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沐錦和兒子被推回房間的時候,老公和婆婆,老媽和女兒琪琪都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
見媽媽出來,女兒第一個跑了過來,嘴里喊著:“我要看小弟弟,我要看小弟弟。”
婆婆也笑著說:“我們家琪琪當大姐姐了,以后可要幫著媽媽一起照顧弟弟了?!比缓笥謱合眿D說:“累不累,累了先瞇一會兒。”
“琪琪,問問媽媽想不想喝小米粥,我熬了兩個小時的,很好喝的?!崩蠇屢贿呁肜锸⒅嘁贿呅χf,見外孫女跑過來看,老人又說:“給我們琪琪也盛一大碗,喝了長高個子?!?br/>
劉建斌也趕緊走了過來,他撫摸著段沐錦的頭頂很自然的說:“怎么樣?還疼不疼?”
段沐錦看著,聽著,感受著。
要是沒有那張相片,這是多么有愛和諧的一家人啊。
可如今,
婆家人越表現(xiàn)的殷勤,段沐錦越覺得諷刺,對于自己的親媽,她更多的是心疼和內(nèi)疚。
想到這些,段沐錦打定了主意。于是,她沒有正面回答老公,也沒有正眼瞧他。若是放在平時,老公說這句話倒也沒什么,可今天聽起來,她怎么聽都覺得是劉建斌心虛后的表現(xiàn)。
尤其是,她瞄到床頭柜上那一大束鮮花,她就更加開始懷疑了,老公什么時候也開始浪漫了,以前不是挺鄙視那種小資小調(diào)的人嗎!
果然有鬼!
她還想著,估計婆婆早就和老公通過氣兒,也許這會兒老公都已經(jīng)編好了故事措好了辭,只等她來問了。
盡管內(nèi)心已經(jīng)萬分的焦灼了,但段沐錦還是竭盡全力的壓制著自己的沖動和隨時有可能爆發(fā)的脾氣。
她在等,
在等老公主動說點什么。
不過,有些件事她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她笑著對老媽說:“好香啊,真想現(xiàn)在就喝一碗。”
“好,等你輸完液就喝,喝了好給孩子喂奶。”
“爸爸,爸爸,弟弟好小啊,他怎么一直在睡覺呀?!蔽鍤q的女兒興奮又好奇的看著嬰兒車里的寶寶,一會兒問這問那,一會兒又偷偷的摸摸他的小手小腳。
劉建斌把女兒抱在懷里,然后指著嬰兒車里的寶寶對她說:“你剛出生的時候也是這么小小的呀?!闭f完又扭過頭來看著段沐錦說:“是男孩子,那我們就叫軒軒吧。”
孩子的名字兩人早就選好了,如果是女孩就叫劉曦,如果是男孩就叫劉軒。
軒字,寓意優(yōu)雅高尚。
名字沒什么好反駁的,段沐錦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
段沐錦想起和老公剛認識的那會兒,兩人雖然不是什么青梅竹馬,也不是從校園到婚紗,但當年兩個人初次見面的時候,彼此還是被對方深深的吸引了。
段沐錦看上了劉建斌的踏實務(wù)實,而段沐錦雖說不上是什么花容月貌,但氣質(zhì)和才情絕對是在線的。
而且婚后幾年,兩人夫唱婦隨,又買了房子又買了車,小日子過的也算是有滋有味。
所以,兩人的結(jié)合在朋友圈內(nèi)也堪稱一段佳話。
結(jié)婚7年的時候,沒有感覺特別癢,但兩人也的確沒有像結(jié)婚頭幾年那么親近和黏糊了。
都是成年人,荷爾蒙分泌的那點事兒都懂。
“軒軒,軒軒,我喜歡弟弟這個名字?!辩麋髋闹∈指吲d的說。女兒的聲音打斷了段沐錦的回憶。
然后她看到劉建斌也俯瞰著襁褓里的小嬰兒微微的笑著,偶爾似乎還有那么一絲不經(jīng)意覺察的憂愁躍上眉頭,雖然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但段沐錦還是看到了。
劉建斌很快恢復(fù)了常態(tài),他抱起女兒走到段沐錦的床頭說:“來,我們一起來看看媽媽?!?br/>
段沐錦聽到后趕緊閉上眼側(cè)著臉假裝睡著了。
四個人做好了分工,婆婆負責做飯,老媽照顧琪琪,老公守著端茶倒水,段沐錦除了給兒子喂奶,其他什么也不管。
兩位老人沒做錯什么,所以段沐錦對她們都是笑臉相迎的。
但對于老公,這個已經(jīng)背叛了自己的男人,段沐錦始終沒有給過他一個笑臉。劉建斌只是小心翼翼的伺候著,段沐錦不問,他也沒有要開口的樣子。
然后到晚飯的時候,恢復(fù)了些元氣的段沐錦對老公說:“我定了樓上的月子中心,28天,5萬。明天你就可以去上班了?!?br/>
“月子中心?媽不是在嗎?你怎么…”
“人家畢竟是專業(yè)的,除了24小時照顧孩子,還配有月子餐和一些產(chǎn)后康復(fù)的項目。”
“哪有她們說的那么好,很多都是賺人眼球的噱頭,再說5萬塊錢,是不是有點…,”劉建斌盡量沒把浪費兩個字說出口。他看了一眼老婆,希望她能自動打消這個念頭。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段沐錦接著說:“我還定了一個育嬰師,一個月6000,先做3個月看看?!?br/>
“育嬰師?出了月子你和媽不是都在嗎?有必要再請一個人嗎!再說,放一個陌生人在家多不安全,你沒聽見新聞上報道的那些事兒嗎!”
劉建斌明顯是不太贊同這個的,而且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當然沒有必要!一向主張高質(zhì)量陪伴孩子的段沐錦當然不會把養(yǎng)育孩子這件事交給一個陌生人。她住月子中心請育嬰師,目的很明顯:我要花錢,我不能虧待了自己,以前是自己傻,省吃儉用的,結(jié)果呢,省下來的錢都被你養(yǎng)了別的女人!
段沐錦心里想著。
再者,她已經(jīng)想好了,婚是不會離的,因為,還沒有到時候。
見老婆沉默了不說話,劉建斌松口說:“好,那你定吧,不過可一定要看好孩子,知人知面不知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也配提這幾個字!
段沐錦在心里嘲笑著。
第三天的下午,
就在護士給段沐錦沖洗傷口的時候,劉建斌的電話響了。由于當時他在一旁打下手,所以電話響了很久之后他才接起來了,然后一邊嗯嗯嗯的應(yīng)著聲,一邊移步到了走廊里。
不用猜。
肯定是那個女人!段沐錦心里想。
而走廊里,接完電話的劉建斌一回頭不由得嚇了他一大跳。他看見母親正怒氣沖沖的看著他。
難不成母親都聽見了?!劉建斌快速的回憶著他剛剛都說了些什么。
但很快,母親壓低著聲音對他說:“看來都是真的?!沐錦已經(jīng)知道了,我看你怎么收拾,你這是造孽呀!”劉母說著就控制不住的上前捶打了兒子幾下。
“媽,好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的事兒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好的?!闭f完。劉建斌就要走。
“我不管?!我看你是忘了本了,咱家可沒有你這樣招貓逗狗的混蛋?!眲⒛讣拥暮薏坏迷俅穬鹤訋紫?。
看兒子走遠了,她又在后面緊跟了幾步緊急的說:“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讓沐錦消了氣兒再說?!?br/>
“好了,我自己會處理!”劉建斌說完就回了房間,但讓他覺得奇怪的是,他居然看到老婆在對著他笑……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