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就在驕陽準備回神的時候,身上一陣涼意襲來,服務生不小心將一杯水推倒了,服務生趕緊道歉,生怕丟了這份工作。
“沒事,我上下洗手間就好了!彬滉栃π,起身離席。
驕陽擦拭完衣服后,在出來的時候看見夏夢也往這邊的方向而來,轉念一想,便再次進入了洗手間,順便的,躲了起來。
驕陽專注的聽著外面的聲音,希望能聽到一些有趣的事情,也不枉費她在這里遭罪。
“等會我們會在xx餐廳,你們在附近準備著。”
“……”
“放心,錢不會少了你們的。”
“……”
等到外面沒有聲音的時候,驕陽這才出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沒有想到,今天竟然還有一場好戲看看。
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夏夢等人可能看見她的視線,驕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們走吧!”驕陽對著莫寒小聲的說道,“這里說話不方便!
莫寒皺眉,不過最后還是同意了驕陽的舉動,兩人付賬后離開。
“什么事?”莫寒撇了一眼驕陽。
“我要看戲,要是你不想的話,你先走吧!”現(xiàn)在的驕陽興致很高。
“……”莫寒沒有再說話,不過也沒有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驕陽,還真的不知道她要搞什么花樣。
一會兒后,驕陽終于看見關翼與夏夢兩個人的身影出現(xiàn)了,眼神中帶上了笑意,她是真的很好奇,夏夢剛剛打電話的對象是誰?她又會做什么樣的安排?
俗套的遇上流氓?搶劫?……驕陽給自己腦補了一番。
在驕陽在想著夏夢會采取什么手段的時候,那邊的事情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了,關翼與夏夢遇上的并不是驕陽所想的流氓與搶劫,卻是車禍。
在兩人正準備走過馬路的時候,一輛車突然向兩人而去,而就在這時,夏夢突然將關翼推開,愣愣的站在中間,看的驕陽是嘴角直抽,要逃命的話,還是有時間的吧?
不過令驕陽驚奇還是接下來的一幕,不知道這夏夢雇傭了誰?這車技也實在是太爛了,一不小心直接的撞上了夏夢。
扶額,驕陽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夏夢,這下,演戲都成真的,要是真的癱瘓了什么的,這關翼是不是會更加的感動?現(xiàn)在的驕陽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接下來的事了。
不管現(xiàn)在驕陽是哪種想法,她只看見關翼抱著夏夢上了那‘司機’的車,匆匆忙忙的往醫(yī)院去了。
關翼在夏夢推開他之后,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當車撞上夏夢的時候,他才意識到原來夏夢是為了救他,心下一動,趕緊抱起夏夢,朝著那肇事司機狠狠的說了一句,“去醫(yī)院!
那所謂的‘肇事’司機現(xiàn)在多么的想逃了,這事情給他搞砸了,他還將人給撞傷了……因此聽到關翼的話他是不太想送他們去的,不過實在在眾目睽睽之下,他是逃脫不得啊。
上了車,一行人往醫(yī)院而去,此時的夏夢已經(jīng)昏迷了,關翼緊緊的抱著夏夢,他的內心有些復雜,不過現(xiàn)在的狀況,他一心想的是夏夢的安危。
到了醫(yī)院,夏夢被送進了急救室,他這才打通了夏家人的電話,在手術室外靜靜的等著消息。
另一邊
當驕陽看不見車的身影的時候,頓時一陣發(fā)笑,心里想到,這次以后,這夏夜面對舍身救姐夫的夏夢,心里還不知道有多膈應呢。
這夏夢的手段雖然小,可是卻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加上這弄假成真,還真的是讓人佩服她的好運氣。
“莫寒,看到了嗎?這就是女人的手段,看來你以后的眼睛得擦亮點。”驕陽用調笑的語氣與莫寒說道。
“看不上!蹦膾吡蓑滉栆谎。
“那你看上的是什么類型的女人,想來我是不可能了,因為夏夢沒有的手段我有,她有的手段我也有,我可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折手段的女人,可惜了,要是早些知道你不喜歡這樣的女人,我就該乖乖的做個天真的女人!彬滉栴H為哀怨的看著莫寒。
“看的出來!蹦畱,他想起了第二次見面的時候,驕陽扯著他說有了他孩子的那一幕。
“呃?”驕陽有些發(fā)懵,這個莫寒附和她了,轉念一想,她也想起了那一次的狀況,偷笑一下,難為他還記得,“我的印象也很深刻,誰叫某人將我當成垃圾一樣!
驕陽一說,莫寒想起了驕陽強吻他的時候,他用手帕擦嘴,隨即扔掉的畫面。
“莫寒,問你一個問題,那算是你的初吻嗎?”驕陽賊兮兮的看著莫寒,“要是真的被我奪走了,我可真的要成為別人羨慕的對象了。”
“不是!蹦R上應道。
“不是初吻的話,你的初吻給了誰?哪個大美女,能讓你看上的絕對是個不簡單的人物!泵掳,驕陽笑的有些猥瑣。
“跟你有關系?”面對驕陽的問話,莫寒堅決的想要將這個問題掐在驕陽的喉嚨里。
“作為伙伴,對你的終身大事關心不是應該的嗎?”驕陽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更應該關心的是你自己!蹦擦蓑滉栆谎。
“我?我有什么好關心的?我的終身大事不是解決了,我都有未婚夫了呢?”驕陽回道。
“我們第一次見面,我看到了什么,你應該有自知之明!蹦墒侨匀挥浀媚翘煲估飪蓚人在酒店里的糾纏,就連驕陽吻他也只是氣楚郁,再次見到,知道兩個人的身份,他對于兩個人之間那若有似無的曖昧是更加的明白,原先只是認為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是現(xiàn)在,他好像關心上了呢?
“能有什么?跟叔叔鬧矛盾啊!”驕陽裝傻道,對于這事,她是肯定不會直接承認的。
“言盡于此!蹦幌攵嗾f,看驕陽的樣子,就知道他即使說再多,也是沒有用處的,現(xiàn)在的他,對于這件事,應該做的事便是將這個爛在肚子里。
“我需要說謝謝嗎?”驕陽笑道。
“你知道了她會做這樣的事,專門跑來看?”莫寒淡定的轉移著話題,顯然是不想再和驕陽談論她與楚郁之間的關系。
“不小心聽到了計劃的過程。”驕陽似笑非笑的看著莫寒,既然他都轉移了話題,她也成全了他罷。
“她們姐妹看上了同一個人?”莫寒突然八卦的問道。
“恐怕是夏夢報復夏夜的手段!彬滉栍行┲S刺的說道,“自作孽不可活,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最后的結果會是什么樣子?好期待啊!”
“……”莫寒沉默了!對于驕陽的惡趣味他也不想多說什么?這不管怎么樣,這件事的源頭還是她。
“雖然說我們是看戲的,但是有時候插一腳還是能讓戲更好玩的!彬滉栴H為有趣的說道,“只是可惜在他們身上安裝不了監(jiān)聽器,還真的想知道他們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子?”
不管驕陽的腦中如何的想象,這邊的事情卻是在真實的發(fā)生了。
“關翼,小夢怎么了。”夏夢的母親緊張的問道,旁邊的夏父的臉上也是一片憂色。
“不小心被車撞到了!标P翼有些隱晦的說道。
“司機呢?”夏母有些生氣的問道,“這車是怎么開的?”
“恩?”關翼環(huán)顧了一下周圍,才發(fā)現(xiàn)剛剛送他們來的司機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人影了,“叔叔,阿姨,對不起,我剛剛沒有注意。”
“先等小夢醒來再說吧!”夏父出來打著圓場道。
……
當手術室的等滅了,醫(yī)生從里面出來了,夏母趕緊上去問夏夢的情況。
“醫(y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夏母的臉色帶著明顯的焦急。
“沒事,只是輕微的腦震蕩,再觀察一下沒事,休養(yǎng)幾天就可以出院了。”醫(yī)生應道。
“那我們現(xiàn)在能看她嗎?”夏母趕緊說道。
“等會醒來就可以了!贬t(yī)生應道,“你們跟著護士去病房吧!”
說完,醫(yī)生就離開了。
夏父夏母和關翼三人趕緊跟了過去。
一會兒后,夏夢便醒來了,看到幾人關切的眼神,迷茫的問道,“我怎么了?”
“你被車撞了,現(xiàn)在在醫(yī)院!毕哪笐馈
“恩。”夏夢現(xiàn)在只覺得腦袋還有些疼。
“看你的樣子,你還是先休息一下,等會再說好了!毕哪戈P心的說道。
“好。”夏夢乖巧的閉上了眼睛,不過卻沒有睡著,而是在腦海里思考著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她心里在大罵著那個收了她錢卻辦了壞事的人,不過也好,她傷的不是很重,這樣也能讓關翼更加的心疼。
她正在想的時候,卻隱隱約約的聽見了父母與關翼談話的聲音。
“小夜人呢?”夏母問著關翼,他們兩個是在外面收到關翼的電話,還以為他們三個是在一起的。
“她在家忙著公事,我?guī)е膲舫鰜沓燥!标P翼如實的說道,“剛剛打了電話,沒人接!
“罷了,她不來也好!毕哪赣行┥鷼獾恼f,“小翼,你也累了,先回去吧!”
夏母心想,這關翼與夏夢沒有關系,這在醫(yī)院呆著也不是一個事。
“恩,那我先回去了,有時間我再來!标P翼回到,夏夢是為他受傷,按道理來說,他都應該留下來,可是事實上,他卻不能,一是不能說出夏夢是為救他受傷,二是身份不方便,心想著,等合適的時候再來看夏夢。
緊接著,恢復了安靜,夏夢也慢慢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