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種方法,就是用夯土建造,也是古人經(jīng)常用的一種建筑材料,它是用紅泥還有粗砂,石灰塊在混合之后然后再經(jīng)過重力的打壓形成的堅(jiān)固材料。雖然當(dāng)時(shí)沒有磚,古人就想到用石頭和其他土材料混合之后發(fā)明了另外一種堅(jiān)固的材料。
古人取材于身邊的物品,將土、木完美融化,使建筑有了自己的靈魂。
“老李,如果找到一種粘合劑更強(qiáng)的材料呢?不知道你可有把握按照圖紙建造出來?”顧北試探問道。
“那小人要看了才能回答?!崩罾先裾f道,他才不相信有這種材料,在他想來姑爺是異想天開了。
畢竟要建造那么高的樓層,豈是用嘴說說的。
不過他也不敢辯駁,萬一姑爺真的弄到這種建筑材料呢?到時(shí)候自己真的建造出圖紙上的高樓呢?夏國第一高樓,說不得自己也能青史留個(gè)名?
“建業(yè)十五年夏,泥瓦匠李老三建造出夏國第一高樓......”
只要想想某本史書上或許出現(xiàn)這句話,李老三就......不過也是想想。告辭離去時(shí),姑爺順便讓他把圖紙拿回去研究。
李老三不敢拒絕,恭敬地捧著圖紙出門,誰知剛拐過一處回廊,便被人攔住了。
一位秀麗的侍女,微笑的攔在回廊前。
李老三不認(rèn)識此人,見她氣質(zhì)不凡,想必是白府哪位貴人的貼身丫鬟。
李老三手托著圖紙微躬著身,等候侍女過去。
侍女輕輕一笑,走到他身前,打量了一陣,語調(diào)輕柔的問道:“老師傅可知手上的是什么?”
李老三又哆嗦了,這白府的人怎么都這么奇怪,個(gè)個(gè)叫他“師傅”......
李老三有些奇怪,老實(shí)回道:“回......小姐的話,是圖紙......”
他不知道如何稱呼眼前的侍女,是以“小姐”稱呼。
看著李老三的窘態(tài),侍女輕笑了下,道:“我可不是小姐,我也知道是圖紙......我是問,你可知要如何做?”
李老三嚇了一跳,趕緊躬身說道:“小人知......知道,絕不敢泄露出去,但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侍女看了看他手中高高托起的圖紙,輕聲說道:“此物乃是姑爺所畫,還望老師傅能保密,莫要讓旁人聽了過去?!?br/>
李老三心中一凜,連忙保證道:“還請放心,小人在府中所見所聞絕不敢泄露半個(gè)字,必嚴(yán)守圖紙?!?br/>
侍女微笑搖頭,說道:“此圖既然姑爺交給你,便自會建造出來。只需你記得,在姑爺將圖紙上的高樓建造出來之前,嚴(yán)守秘密就成?!?br/>
侍女正是晴兒,剛剛陪小姐去姑爺書房,無意中聽到兩人的談話。洛詩雖然不知道夫君要建造怎樣的高樓,以對夫君的了解,夫君既然畫出來,肯定會想辦法實(shí)現(xiàn),加上夫君無意中連續(xù)兩次挫敗白花教的陰謀,洛詩恐有人從圖紙上探聽信息,便特意讓晴兒在此截住李老三,囑托一番。
心中感嘆,也不知道夫君為什么想著建高樓,不過既然夫君對這些不上心。多事之秋,她卻不能不提高警惕,誰能保證歹人萬一從圖紙上探聽到什么消息,從而知悉夫君的動向跟行程,那就不妙了。
如果沒有歹人......那就最好了,未雨綢繆,小心無大錯(cuò)。
白洛詩靜靜站在院子里,看著書房方向,心思復(fù)雜。
夫君,還真是個(gè)奇怪的人呢......想常人不敢想,行非常人之事。
白洛詩走進(jìn)書房的時(shí)候,顧北翹著二郎腿坐在紅色檀木圈椅上,口中哼著奇怪的小曲兒。
“娘子怎么來了?”
見到白洛詩,顧北放下翹著的腿,問道。
白洛詩淺淺一笑,將手中提著的食盒放到書桌上:“剛剛給夫君送些吃食,見有人在,便轉(zhuǎn)了回去?!?br/>
素手將食盒打開,一件一件美味糕點(diǎn)端出來擺在書桌上,最后從食盒底部端出一碗飄著香氣的雞湯來。
顧北先前起來吃了一些糕點(diǎn),聞到香氣,肚子里頓時(shí)咕嚕嚕亂叫,抗議起來。
自是毫不客氣,大吃起來。
白洛詩收斂了一下裙裾,坐到顧北對面的圈椅上,一雙亮晶晶的眸子看著顧北。
對于她來說,顧北就像是個(gè)謎,越是親近,越是好奇。
明明從小在顧家村長大,沒有接受禮儀訓(xùn)練,按道理說來了白府會顯很拘謹(jǐn)才是,可是他非但沒有鄉(xiāng)野村夫的粗魯之氣。
但說眼前,明明已經(jīng)腹肌如鼓,可是吃相依舊文雅安靜、慢條斯理,若不是一個(gè)從小就經(jīng)受禮儀訓(xùn)練并堅(jiān)持不懈的貴族,絕對沒有可能做到。
而且,他還特別愛干凈,講衛(wèi)生。
飯前必須洗手,飯后必須漱口,每晚都洗澡,頭發(fā)必須兩天洗一次......要知道那長長的頭發(fā)梳洗起來有多麻煩。
最怪異的是,幾乎所有的個(gè)人物品都自己親手整理,輕易不假旁人之手。
呃,除了穿衣衫......
這間書房,輕易不讓下人進(jìn)來,她也很少過來,都是他自己清理打掃,整個(gè)屋子幾乎纖塵不染,書桌整潔,所有書籍賬本擺放整齊、僅僅有條。
比之普通的女子閨房都要整潔干凈,給人一種清潔舒爽、賞心悅目之感。
白洛詩從未見過這樣的男人。
這究竟是個(gè)什么樣的人呢?
白洛詩輕咬紅唇,手撫顯懷的腹部,越發(fā)好奇,心里有一種迫切了解他的沖動,美眸閃閃,不知不覺的便盯著顧北輪廓清晰的俊臉,有些走神......
顧北正大快朵頤,吃著吃著發(fā)覺氣氛不對,抬頭一看,娘子兩只水靈靈的美眸正看著自己,不由有些好奇,咽下嘴里的糕點(diǎn),喝了一口香氣濃郁的雞湯,奇道:“娘子,干嘛這么看著我?”
白洛詩微驚,恍然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走神了,俏臉微微一紅:“沒......沒看什么......雞湯好喝嗎?”
顧北點(diǎn)點(diǎn)頭:“簡直美味!”頓了一下,促狹的眨眨眼:“為夫知道自己很帥,但是千萬別迷戀為夫,為夫只是個(gè)傳說......”
白洛詩大窘,潔白無瑕的臉蛋兒瞬間飛起兩朵紅暈,頗有些手足無措,忿忿的瞪了顧北一眼:“夫君就不能好好說話?”
雖然不是太明白稀奇古怪的話是什么意思,但總之不會是什么好話。
顧北哈哈大笑,心情大爽。
閑來逗弄一下娘子,很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嗯,若是能和千嬌百媚的娘子探討一下關(guān)于生命起源的問題,那將會更有成就感吧......
白洛詩今天穿了一件藍(lán)底百花的裙子,秀美的臉蛋兒略施脂粉,端莊秀麗,美艷無匹。
尤其那被寬松紗裙披罩下誘人身軀,若隱若現(xiàn)的白嫩肌膚,摟在床上肆意擺布成各種姿勢,那滋味必是妙不可言,那微鼓的肚皮......嘖嘖嘖,只能想想罷了......
白洛詩似是感受到他越來越火辣的眼睛,芳心微顫,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窘,趕緊打開話題,轉(zhuǎn)移顧北的注意力。
“夫君為何有那等異想天開之法,想著建造那等高樓?”
異想天開?
要是你知道二十一世紀(jì),七八層樓房隨處可見,你就不會認(rèn)為異想天開了。
顧北說道:“只要能找到兩種建筑材料,在為夫看來,別說七八層的樓房,甚至更高的樓房也不是不可能,此樓一旦建成必將是夏國的一大景點(diǎn),為夫建造此樓也是想惠及大夏百姓。”
作為穿越者,且不論什么凌云壯志,若是不能在這個(gè)時(shí)代留下一點(diǎn)痕跡,豈不是太失???
再說惠及百姓也不是一句空話,應(yīng)天府城內(nèi)房價(jià)高居不下,那么京都順天呢?多少百姓在城內(nèi)買不起房,如果他能建成高樓,房價(jià)就會下跌,就能讓更多人買的起房。
此樓能夠建成?他還可以多建造一些高樓,這樣房子多了,房價(jià)也在下跌,是不是會有更多百姓住的起房?這難道不算惠及百姓?
白洛詩不以為然,目光灼灼的看著顧北:“那在此之前呢?”
“在此之前?”
顧北有些茫然,不解問道。
“此樓一旦建成,夫君的名聲傳遍天下,然而,夫君就沒想趁機(jī)得到一些額外的收益?”
顧北看著娘子遞來的‘我還不了解你’的眼神,秒懂。
娘子的意思,他不可能只是為了惠及百姓而建造,有更深層的意思。
娘子的才智,果然讓人唏噓!
他最初的想法就是建造一座標(biāo)志性建筑,以滿足自己在這時(shí)代留下痕跡的虛榮心,慢慢地想從中謀利,最后才是遮羞布‘惠及百姓’。
不管是現(xiàn)代還是古代,只要手中有地,炒房是最來錢的行業(yè)之一。
不過有區(qū)別的是,現(xiàn)代人是買地建房,古代是以土地的多少來評判財(cái)富的高低,所以才有世家地主為了買而買。
見到顧北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白洛詩俏臉又飄起了紅暈。
過了片刻,見顧北始終不說,芳心微微一動,已是了然。
四目相對,各有心思。
顧北哈哈一笑,伸手輕薄的捏了一下白洛詩略顯圓潤滑順的下巴,贊賞道:“娘子果然天資聰慧,一眼就看透為夫內(nèi)心深處......”
白洛詩被他輕薄,羞得俏臉差點(diǎn)滴出血來,嬌軀輕顫,暗碎一口:“呸,鬼才想看透你內(nèi)心......”
顧北捏捏手指,感受一下指尖殘存的觸感,暗贊一聲,若是全是肌膚都是這個(gè)狀態(tài),那么摟上床寬衣解帶之后......豈不要人老命?
可惜?。‘?dāng)時(shí)怎么就死豬一般躺了一夜,一點(diǎn)都沒感受到那美妙之夜......
“物盡其用”,也得有“趁手的材料”在手才成。
那下人說李老三是應(yīng)天府最好的泥瓦匠,但畢竟拘于時(shí)代,見識畢竟有限,到時(shí)候找來材料,不知是否能建造出來。
萬事俱備,只欠水泥,只有粘合劑更強(qiáng)的水泥才能使建造的房子更加結(jié)實(shí)。
顧北差之前那下人去了一趟李老實(shí)的家里,打聽到哪里有燒制瓷器的窯口地方之后。
下午,顧北拿著圖紙便帶著蕭然和晴兒出門了,本來是不打算帶著晴兒,洛詩執(zhí)意要求之下,只好作罷。
三人騎著馬趕往城外郊區(qū),騎馬一炷香的時(shí)間就到了。路上,蕭然還稍微打聽了一下,總算找到一處燒制瓷器的窯口。
“這位客官,需要買點(diǎn)什么?”
顧北等人剛剛下馬,便有窯口的掌柜熱情迎接出來。能騎馬來的客戶,那都是大客戶,值得掌柜親自接待了。
“掌柜,你們窯口能訂做瓷器嗎?”
“當(dāng)然可以,客官需要訂做什么瓷器?我們窯口雖然不算大,但幾位老師傅的手藝都很不錯(cuò),無論是瓷碗瓷瓶瓷盆青磚,各種造型只要客官有需要我們都能訂做?!?br/>
顧北從懷里取出他之前畫好的圖紙遞了過去:“我需要制作一批紅磚,你看看能做嗎?”
掌柜看著那圖紙上面的樣式,一臉蛋疼:“客官,這叫紅磚的東西有何用處?老朽制作瓷器青磚那么多年,還從未聽過紅磚。”
“我自有用,能做嗎?”
“能做自己是能做,這東西太簡單了,跟燒制青磚一樣,紅磚只是小了一點(diǎn),對他來沒什么難度,客官,你確定需要燒制這種東西?”掌柜還是不相信怎么有人會想燒制這樣的玩意。
顧北點(diǎn)頭:“沒錯(cuò),不過這東西我需要很多,越多越好,不知道掌柜愿意燒制?”
掌柜沉吟一下:“這東西甚是簡單,要多少都沒問題,只是客官你需要先付定錢,畢竟這東西燒制出來你如果不要,那可不太方便處理。”
“行,沒有問題,另外我還需要燒制一樣瓷磚,掌柜的你看看能燒制不?”
顧北又拿出一張圖紙,上面是他畫好的瓷磚。
既然要打造酒樓,怎么能沒有瓷磚?雖然現(xiàn)在用不到,但等樓層建起來就需要了。
不僅看著高端大氣上檔次,還能夠防水,在顧北想來這是必不可少的。
“沒有問題,這種瓷磚也很簡單,只是客官需要先做哪一個(gè)?”掌柜掃了一眼圖紙,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先定做紅磚,我讓你燒制瓷磚的時(shí)候再燒制,圖紙先你放這里?!?br/>
掌柜的一愣,目光怪異的看向顧北,覺得今天這客人怎么定制都是奇奇怪怪的物件。
不過他不會與錢過不去,掌柜點(diǎn)頭道:“客官,你定制的紅磚數(shù)量頗大,定金可要交付一千兩?!?br/>
“放心,一分都不少你的,先付你定金五千兩,到時(shí)候多退少補(bǔ)。”
顧北剛說完,晴兒掏出一張五千兩的銀票交于掌柜,雙方約定了一下細(xì)節(jié),訂購物件的事情總算談妥了。
掌柜顫抖著雙手接過銀票,低頭反復(fù)仔細(xì)查驗(yàn)一番,珍而重之收入懷中。
他還第一次見到如此巨額的銀票,對面前的大客戶態(tài)度越發(fā)恭敬起來。
“對了,掌柜,你們窯口應(yīng)該有很多廢棄破損的陶片吧?是否方便給我?”
不過是些破損的陶瓷碎片,堆在窯口空地上還占地方,既然這位大客戶想要,掌柜自然不會吝嗇,有人幫他處理這些垃圾,他何樂而不為。
掌柜帶著顧北等人去堆積廢料的地方,顧北讓蕭然裝了一麻袋陶瓷碎片。
約定好拖運(yùn)日期,顧北帶著兩人在城里隨便逛了一會,便騎著馬返回了白府。
回到家中,讓蕭然把陶瓷片放在院中。
白洛詩一臉怪異的看著他:“夫君,你怎么讓蕭頭領(lǐng)拿了這么多破陶片回來?”
晴兒跟蕭然也好奇的看向他。
“嘿嘿,等會你們就知道了。”顧北故作神秘,笑而不語。
而顧北接下來的舉動讓白洛詩和晴兒兩人更加看不懂了,他居然吩咐蕭然將這些破陶片全部搬去府里廚房院子大石碾那,敲擊成碎片后用石碾全部研磨成粉末。
蕭然牽著馬匹拖動石碾研磨,好奇問道:“姑爺,你研磨這玩意干嘛?難道這東西還能當(dāng)飯吃不成?”
顧北也不回答,只是笑著說自己有大用,催促他快拉。
府里人都被姑爺這番舉動給驚呆了,用石碾子磨面粉的見過,磨陶片的還是第一次見。府中丫鬟下人都被驚動了,都跑去石碾子哪里看熱鬧。
“小翠,你說姑爺碾這破玩意干嘛?”一名府中干活的大娘小聲問著身邊的侍女。
“我哪里知道?難道姑爺發(fā)明的這個(gè)是天香露的新配方?”
“有可能是,不然姑爺干嘛要碾磨?而且你看蕭頭領(lǐng)研磨的那么細(xì),基本和面粉差不多了,不就是跟脂粉一樣嗎?”
“姑爺真是文曲星下凡,懂的比我們這些下人就是多......”
更有一名涂滿粉底的大娘,雙眼一亮,想起什么,小聲說道:“那等會,老娘可要去多找一些陶瓷片來,嘿嘿......”聲音越說越低,直至消失。
旁邊聽聞的孫大娘,侍女眼中一亮,各懷鬼胎的對視一眼,轉(zhuǎn)瞬挪開。
府中家將看著自家頭領(lǐng)在拉馬,主動上前幫忙,趕馬掃灰,將那些破陶片全部碾成粉末。
(Ps:小塵跪求收藏!跪求訂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