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茹!本是茹茹公主柔然國可汗阿那瑰的女兒,其國色天香天生麗質,聰明伶俐,巾幗不讓須眉。從小便立誓要超越男子。男人能做的事,她一樣能做。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騎射統(tǒng)兵用計智謀上更是高人一籌。在柔然國已經(jīng)算是第一奇女子。柔然國多少王公貴族為其瘋狂,可她都不為所動。她志向遠大立志要一統(tǒng)中原,成為千古年來第一奇女子。
其父阿那瑰對茹茹更是疼愛有加,任由女兒發(fā)展。
一統(tǒng)中原首當其沖就是大魏,懷朔鎮(zhèn)作為大魏的六鎮(zhèn)之首,必然是茹茹的第一個目標。為了充分的了解懷朔鎮(zhèn)的地理位置還有用兵情況,她帶了幾個護衛(wèi)親自出馬跑到懷朔鎮(zhèn)來打探虛實,當然了若是能夠不費一兵一卒拿下懷朔鎮(zhèn)自然是最完美的事。作為懷朔鎮(zhèn)最高的鎮(zhèn)將將軍段長是他的第一目標,她到懷朔鎮(zhèn)幾日,基本情況已經(jīng)掌握,段長對朝廷忠心耿耿,而且多年鎮(zhèn)守邊疆,柔然國幾次來犯,都被段長給擋住。要想說服段長投靠柔然幾乎是不可能。茹茹公主只能從段長的兒子段寧入手,知道段寧唯一的愛好就是喝花酒,便親自出馬以江南花魁的身份出現(xiàn)。一方面更好的隱藏身份。任誰都不會想到柔然國的茹茹公主竟然以江南花魁的身份出現(xiàn)在懷朔鎮(zhèn),尤其是搞個南方特流行的猜燈會更是讓人沒有半點疑心。
對于正常大魏人來說,柔然就是野蠻之地,能文善藝基本都掛不邊。就算她自己說是北人,恐怕都沒人相信。
為了更好的隱藏身份,他特意花高價請了南方的文人才子出了眾多燈謎還有詩對,原本覺得對于懷朔鎮(zhèn)來說已經(jīng)足夠,卻沒想到殺出個程咬金,竟然一下子將她準備的謎題破去了十之八九。
她是個好勝之人,心里不服氣,想要和高小歡斗個勝負,卻沒想到自己不但占不了便宜,反倒被高小歡給羞辱一番。
高小歡本是想著調調情調玩樂一下,卻不曾想把人家公主給氣得差點當場暴起殺人。幸虧侍女紅玉出聲提醒,她這才按捺住心中的女怒火沒有出手。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道理茹茹公主還是知道,所以她心中氣惱,卻還是又坐到了原來的位置。
高小歡看左右周圍的氣氛有些詭異尤其是看門的幾個漢子,拳頭緊握,怒目而視,似乎對高小歡充滿敵意,一副要殺人的樣子。高小歡也覺察自己剛才的玩笑有些過火了,急忙抱拳行禮說道:“紅玉姑娘,實在抱歉,在下無意冒犯,所作之題更是丟人現(xiàn)眼,在下還是不出聲為好!”
紅玉看自己公主沒再生氣,心中總算是舒了口氣,說道:“公子之才當真的舉世無雙,是紅玉冒犯了。”說著看到樓上公主向她招手,急忙告辭上樓。不知道兩人由說了些什么,紅玉手里捧了一卷字畫下樓來。
眾人不明所以,都看這紅玉,不知道花魁接下來做什么。
只見紅玉讓兩漢子分站兩邊,將字畫展開,上面卻不是畫,而是四個大字,字體落筆雄渾,挺有大家風范。
‘天心取米’!
眾人念叨出來,不知道弄這么四字是何用意。
“各位想必已經(jīng)看到這四字了,我家小姐已經(jīng)剛才已經(jīng)發(fā)話,倘若你們之中誰若能在每字上面加一筆,卻又能和這四字對應起來,就算是誰勝。這勝出著便可以作為我家小姐的入幕之賓與我家小姐把酒言歡!”
眾人一聽兩眼放光。
段寧卻不服氣了,說道:“等等,紅玉姑娘我想知道,這一局作為最后一局,那我剛才答了那么多題又該如何,難道故意消遣人?”
現(xiàn)在要加筆畫題字,段寧就是想作弊也作不了,對于他而言行軍打仗可以,可這舞文弄墨的他一竅不通,就算高小歡能告訴他答案,他也沒法下筆!弄了半天白辛苦一場,心里自然不樂意。
“段公子別擔心,您剛才的文才已經(jīng)出眾,自然可以上樓與我家小姐把酒言歡!請……”
“?。 倍螌幏磻^來一陣欣喜,屁顛屁顛的向樓上走去。
眾人心里一陣羨慕妒忌恨,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將希望放在這最后一道題上,搖頭苦思冥想,卻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首先第一個字加一筆就已經(jīng)夠頭疼的。
“紅玉姑娘這也太難了吧,能不能多加一筆兩筆?”
“不行,必須每字加一筆,多一筆不行,少一筆也不行,而且還要和這四字的意思對應得上!”紅玉搖了搖頭,堅決的說道。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咱們北方有恐怕無人能對對得出來吧!”
“就是,這也太難了!”眾人紛紛搖頭,一臉的喪氣,知道只這入幕之賓恐怕是無望了。
“高公子,不知道你可有答案?”
高小歡笑了笑道說道:“紅玉姑娘,你這四字其實再簡單不過了!”說著走上前去拿起筆墨大筆一揮,每字上加了一筆,一筆不多一筆不少。眾人更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原來答案這么簡單他們卻怎么也沒想到真是笨死了。眾人頓時無話可說。
紅玉更是驚訝的眼睛圓睜,仿佛看到什么震驚恐怖的事。
‘天心取米’!
‘未必敢來’!
對應得極其的工整。不管從字體還是意義上都是絕佳。當然按照嚴格來說在敢字上確實有些出入。不過古人的字體書法本就不規(guī)范,高小歡加一筆,自然也看不出多大的出入。
“公子果然高才,竟然這四字都能對得出來!真是讓人佩服佩服!”紅玉姑娘恭敬的向高小歡行禮。
高小歡微微一笑說道:“這四字其實真的很簡單,對我來說不值一提!”
高小歡說的事是實話,對于他一個新時代的人來說,這未必敢來的典故早就已經(jīng)知道,對方提出這個問題,對他而言就是小兒科。當然了大魏時期不知道這個典故,一時半會想不出來也是很正常。
高小歡這么一說,卻顯得其他人與他相差太遠,一個個怒目而視卻又不敢找高小歡爭論,畢竟這接二連三的失敗,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習慣,知道高小歡的才學在他們之上,人家有這個狂傲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