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夏被莫思雨的無恥震驚了。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求我,把溫楚閣讓給你?”白初夏用一種看奇葩的眼神看著莫思雨。
“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你對我的友誼是虛假的嗎?有那么多男生喜歡你,為什么你就不能把這一個讓給我?”
莫思雨理直氣壯。
白初夏簡直想翻白眼。
她懶得和莫思雨廢話,轉(zhuǎn)身想走,莫思雨拽住她的胳膊:“初夏,如果你還有點自尊心,就不要再介入我和楚閣之間了,我實話告訴你……”
“莫思雨!”溫楚閣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直接站在白初夏身邊,“我跟你說了,不要來打攪初夏,你怎么又來了!”
莫思雨被他吼的身子抖了抖,眼睛一眨,一滴淚瞬間就滾到了腮邊,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柔弱的模樣,讓溫楚閣的眼神軟化了不少,他把視線從她身上轉(zhuǎn)開,落到白初夏身上,伸手來抓白初夏的手。
白初夏手一撇,躲開他,溫楚閣也不介意,微微笑著:“初夏,我媽從國外回來了,在金碧輝煌訂了桌,叫我們晚上一起去吃飯?!?br/>
小時候,白初夏在溫家?guī)н^一段時間,再加上和溫楚閣的關(guān)系,白初夏把溫阿姨當(dāng)做自己的母親一樣。
雖然溫楚閣不是個東西,和溫阿姨見一面,解釋清楚還是有必要的。
白初夏輕輕嗯了一聲。
溫楚閣大喜過望:“好,下午你下課后我來接你。“
兩人敲定了事情,莫思雨在一旁卻按耐不住了,自打那天從游輪下來后,溫楚閣就和她拉開了距離,她打聽了他的行程,知道他今天會來找白初夏,才特地跑過來的阻擾,她決不能讓他們和好!
“為什么要帶初夏去見溫阿姨,要見也應(yīng)該是我去見?!蹦加晖蝗婚_口了。
“你在說什么?!睖爻w不耐煩的說。
“比起初夏,阿姨會更想見她的孫子?!蹦加旰鋈淮蜷_手包,從包里拿出幾張紙,炫耀似地在溫楚閣眼前晃了一晃,然后遞給白初夏,得意的說,“我懷孕了!”
這幾天下來,白初夏以為自己已經(jīng)對他倆的事淡定了,可是拿到那份b超報告,她的心臟還是重重的一擊,腦子里都變得一片空白,懵懵的捏著那張紙。
溫楚閣也呆住了,半天才說:“那不可能,我每次都——”
他意識到說漏嘴,急忙收口。
莫思雨冷笑:“你想說,你每次都戴套?呵,你別忘了,上個月我的生理期,你沒有戴套!”
“溫楚閣,你是不是當(dāng)我是傻子?”白初夏把b超報告揉成一團(tuán),砸在溫楚閣身上,氣白了臉,“我是很喜歡你,曾經(jīng)!但在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屎!”
溫楚閣這才慌了:“初夏,不是……”
白初夏不給他說話的機(jī)會:“夠了!下次我會單獨(dú)約溫阿姨吃飯,今天就免了,我不會再和你一起吃飯了,惡心。”
她對他最后的一點點情感都消失了,惡心,太惡心了,一想到溫楚閣和莫思雨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模樣,她對他這么多年的感情,都只當(dāng)喂了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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