長長的舒了口氣:“周總,您請講?!?br/>
周淵也不掩飾,問道:“是誰雇傭你們欺負東尚代理商的?”
“是……”
梁良猶豫了一下。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因為,哪位也不是普通人。
可若是不說實話,眼下這關(guān)怕是都難度過。
不得已之下,他一咬牙,道:“周總,是來自于涼都的陳龍陳少,他找到我,讓我威逼利誘東尚的經(jīng)銷商。”
“嗯?!?br/>
周淵半點不意外。
陳龍是李媛媛的狗腿子,甫一來潛州,便成立了所謂的彩妝行業(yè)協(xié)會,掛羊頭賣狗肉,無非就是針對東尚。
“好,下面,我問你第二個問題?!?br/>
周淵淡淡笑著,道:“雅詩那邊,給了經(jīng)銷商幾成的利潤空間?”
“這……”
梁良一臉為難,道:“周總,這個,我真不知道啊,他……”
說著,梁良抬手指向了店老板王洛。
王洛一激靈,忙走了過去,欠身道:“周……周總,我也不想啊,我……我……”
“停!”
周淵抬手。
他自然知道這個店老板也怕了。
是以平和道:“你盡管說,我不會為難你?!?br/>
“是……是兩成半。”
王洛結(jié)結(jié)巴巴,很快又利落的補充道:“周總,請您相信我,我……我也不得已啊,我馬上就跟雅詩取消合同,繼續(xù)跟東尚合作。”
“不用的?!?br/>
周淵緩緩點頭。
兩成半,這個利潤空間已經(jīng)很大了。
東尚那邊,因為有巧彤代理公司存在,許多幾經(jīng)銷商拿到手的利潤空間大約也就是一成半。
也就是說,同樣是經(jīng)銷彩妝、化妝品,經(jīng)銷商可以多拿一成的利潤。
這一點,換做是大部分人都會心動。
周淵有些踟躕。
利潤空間,是東尚關(guān)鍵的致命點。
東尚自然也可以舍棄部分利潤給經(jīng)銷商,但那樣就賺不多少錢了。
再者,雅詩那邊還有送貨上門的服務(wù)呢,短時間內(nèi),東尚還做不到。
那么問題來了。
東尚,該怎么應(yīng)對?
“周……周總,您還有什么問題嗎?”梁良小心翼翼的問。
“沒事了,你們走吧?!?br/>
周淵揮了揮手。
“好嘞,謝謝您?!?br/>
梁良等五人急忙起身,一溜煙跑路了。
而周淵弄清事實后,也沒有停留,安撫了店老板兩句也離開了。
回到東尚后,周淵叫來李雪,將經(jīng)銷商反水意一事簡單解釋了一番后,問道:“你怎么看?”
“周總,事態(tài),很嚴峻?!?br/>
李雪暗自驚心。
對手雅詩的手段,太猛烈了。
經(jīng)銷渠道乃是任何一家經(jīng)營產(chǎn)品公司的命脈,眼下的情況等若是東尚的命脈被切除了。
再去重新開發(fā)新的經(jīng)銷商?
不行的。
東尚在潛州經(jīng)營多年才積累下這么多經(jīng)銷商,短時間內(nèi)很難開發(fā)足夠的經(jīng)銷商。
如此一來也就導致東尚的產(chǎn)品滯壓,形成死局面。
還有就是即便東尚能一點點開發(fā)新的經(jīng)銷商……可還有雅詩這只老虎盯著呢,誰又敢保證新的經(jīng)銷商不反水?
歸根結(jié)底,雅詩舍棄了自己的利潤,白玩一場、甚至是虧錢,也要針對東尚。
而東尚,顯然是不能拼命跟雅詩打價格戰(zhàn)的。
所以,就很難很嚴峻。
“周總,您有辦法了嗎?”李雪試探性問道。
這位周總一直以來都是營銷的鬼才,說不定有奇思妙想。
“暫時還沒有?!?br/>
周淵搖頭,其實是左右兩難。
沒有經(jīng)銷商鋪貨的問題,很容易解決。
那就是——開直營店!
直營店好處太多了,弊端,自然也隨之而生。
然而,他考慮的是巧彤那邊的問題。
開直營店,巧彤怎么辦?
還怎么繼續(xù)代理產(chǎn)品賺錢?
韓巧兮一直以來都想創(chuàng)一番事業(yè),選擇的方向是彩妝、化妝品,若是取消她的代理權(quán),讓她做什么?
還有,取消代理權(quán),韓巧兮會怎么看待他?
這件事若是處理不好,那就是擦槍走火,很容易引起矛盾的。
得商量一番啊!
周淵有些無奈的嘆息。
“李雪,你先不用擔心,不過,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周淵說道。
“周總您請講?!?br/>
“我這里有一口黑鍋,你得幫我背一下?”
“???”
李雪一臉錯愕:“周總……您……這是什么意思?”
“沒意思,你背穩(wěn)就是了,就這樣,我先回去?!?br/>
周淵起身,笑呵呵的離開。
二十分鐘后。
周淵來到巧彤剛裝修好的辦公室。
辦公室很亮堂,主要以白色為主,配上橙色的辦公桌,顯得很有活力。
“有事???”
一張卡位處,韓巧兮正忙著分析應(yīng)聘者的簡歷。
“啊,有,有點?!敝軠Y就有點扭捏。
這件事,往小了說會影響巧彤公司,往大了說,那就是影響他們二人的婚姻關(guān)系。
因為他周淵是東尚的副總,實在太容易讓韓巧兮想多了。
所以,他才為李雪準備了一口大黑鍋。
反正不管什么事,盡管往李雪身上扣就是了。
至于韓巧兮這邊……總之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撫,直至讓韓巧兮接受這個事實才行。
“什么事?”
韓巧兮放下簡歷,正色道:“有事發(fā)消息打電話就可以了,怎么還親自跑一趟?”
“那個……那個……”
周淵清了清嗓子,小心道:“東尚,要取消跟巧彤的合作?!?br/>
“嗯?你說什么?”
韓巧兮豁然起身:“周淵,你給我說清楚了,到底是怎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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