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愛好還真特別?!?br/>
“不會是因為你體內的雌性激素分泌過剩吧?”
白衣嬛說著就又躺回到了沙發(fā)上,繼續(xù)看手機。
看著看著就嘟起了嘴,小聲嘀咕道:“怎么還不回我消息?究竟在干嘛?真要去看看他了?!?br/>
白衣蕘看了看手里耳機的顏色,慢慢在沙發(fā)上坐下,給白衣嬛戴上一只耳機后,道:“胡梓?不回你消息?”
白衣嬛不耐煩:“你明知故問,除了他還有誰?”
這個哥哥真是的,早在一千多年前的時候,他不就已經知道她的心意了嗎?
她什么時候對除了梓哥之外的男人感興趣了?
而且他們原本就是龍鳳胎,有感應的好不好?
問問問。
煩死了。
白衣嬛等不到胡梓的消息,心情很不好。
自從加上胡梓的聯(lián)系方式后,她就沒少聯(lián)系胡梓。
可是人家不但不秒回,有的時候還不回。
就算有的時候回她了,也回得正式又官方,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感情色彩。
這冰冷的家伙,正是氣死人了。
白衣蕘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沒有感覺到胡梓對你的態(tài)度,跟一千年前的他對你的態(tài)度沒有什么兩樣嗎?”
白衣嬛猛地愣住了。
白衣蕘繼續(xù):“但是他對小九的態(tài)度呢?你就沒有對比過嗎?”
白衣嬛的眸色一沉,神情變得更加低落。
白衣蕘也在另外一張沙發(fā)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拿出自己的手機,一邊把玩著,一邊慵懶道:“只要有白小九在,什么時候能輪到你???傻妹妹,你怎么就明白不了呢?”
“現(xiàn)在白小九又出現(xiàn)了,你再努力又有什么用?”
白衣嬛:……
說不出話來了。
躺在沙發(fā)上,呆愣愣地看著天花板。
白衣蕘:“更奇怪的是,這個白小九還死不了?!?br/>
白衣嬛轉頭看向白衣蕘:“哥,你試過了?”
白衣蕘把手機放在自己心口,眸光也看向屋頂?shù)奶旎ò?,慵懶的聲音繼續(xù):“我試什么啊試?不是蛇妖柳戀戀想要她的命,結果兩次都沒有成功嗎?”
他當然想要試。
誰擋了他妹妹的幸福之路,他就要誰的命。
那次爛尾樓,他確實是動手了。
但白小九的命還真踏馬的硬。
白衣嬛:……
她知道。
那次爛尾樓事件,不就是柳戀戀把白小九從樓上推下,讓她墜落到樓下的火海中的嗎?
可是她沒死。
該死的白小九,干嘛要復活?干嘛不去死?
一千年前的赤真梓,對待她的態(tài)度與對待白小九的態(tài)度,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白小九的任何事情,一千年前的赤真梓都會忙前忙后,非常上心。
不要說是白小九的要求,就算是白小九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他都能瞬間知道白小九的任何需求,然后會竭盡全力地完全滿足白小九。
給她驚喜。
給她快樂。
而她呢。
她不管怎么樣地往胡梓面前湊,胡梓都對她愛答不理,眼光只會隨著白小九的身影飄。
就如同是現(xiàn)在的胡梓。
白衣蕘側頭,看了看神情憂郁的白衣嬛,拿出了一根棒棒糖。
一揮手,棒棒糖的糖衣在空中的時候自行解開,然后緩緩地飛向白衣嬛的嘴。
白衣嬛消沉地張嘴,含住了哥哥送來的棒棒糖,繼續(xù)看手機,然后繼續(xù)發(fā)呆。
白衣蕘自己也含了一根棒棒糖后,慵懶道:“一千年前,與一千年后的人物情感都沒有多大的變化?!?br/>
“傻丫頭,你感覺出來了嗎?”
“有一句話叫做天意弄人,你能懂嗎?”
“……”
白衣蕘欲言又止。
一千年前的赤真竹與白小九相愛,白衣嬛心痛欲裂。
一千年后,白小九復活,與厲劫的胡梓,上演愛恨情仇,深愛著胡梓的白衣嬛,依然只能心痛欲裂。
這就是天意?
這就是創(chuàng)造不出新情節(jié),只能反反復復重復的可惡司命星君的創(chuàng)作?
想搞什么飛機?
想讓他的妹妹痛苦,想讓他妹妹清場不如意,就算是老天也別想存活。
白衣蕘那雙打瞌睡一樣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只是瞬間消失不見。
白衣嬛一邊聽著哥哥的話,一邊看手機。
還是沒有回她的信息。
不對。
這種情況,要么就是梓哥遇到什么麻煩了。
要不就是梓哥有事情在忙。
對。
這不是未讀嗎?
如果讀取到她的信息了,一定會很快回復她的。
肯定是這樣,梓哥不會不理她的。
說著話的白衣蕘斜視著白衣嬛,見白衣嬛有些無神又傷心的樣子,繼續(xù)到:“白衣嬛,你知道一千年前的青丘帝君的訂婚宴上發(fā)生的事情嗎?”
白衣嬛猛地坐了起來:“哥,你還說這些干什么?”
白衣嬛絕對不想再提起一千年前的事情。
她現(xiàn)在已經跟梓哥在一起,已經成了梓哥的助手了,總有一天,梓哥會看到她的好,會喜歡上她的。
其他的,她什么都不想想了。
白衣蕘繼續(xù)道:“如果一千年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那小九已經與赤真梓在一起,也已經坐上了青丘帝君的椅子。”
“已經相親相愛,高高在上地過著完美的生活了?!?br/>
說到這里,白衣蕘回眸看了看不??词謾C,神情落寞又煩躁的白衣嬛。
一千年前,發(fā)生了那樣是事情,總算讓白小九他們消失在妖界一千年。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還要繼續(xù)完善白小九一千年前的情緣?
真是可惡。
白衣蕘沉默著玩了一會兒手機,繼續(xù)問道:“妹,你知道這九香居的九棟樓里都住了哪些人嗎?”
白衣嬛眨巴了一下眼眸:“都住了誰?”
重要嗎?
她可不想跟任何人互動。
白衣蕘放下手機,聲音慵懶,半垂的眼眸抬了抬,看向白衣嬛:“一號房,住著胡梓。
白衣嬛猛地跳了起來,沖到白衣蕘面前,激動地捧著白衣蕘的臉:“怎么可能?胡梓現(xiàn)在還只能算是人類?!?br/>
“你騙我的對不對?”
“逗我玩兒的?”
人類怎么能住進九香居的。
但明知道不可能,心還是不由得激動起來。
難怪梓哥今天不直播,也不回她的信息,看來是因為搬家在忙?
果然是她多想了。
白衣嬛的雙手使勁地捧著白衣蕘的臉,讓白衣蕘的嘴巴都動不了,更別提說話了。
白衣蕘慵懶地拉開白衣嬛的手:“沒騙你,千真萬確,而且胡梓身邊還跟著王邵?!?br/>
白衣嬛的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呢?他們現(xiàn)在可是人類?!?br/>
“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去看看。”
說著翻身站起來,就想要離開。
她必須要親自去確認一下,不然她的心會更加靜不下來。
如果梓哥真的就住在她的隔壁一號房,那簡直是太好了。
真是上天都在幫著她。
白衣蕘伸手拉住了白衣嬛,繼續(xù)慵懶道:“上天到底有沒有幫你,請你聽我把話說完,再下定論好嗎?”
這就是白衣蕘與白衣嬛這段龍鳳胎之間的心靈感應。
有的時候就算不說出來,對方也能感應道。
白衣嬛疑惑地坐在沙發(fā)上,有些緊張地看著白衣蕘,害怕白衣蕘說出她不想聽的消息來。
白衣蕘慵懶的聲音繼續(xù):“2號房是我們,這個不用我說了吧。3號房你知道住的誰?”
白衣嬛皺眉:“又會是誰啊?”
白衣蕘:“赤真竹?!?br/>
白衣嬛撓頭:……
赤真竹與他們還真不是一路的,這赤真竹想要赤狐族壓過白狐族已經很就了。
但赤真竹雖然討厭,他住在3號房,也根本影響不到她的心情。
白衣蕘見白衣嬛神情淡漠,繼續(xù)道:“四號房住的是赤過萬?!?br/>
白衣嬛依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
她當然也知道赤過萬,赤過萬在一定程度上來,還算是她的朋友呢,因為赤過萬是白小九的追求者。
白衣蕘繼續(xù)到:“還有五號房,五號房住著白夜離?!?br/>
白衣嬛:“?。啃〕酝踝幼〉?號房來了?”
等等。
白小九住在白夜離家里的,白夜離搬到這里來了,那白小九是不是也……
這也太討厭了吧?
白衣蕘看了看蹲在身前地上的白衣嬛,摸了摸白衣嬛的頭:“妹,更讓你想不到的是白小九?!?br/>
白衣嬛神情立即緊張起來:“她又怎么了?”
這個該死卻不死的討厭女人,不會真的跟著白夜離住進這里的5號房了吧?
白衣蕘:“她就住在九棟樓的6號房。
白衣嬛整個人都傻眼了,輕輕地咬住嘴唇。
莫名地傷心煩躁,還是那種想哭都哭不出來的那種。
一直以來,她的心都在胡梓身上,并沒有想過太多。
只是這個小九還真是陰魂不散,怎么都不能從她的生命中離開呢。
為什么會復活?
真想再次讓她躺回墳墓中去。
白衣嬛越想越是一肚子的氣。
胡梓是她的,她都已經守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但胡梓一直都喜歡著白小九,就在她的面前毫不掩飾地喜歡著白小九。
而她卻什么都做不了。
現(xiàn)在這個白小九直接住在梓哥眼皮子底下,而且還是對門對戶,怎么可以?
白衣嬛氣急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而白衣蕘卻淡然地坐在沙發(fā)上,仔細地看著自己的手。
過了好半天,才輕輕對白衣嬛道:“其實,我還真不明白了。”
“妹妹你的魅惑能力那么強,怎么就輸給了白小九呢?”
“而且你的容貌也不俗呢,怎么會就輸了?。”
“小妹,你希望這次你贏嗎?”
白衣嬛聽到哥哥這么問,眼眸瞬間就亮了:“哥,你有辦法?”
她已經感應到了。
哥哥白衣蕘就是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