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藝勛面上微紅,“你放心,我不會再對你動手動腳?!?br/>
說著這樣的話,卻是清雅的聲音和一臉的純真,真的讓人氣恨不起來。
“你覺得我能信你嗎?”
“我保證,就陪你一會兒好不好?”他依依不舍地輕聲乞求,“你都多少天不見我了,我想多和你呆一會兒,又怕你會累著。”
田蜜沒想過他也會這么癡纏,以前很溫順知禮的,上回放飛自我了之后,現(xiàn)在對她的追求更加大膽了。
猶豫了一會兒,田蜜就轉(zhuǎn)身去了里間。
舒藝勛眼中一喜,連忙跟了過去。
田蜜若無其事的裉了外衫,上了床,鉆進(jìn)被子。
舒藝勛輕輕坐到了床邊,低頭溫柔百般的撫了下她的發(fā),“你困不困?困了可以先睡,我就坐一會兒,然后就走?!?br/>
田蜜心里想,你說的好聽,你在這兒,老娘敢睡著才是二哈。
如果她接受了,自然不會扭捏,可既然不能接受,還是要防著些,以免籌成大錯。
他的手掌又摸了摸她的額頭,“不如,等過幾天,你身子再好些了,我們再啟程吧,一路顛簸著,怕是你身體又辛苦?!?br/>
田蜜卻連忙搖頭,她可是心里記掛著一月的期限,元楨就快回來了?!皼]事,我已經(jīng)好了,路上又坐那么舒服的馬車,還是不要耽誤行程吧,早一點回去,能讓皇上早些安心,也顯得你辦事效率好?!?br/>
凈說的好聽話。
說的舒藝勛雖然有些失落,卻在失落中找到了安慰。
“嗯,那好,都依你?!笔嫠噭纵p輕點了下頭,就這么柔柔的望著她。
田蜜覺得有些不自然,“你在這兒無聊不無聊?還是回去吧。”
舒藝勛搖頭,“看著你,守著你,比什么都開心。”
田蜜心里一柔,說:“那我有點困了,我先閉上眼睛了啊?!?br/>
“嗯。睡吧?!笔嫠噭讍÷曊f,目光溫柔體貼。
田蜜突然覺得他在這里也很安心,反正控制著自己不睡著了就好,閉上眼睛歇息。
舒藝勛便是真的什么也不做,就這么坐著握著她一只手,靜靜的望著她,時不時再轉(zhuǎn)頭看了下窗口,再將目光落在她臉上。
然后他覺得她的眉心有些蹙著,想著是燈照的不舒服,便松開了她的手,輕步走到油燈前,悶滅了燈。
頓時,屋子里暗了下來。
田蜜的心微微一顫,眼睛瞬間睜開,在黑暗中,看著他的影子一點點靠近,她緊張的繃緊了身子。
舒藝勛借著一點月光回到床邊,站在那里靜望了她一會兒,突然彎下腰來,在接近她的臉時,才看清她睜著眼睛。
“你干什么?”她沉聲說。
在這么溫馨冷靜的氣氛中顯得很突兀。
舒藝勛原本想偷襲一下她的嘴唇,既然她發(fā)現(xiàn)了,就將下巴上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后得意地一笑,“怕燈光照的你不舒服,看在我這么貼心的份上,不該給點獎賞嗎?”
田蜜側(cè)目,拉被子蓋住嘴唇,“別想討便宜。”
舒藝勛眼睛里都是寵溺,“你這么可愛,說是勾引我也不為過?!?br/>
“你……”
舒藝勛吃吃低笑,“或者可以說是欲擒故縱?!?br/>
田蜜一下拉下被子,“你再亂說!”
舒藝勛趁機低下頭吻住她的唇,田蜜一怔,他竟是連舌也探入了,田蜜慌忙用手推開了他,“你……你果然沒安好心!”
舒藝勛卻因終于得到了她的香吻,而滿足不已,得意又曖昧地道:“既然留下了我,就該知道我有所求。”
田蜜氣惱地一指門,“那你現(xiàn)在走?!?br/>
舒藝勛抿了下唇,難舍地望著她,“真讓我走?”
“嗯。快走?!碧锩壅J(rèn)真地看著她。
舒藝勛還在做掙扎,“田蜜……讓我留下來吧,好不好?”聲音里帶著濕濕的誘惑。
“得寸進(jìn)尺?!碧锩垡а赖?,“你再不走,以后就不要跟我說話了?!?br/>
舒藝勛眼中落入失望,他也知道,勝算不大,所以也沒有太奢求。
其實他也想過,如果這時候跟她說……其實他們早就做過了,還纏綿了一夜,她現(xiàn)在的堅持其實是可笑的,那么,她也許不會再這么別扭的堅持著自以為的界線。
但是,他還是沒有說出口。
也許,說出來,現(xiàn)在他就可以如愿以償,再一次得到她,從此如魚得水,幸福綿長。
可是也有可能,她接受不了,徹底推開他。他連這樣的小幸福也沒有了。他想慢慢來,一步一步,終有一天她會接受。一定會的。
于是,他直起了身,沒有再迫她。
“好,那我現(xiàn)在就走,不要生氣,田蜜,只要你說不,我不會讓你難受,你知道的,我只會做讓我們都開心的事情。”臨走前,又發(fā)了一波情話。
聽到他這樣說,田蜜緊繃的心才稍稍松懈。
舒藝勛又低下頭在她額上一吻,啞聲說了句,“好好休息。”然后,轉(zhuǎn)身,依舊優(yōu)雅的走了出去。
田蜜一直等著他關(guān)好了門,才猛的出了口氣,然后在床上翻了一圈,覺得好辛苦,好糾結(jié)。
她知道與他同行,不會只有相敬如賓,她以為自己可以控制,也以為他不會這么出格,可是,事情卻和她想的遠(yuǎn)遠(yuǎn)不同。
輕輕撫上自己的唇,兩次……居然與他吻了兩次,親密至此,她居然也不反感了……
猛的蒙上了被子,聽見自己咚咚的心跳聲,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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賑災(zāi)任務(wù)接近尾聲,郡守為首的眾官員為舒藝勛擺送行宴會,舒藝勛趁機將炸蝗蟲這道菜擺上了桌面,也是引起一片嘩然。
舒藝勛照田蜜所講,給眾人解說了蝗蟲的可食性,還以身試毒,津津有味的先吃了一只。這下,官員們雖然戰(zhàn)戰(zhàn)兢兢,但皇子殿下都吃了,他們也不好不吃,于是,一吃之下,也是有人吃出了滋味。舒藝勛便把這以吃食蝗蟲來達(dá)到滅蟲的道理講了,聽得眾人嘖嘖稱奇。舒藝勛便趁機鼓動官員們在民間推廣此菜品,也得到了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至此,賑災(zāi)和扶持的任務(wù)都完成了,舒藝勛要回京赴旨了。
郡守等官員帶領(lǐng)著伊吾城的老百姓,傾情送行,于是,舒藝勛一隊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出了城。
與來時不同,沒有了賑災(zāi)物品后,隊伍顯得輕便許多,但是,舒藝勛卻不僅沒有加快速度,反正悠悠哉哉的,好像故意要拖慢行程。
“我怎么覺得走的很慢?”田蜜掀著車簾,看著外面往后跑的樹,總覺得比來時還要慢。
舒藝勛瞥著她,“怎么,歸心似箭?”
眼神和語氣里,怎么著還有點醋意?
他有這資格嗎他?
田蜜翻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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