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會要是贏了太多現(xiàn)金的話,肯定是直接提著出門?肯定是存到卡上去啊,到時候我就直接打你卡上了?!鼻蒯缘氖终浦刂氐哪罅艘幌隆?br/>
“嚶嚀!臭流氓,這里很多人呢?!敝莒o驚呼了一聲,但還是馬上將自己的銀行卡號報了出來,秦嵩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記錄下來了。
很快,秦嵩直接兌換了一千萬的籌碼,但總共只有十個籌碼,用一個袋子裝著。
“靜靜,你就別跟著我了,你先回你住的地方休息吧,等晚上我再找你?!鼻蒯哉f道。
“???為什么啊,你不是想讓我跟在你身邊嗎?”周靜疑惑的問道。
秦嵩摸了摸鼻子,“里面的幾個人一個個都是千萬富翁甚至億萬富翁,你跟我一起過去的話,我怕他們會打你的什么壞主意。所以,你就先去你的住所休息一下吧,我晚上去找你,到時候你可別沒精力陪我玩。”
“我知道了,那我祝你旗開得勝,贏得盆滿缽滿。”周靜臉蛋微微泛紅,知道秦嵩說的玩是什么意思。
秦嵩捏了捏周靜的臉蛋,拍了下她的肩膀。
周靜也沒多想,轉身就向著外面走去。
目送周靜離開,秦嵩收回了目光。
他對周靜雖然沒什么惡感,但也談不上有多大的好感,對方也不可能會喜歡他,最多就是喜歡他的錢。雖說絕大部分人都愛財,但能用自己身體來交換財富的女人,秦嵩確實是接受不了。
所以,他最多就是跟周靜進行交易,真讓周靜當他的女人,他肯定接受不了。畢竟他能用幾萬塊錢買周靜睡一個晚上,要是別人拿個一百萬一千萬呢?
秦嵩收回思緒,向著岳歸跟林坤二人站著的方向走去?,F(xiàn)在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還多了一個老者。
“小兄弟,你來了?對了,我剛剛都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叫岳歸,這位叫林坤。至于這位,呵呵,他叫韓盛,乃是韓氏集團的一名元老股東,比我可有錢得多了?!痹罋w看到秦嵩過來,不由拉著他笑道。
韓氏集團?
秦嵩訝異的看了眼韓盛,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韓氏集團的人。
那么,他該不會認出自己來吧?
韓盛這個時候開口道:“什么叫比你有錢的多?我那都是股份,又不是現(xiàn)金。倒是你,開的那個宣寶閣不知道藏了多少古董,哪一個不是價值幾百上千萬的?說不定價值上億的東西你都有,你才是真正的有錢人,在我們整個濱海市都排的上號?!?br/>
“韓老啊,你這就折煞我了,我做這種小買賣的哪能賺什么錢?”岳歸趕緊解釋道,但他也知道這種事是肯定解釋不清楚的,所以也就沒多說,很快就看向秦嵩轉移話題問道:“小兄弟,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名字呢?”
秦嵩并未隱瞞,道:“我叫秦嵩,你們叫我小嵩就行了?!?br/>
“秦嵩?”
秦嵩這話一說出來,林坤微微皺了下眉頭,好熟悉的名字啊。
但他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秦嵩也看了眼林坤,他有點擔心林坤會認出自己的身份,到時候肯定會對自己動手。一旦動手,他就指不定很難引出王云峰了。
就算能將后者引出來,不能讓對方傷筋動骨,他的目的也很難圓滿完成。
不過,從林坤的表情來看,對方顯然是沒認出自己的身份來。
“唔!看來運氣不錯!”秦嵩稍稍松了口氣。
其實他也是擔心的有點多了,他現(xiàn)在在濱海市雖然成了大名人,但那是在濱海市的高層之間,對于一些普通的古武者而言,他還是沒什么名氣的,特別是林坤這種長期在賭場工作的,對秦嵩這個名字也只是偶爾聽說,根本就記不住。
“既然現(xiàn)在大家都互相認識了,那我們就進去玩牌吧。嘿嘿,上次被你們倆贏了個我上千萬,今天我可得贏回來啊?!痹罋w拍了拍秦嵩的肩膀,摟著秦嵩向房間走去,韓盛則是跟在后面。
林坤本來就一下子想不起秦嵩的身份,現(xiàn)在被岳歸打斷了思緒,更是想不起來了,便只能跟在后面走去。
他們四個人并不是在地下一樓玩,而是直接去地下二樓。當賭客提的籌碼達到了一百萬以上,就可以進入地下二層玩,那里每一桌都是單獨的房間,總共有十個房間。
四個人來到地下二樓,有專門的服務生帶領他們前往房間。
“玩牌前,先喝兩杯茶?聊聊人生?我跟這里的經理還挺熟的,我跟他打個招呼,讓他安排幾個美女過來?”說話的竟然是年紀超過了六十歲的韓盛。
“咳咳,韓老啊,沒想到您老到了這個年紀,還有這種愛好,當真是寶刀未老啊?!痹罋w說道。
“這有什么,有些人到了七八十歲還生小孩呢?我們韓氏家族雖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人丁還是挺興旺的。就算老頭子我現(xiàn)在不小心生了個小孩,也會有人負責照料?!表n盛一點也不在意,然后沖著秦嵩眨了眨眼,“小嵩啊,你看上去這么年輕,應該還是個學生吧?嘖嘖,有沒有嘗過美女的味道,要不要老頭子我給你挑個年輕漂亮的美女,讓你嘗嘗腥?”
聽到這話,岳歸倒是有些訝異的問道:“小嵩兄弟,之前你身邊不是帶了個美女嗎,那位美女呢?怎么沒帶身邊?”
秦嵩打了個哈哈,道:“幸好我有先見之明,沒將他帶身邊,不然你們要是去打他的主意,哪還有我的份?”
岳歸被秦嵩這話給逗笑了,“你這小子,還怕我們幾個人跟你搶美女啊?”
秦嵩嘿嘿笑了笑,卻是沒說話。
岳歸被弄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他雖然不缺錢,但在外面從來不亂搞,所以趁著韓盛還不是那么堅定要找美女,他趕緊說道:“韓老,我們還是直接玩牌吧。上次你們贏了我上千萬,我現(xiàn)在可是迫切的想要贏回來啊?!?br/>
“呵呵,老岳,我看你不是想贏錢,而是想輸錢了吧?哈哈,既然你這么急著要送錢給我,那我跟韓老就滿足你?!?br/>
林坤也是笑吟吟的說道。
但他的心中卻是冷笑,不管是岳歸還是韓老,他想贏這兩人的錢都太容易了。
上次是因為兩個人身上都沒帶太多的錢,所以他故意只是少贏一點。至于今天,他們三個人上次可都是約好了,今天每個人都帶一個億在身上,今天只有三個人其中一個將一個億全部輸光了,才能結束,不然不到晚上十二點誰也不能離開。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岳歸才讓秦嵩取至少一千萬的籌碼出來。
“小嵩,你覺得呢?是叫兩個美女來玩玩,還是玩牌?”韓老卻是看向了秦嵩。
秦嵩被韓老這個飽含深意的目光看得一愣,旋即心里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韓老認出自己的身份來了!
但他很清楚的卻是,韓老雖然認出了自己的身份,但他知道自己跟王家矛盾很大,今天恐怕是來找麻煩的,所以他就裝作不認識,任憑自己折騰。甚至,待會還極有可能會配合自己。
不過秦嵩倒是不需要韓老配合,甚至他還因為認識了韓老跟岳歸,有些不好意思贏他們的錢呢。如果都是陌生的關系,他大可以將對方幾個人的錢全部贏光,管他們是不是健明娛樂會所的人呢。
“還是玩牌吧,等晚上打牌結束了再說其他的。”秦嵩摸了摸鼻子說道。
“那叫洗牌生來洗牌吧?!表n老見三個人都想先打牌,也就沒有再堅持。
很快,服務生就來給四個人洗好了牌。
岳歸則是給秦嵩講述著他們的規(guī)則,道:“小嵩啊,我們玩炸金花的玩法跟別人是一樣玩的,就是我們的底注要稍微高點,一次底注十萬塊,每次加注至少十萬,上限是一百萬。”
規(guī)則都是一樣,就是底注跟加注不一樣。
本來岳歸以為自己說出底注跟加注的錢是多少后,秦嵩肯定會有點害怕或者緊張,可他在秦嵩的臉上看到的卻始終都是平靜。
難道這個家伙的家里非常有錢?
“我知道了,那開始嗎?”秦嵩點點頭,問道。
“既然你沒問題,那就開始吧?!痹罋w愣了下,旋即點點頭說道。
當即,幾個人紛紛往桌上投了底注,服務生則開始發(fā)牌。
“十萬!”最先抓牌的岳歸開始下注了,他并沒有看牌,下的是暗注。
林坤目光掃了眼眾人的牌,嘴角微微揚了一下,然后跟著下暗注。
韓老亦是如此。
秦嵩的牌放在桌上,連望神眼都懶得施展,跟著下注。
他知道牌一旦放在桌上的話,林坤肯定知道他的牌是什么,但現(xiàn)在才剛開始玩,秦嵩肯定不能不跟著下注,而且也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陰氣林坤的注意。
“五十萬!”岳歸仍舊沒看牌,繼續(xù)丟了兩個籌碼下去。
眾人繼續(xù)跟著。
兩圈下來,岳歸終于拿起牌看了,“喲,沒想到還有點意思,還以為會掛了呢。呵呵,這下是明注,我就一百萬跟韓老你看下牌吧?!?br/>
“好端端的你跟我看什么牌?不過你想看就拿去吧?!表n老拿起自己的牌,自己沒有看,直接遞給岳歸。
岳歸拿著韓老的牌看了一眼,很是郁悶的將自己的牌丟在了桌上,韓老的牌則是還給了他,一句話也沒再說。
“看來我的牌不賴嘛,五十萬不看牌,呵呵?!表n老笑吟吟的拿起五個籌碼,丟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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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似乎很多地方扎金花的規(guī)則都不太一樣,還跟幾個朋友探討了許久,并且到網上查了些資料,第三章才耽擱到現(xiàn)在,但到最后本來會玩扎金花的我,貌似變得不會了。呵呵,如果規(guī)則跟你們的不一樣,你們也別太較真,樂呵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