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得趕緊丟掉刀子,猛的往后退了好幾步,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個突然被打開的盒子,又看了一眼從自己指尖上冒出的血。
我的血可以打開玉棺材,我的血可以喚醒攝魂鈴,喚醒攝魂鈴里面的姒染的魂魄??晌覜]想到我的血可以解開云紋盤扣。
我看著突然被打開的盒子,不自覺的往后又退了一步。盒子是付輝給我的,可為什么用我的血就能解開,還是一早就設置好的?
我思前想后,我除了在咖啡店見過付輝,當時他算計好了我會去找他,也許就是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當時他用我的血做的封印。
付輝當時拿了我的血,不能養(yǎng)生魂的時候就將血丟進了垃圾桶,再也沒有用我的血去做封印。到底這都是這怎么回事?
難道我但是錯過了什么?當時我全程督促,也沒有這個印象啊!
我想了一下,咬了咬牙便掀開了盒子的蓋子,沒想到掀開盒子的蓋子,里面的東西讓我就傻了眼。
我沒想到盒子里還裝著一個一模一樣的小盒子,盒子上也紋上了云紋,只是盒蓋和盒子外面沒有云紋盤扣。就簡單的合在了一起。我伸手去開盒子,雙手抖的都不像是自己的,軟軟的都沒了力氣。
“這是什么?”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我驚詫的回頭看了一眼,嚴晟站在我的身后,雙眼緊盯著我面前的盒子。
見著嚴晟回來了,我的心中一喜,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湊到他的身邊,拉著他的雙手笑著看著他。
“嚴晟,你回來了!”我撲到他的懷中,緊緊地樓主他的腰。貼在他的胸膛前不停的磨蹭著。自從懷孕了之后,我對嚴晟的依賴感更深了,無時無刻都在思念著他。
他呢了一聲,在我的頭頂上揉了揉,垮著臉很不高興的看著我,嘴角掛著滿滿的不滿。我趕緊拉著他的手問他,“怎么了?”我在心中暗自思忖,嚴晟會不會是看到了我打開的盒子才不高興的?
我該怎么解釋呢?說我只是好奇而已?不太可能,實話實說?我怕嚴晟會罵我!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惡狠狠地瞪著我,不滿的說道,“你叫我什么?”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灼熱的目光讓我的心口一窒。
我小聲的嘟噥了一聲,“嚴晟啊!”我又沒有叫別人的名字,怎么突然就生氣了?男人翻臉的樣子難道比女人還快?我看著嚴晟簡直哭笑不得。
他捏著我的鼻子的力道重了一些,狠狠的說道,“你是不是該換稱呼了?”
我不停的扒拉著捏著我鼻子的手,在腦海中不停的思考著嚴晟的話。突然臉頰一紅,頓時明白了嚴晟的意思,嬌羞的不敢去直視嚴晟的眼睛。
我咬著嘴唇搖著頭,假裝沒聽懂嚴晟的話,心中暗自偷笑,一股甜蜜的感覺在心頭涌動。
“我就愛叫你嚴晟!”我的鼻頭被他揪著疼疼的。不滿的瞪著嚴晟。他不是說我們要在舉行婚禮嘛,我想等到舉行了真正的婚禮之后再改口叫他,沒想到嚴晟竟然等不及了。
“不行,叫老公!”他將我攬緊懷中,抱著我倒在床上,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我,眼睛里冒出一股熊熊的火焰,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趕緊一把將他按在了床上,將想要爬起來的嚴晟又推到在床上,看著他饒有興趣的樣子嘴角露出一抹壞笑。
對我的主動,嚴晟的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干脆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我折騰,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我輕笑了一聲,將嚴晟按在了身下,爬到了他的腰上坐下,雙手按著他的胸膛,頓時聽見嚴晟的喉結涌動,發(fā)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心中暗喜,慢慢的朝著他俯下身子,雙手挪到了他的肩膀出,死死地按著他的肩膀,貼著他的肩膀說,“不,我喜歡叫你.......”我故意說了一半,勾起了嚴晟的濃濃的性趣,他的眼中驟然染上一層濃厚的情欲,盯著我不停的吞咽著口水,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
嚴晟喉嚨里發(fā)出低啞的聲音,十分性感的問道,“叫我什么?”他想要將我翻過來,被我大力的按住了。
我壓著他假裝兇橫的說道,“叫你......”我雙手慢慢的撫上自己的肩膀,扒開自己的衣領,露出光潔的肩膀。
他翻身爬到了我的上面,像是一頭野狼一樣緊盯著我。
他咽了咽口水,說道,“叫老公!”
我搖頭,他不滿的攫住我的嘴唇,在我的唇上輾轉吮吻。
我很難受,想要索取更多,可是不行,前些天才干柴烈火了一回,我本來打算逗一下嚴晟,沒想到把自己都搭了進去。
突然,一陣痛從我的嘴唇上傳遍了全身,我睜開眼睛瞪著一臉壞笑的嚴晟,一把把他推開了,不停的喘著粗氣兒。
我伸手在嘴唇上摸了一把,一股血腥味在嘴角里蔓延,指尖上還沾著血絲。
“你瘋了啊,咬我!”他下口真重,竟然把我咬出了血,傷口沾染了口水很疼很疼。
嚴晟壞笑著看著我,在我的嘴上輕吻了一下,說道,“叫不叫老公?不叫,我繼續(xù)咬!”說完,從喉嚨間發(fā)出一聲低沉而又性感的笑聲,蠱惑著我的心。
“叫老公!”他的突然順著我的衣角鉆了進去,在敏感的位置狠狠的捏了一把,我沒忍住,一聲“老公”就從嘴里溢了出來。
嚴晟將我按在了身下,想要從我這里索取更多,我趕緊拽住他的手,假裝緊張的說道,“醫(yī)生說了,三個月前不能同房!”
嚴晟聽了我的話,緊緊地皺起了眉頭,一直盯著我不說話。我拉著他的手說道,“老公,我錯了!”我知道我不該玩火,惹得嚴晟難受又不能解決。
誰知道嚴晟很喜歡這句話,壞笑了一下拽著我的雙手掩著褲頭滑了進去,觸碰到灼熱嚇得我趕緊往回縮。嚴晟緊緊地按住我往回縮的手,重新按到了灼熱上。
我的臉頰羞得滾燙,嬌羞的低著頭不敢看嚴晟的目光,只覺得掌心里的火熱好像變得越來越大。
“老婆,不能同房,你也可以幫我,我教你??!”他低沉黯啞的聲音十分的性感,性感的讓我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流的話從他的嘴里發(fā)出來,都少了幾分無恥的味道,反倒是更加讓人覺得致命。
我想要縮回手,他按著我慢慢的動了起來,我立馬緊繃著呼吸不敢動,心臟噗通噗通的都快要跳出心口了。
“我不要!”我掙扎著,沒想到這個時候嚴晟竟然發(fā)出一聲悶哼,好像十分享受的樣子。
一番糾纏之后,嚴晟滿足的攬著我的肩膀,發(fā)出滿意的笑聲說,“再過幾個月,我就解放了!”他的腦袋里竟然還在想著那事情,我嬌羞的捶了他一把。
我靠在他的懷中問道,“你回家說的怎么樣了?”也不知道嚴晟的家人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會不會答應我們的婚事。
說實話,我現(xiàn)在的心中十分的緊張,生怕嚴晟的家人不同意他娶我,畢竟我不想我的老公跟他的家人因為我們的婚事鬧得不愉快。
嚴晟撫了撫我的臉頰,把玩著我的頭發(fā)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說好了,他們可定會同意我娶你的!老婆,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沒想到嚴晟剛回家,事情進展的格外順利,這遠遠的出乎了我的意料。我也是第一次看見嚴晟心花怒放像個小孩子的樣子,我的柔軟的心底瞬間被溫暖填的滿滿的,我也想早點嫁給嚴晟,做他名正言順的妻子。
我們說了一會兒情話,他問我西祠街的事情,我才想到房間地上還放著未打開的盒子。
我趕緊拽著嚴晟說道,“嚴晟你跟付輝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這棟樓是鬼樓?”他們來來回回這么多次,我不相信他們看不出房東的那點功力。
嚴晟沉默了一會兒,嗯了一聲也不說話,我最害怕他沉默的樣子,便催促著他快點說,他才說他們一早就知道這棟樓是鬼樓,如果當初不是我被房東引進了這棟鬼樓,他也不會那么快找到我。余記何扛。
我心中一緊,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可是為什么不肯告訴我,我追問著嚴晟,他才說道,“因為付輝讓我不要告訴你的!”付輝?他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