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小寺。
祭拜阿哥。和小陸哥哥之后。向舒雅。送?;ㄈ莺晚椬佑麟x開。
花容。眼睛通紅。眼眶里還含著淚。應該是哭過。項子喻攙扶著。寬慰說。“別難過了。他們應該都很好。在天上好好的看著我們。你若是再傷心。他們可就要傷心了?!?br/>
花容,抽屜一下鼻子。”“華南。我想阿哥了。還有小六哥哥?!?br/>
項子喻嘆了口氣?!拔抑?。但。我們有我們的日子,要過。你還有我們的孩子?!?br/>
像舒雅。在一旁寬慰道。“別想那么多了。他們應該都挺好的。說不定。已經轉世為人?,F(xiàn)在應該過的很好。畢竟。他們都是那么好的人?!?br/>
花容嗯,了兩聲。“我們去祈愿吧!棋院他們萬事平安。事事順利。無論天上地下。還是轉世為人。都能一切安好?!?br/>
向舒雅。點了點頭。“好?!?br/>
三人行至古樹旁。祈愿的人有很多。滿滿當當?shù)?,因為花容幾人身著便服,也沒有幾個人伺候,行事低調,遂也沒有引起軒然大波,大家還是和平常一樣,該做什么便做什么。
項子喻取來木牌,遞給二人,三人于上頭寫下關于對花煜和小六祝福的話。正當準備去掛在樹枝上時候。
花容忽然瞅見人群中的一抹身影,極為熟悉,露出側顏,心下一咯噔,木牌“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淮南...淮南?!被ㄈ萼咧鴾I喚了兩聲,指著遠方說,“你看那個人像不像阿哥?”
項子喻順勢望過去,烏泱泱一片人,上下左右都看過了,卻也沒瞧見花容口中那個相似的人,“容兒,沒有阿,你是不是看錯了?!?br/>
“怎么可能?”花容申請慌張起來,“我剛剛明明看見了,怎么會沒有呢?去哪了?怎么會不見了呢?”
項子喻寬慰道,“可能是你太過思念了,所以出現(xiàn)幻想,別想了?!?br/>
“不可能不可能?!被ㄈ莶怀姓J?!耙欢ㄉ掣?。一定是他。我不可能看錯的。是阿哥。一定是他。不可能的。他剛剛明明就在這?;茨夏阋嘈盼?。我是真的。真的親眼所見他剛剛明明就在那。去哪了?二哥去哪了?”
項子喻嘆了口氣。握住花容的肩膀?!叭貎?。你是思念過度。別想了。他們已經離開了。不可能再出現(xiàn)的。聽話?!?br/>
“是真的。是真的。”花容。淚如雨下?!澳阋嘈盼?。是真的。我是真的看見阿哥了。明明就刪了。華南。你相信我好好好,不好?讓他去找他??禳c。真的是阿哥??禳c讓人去找他?!?br/>
項子喻奧,不過花容。只能妥協(xié)。“好好好。你別著急。我這就讓人去找他。別急?!闭f著。連忙呼喚汪青?!叭?。快點去。掘地三尺。也要吧!人給我找出來。”
汪清有些為難。莫須有的人可怎么找?
項子喻使了個眼色。王琴頓時明白。連忙應聲?!笆鞘?。奴才這就去。”
“別著急?!表椬佑?,安撫花容的情緒?!拔乙呀涀屓巳フ伊艘欢苷业降?。你別急?!?br/>
花容哽咽。這點頭。
向舒雅。長長嘆了口氣。默念佛法,表示悲痛嘆息。她也不曾相信小六死了,他只是離開了,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生活著而已。
她一直都這么想,但她清楚的知道,這是假的,是虛構的,雪山茫茫,怎么可能還會有生還的幾率?她清楚但不愿相信。但,心里頭已經信了,那個人再也回不來了。
那個用命愛她的人,這輩子,都回不來了。
她清楚明白。
汪清。巡了一圈,回來。氣喘吁吁地搖頭。“皇上。沒有。找不到花公子蹤跡。他應該不在這。”
項子喻。正琢磨著。該如何童話花容說。不想。花容,淚流滿面的。“不可能。這不可能。他一定在這。我沒有看錯。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項子喻,一連說了三遍?!皼]事的。他一定在。我知道。不哭了。聽話。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br/>
“淮南。一定要找到他。他是我的阿哥。一定要找到他。”花容??拗蚯蟆?br/>
“好好好。”項子喻,連忙答應。“我答應你。不哭了。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聽話。太醫(yī)說了,你不能太過傷心憂愁,對身子不好。我們不哭了。聽話?!?br/>
接過帕子替花容擦拭眼淚,滿眼心疼,“會找到的,會的,放心。有我呢,別擔心。”
“嗯嗯?!被ㄈ萼咧鴾I點頭,“一定要找到。我沒有看錯?!?br/>
項子喻頷首,轉而吩咐王青無論是做樣子還是怎么的,一定要讓皇后娘娘安心。隨后又讓他帶人去找,將整個寺廟翻過來找,也要找到。
一直到傍晚,寺廟里里外外翻了十多遍,還是沒有找到,花容這才泄氣。
“真的,我真的看見他了,怎么會突然不見了呢,淮南,是真的?!?br/>
“我知道。可能他已經離開了,我們再寺廟尋找是沒有用的,天色已經黑了,我們先回去,等回宮。我再派人去尋找好不好?”
“嗯?!?br/>
項舒雅將項子喻送走,臨別時,又叮囑項子喻幾句,雖然花容現(xiàn)在很幸福,但不代表過去的傷就可以抹去,在哪的還在哪,誰也抹不去。
所以拜托他多加照顧。
因為那種感覺,她感同身受。
雖說無欲無求,可那個人,那些往事。如同印記一樣烙印在她心上,一回想起來,便會隱隱作痛,是什么都彌補不了的。
項子喻應下,帶著花容回宮,從寺廟回來后,花容便神情有些恍惚,項子喻擔憂,特意讓呂一梁過來診治。
“怎么樣了?”一出來,項子喻便把呂一梁拉到角落里詢問,“有沒有事?”
呂一梁猶豫了片刻,實話實說,“皇后娘娘有些精神恍惚,應該是花將軍的忌日到了,思念加重,所以難免會產生幻覺?!?br/>
項子喻垂垂眉眼,“這個我知道,可否嚴重?”
“但是不嚴重,好生休養(yǎng),用別的轉移皇后娘娘的注意力即可?!眳我涣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