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打了一會,雖然眼下敵住了青龍,但這個打法對自己的體力消耗很大。雖然這樣子看起來很飄逸,但畢竟雙腳使不上勁,大半的力氣都是不出來。不多時,青龍已經(jīng)察覺到這一點,也不急著進攻,只是拖著。
但張逸顯然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就要使出《九死神功》第一式,青龍早已熟悉了張逸的招式,見了張逸的起手就知道了張逸的打算,連忙一連環(huán)槍刺出,要打斷張逸的動作。張逸卻面露詭笑,青龍見了心中知道不好,果然一槍刺中的只是張逸的虛影,然后眼睛一花,眼前哪還有的張逸的影子。青龍連忙向空中看去,只見張逸召出四條青龍朝青龍神魂席卷而去,青龍神魂結(jié)結(jié)實實吃了這一招,青龍立刻吐出一口血,顯然受傷不輕。
張逸這時已經(jīng)落下來。青龍笑道:“不錯,不錯,這招叫什么?”
張逸想了一會,才道:“移花接木!
青龍想了想,自己刺中也不完全是虛影,好像有些感覺,再看張逸的肩頭,有鮮血滴下來,這才恍然,道:“厲害,不過你以為這樣你就能贏我了嗎?”
張逸笑道:“四神將之首自然不能只有這點水平,有什么招式都使出來吧。不過我也不僅僅就這點實力!”
青龍亦笑道:“不錯,等會你就笑不出來了!闭f完,原本晴朗的天空就陰沉下來,張逸感到一股奇大的壓力,連忙向天空看去,就見天空中開出了幾道眼睛,然后又緩緩閉上,接著就是幾道電閃,不一會就有雷劈了下來。張逸見狀連忙躲閃,但閃電的東西是何等迅捷,注定了張逸做的是白工,每一道都結(jié)結(jié)實實的劈在張逸身上。先后一共七道閃電,七道閃電劈完,張逸早已倒在地上抽搐不已,然后天空就變得敞亮起來,一條青龍回到青龍體內(nèi)。
張逸頓時知道這是青龍的神魂特技,招雷。但這時張逸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反抗力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青龍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張逸心中無比悔恨,要是自己沒有那么手軟就好了,直接殺了青龍,哪會有現(xiàn)在這種情況。張逸盡力翻過身體,仰面看著天空,天空好藍。
青龍見了,心中也有些嘆息,道:“你有什么遺言交代?”
張逸目光依然望著天空,道:“你幫我告訴孫甜甜,別讓她等我了!
青龍道:“好,你安心上路吧!闭f完,舉起長槍朝張逸的咽喉就刺來。
張逸已經(jīng)感受到了那槍尖冰冷的觸感,這時一聲悶響,出現(xiàn)了一個人。張逸看去,原來是一個和尚,那和尚道:“阿彌陀佛,青龍大人可否看在貧僧面上,饒了這位施主一命?”
青龍這時見到這和尚,一時間也看不穿他的底細,居然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隔了那么遠的距離將自己擊退,看來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但青龍也不會這樣就怕了他,道:“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帶他走?”
那和尚道:“本事不大,但帶走張施主足以!
青龍冷笑道:“那你就試試!闭f完舞動長槍,幻出一連串槍影籠罩住那和尚,那和尚僧袍鼓動,那槍就如同泥牛入海,悄無聲息。青龍見一招無效,抖擻精神,使了一個飛龍在天,幾條青龍籠住這片上空,隨時要撲下來。那和尚也不糾纏,宣了一聲佛號,一道金光大作,刺得青龍張眼不開,帶著張逸消失在原處。青龍見到手的獵物跑了,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笑了笑,倒也沒有去追。
卻說那和尚帶著張逸徑直入了北京,來到一個四合院。和尚的速度很快,帶著一百公斤的大活人一點都影響到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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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逸此時被雷劈得皮肉開裂,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肉香,全身麻癢無比,并有一種刺痛,原來這就是被閃電擊中的感覺,張逸暗想。張逸這時已經(jīng)認出這和尚正是前些日子自己見過的惠普,于是也就放下心來。
惠普將張逸放在床上,找來一個大木盆,將張逸洗干凈,然后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戒刀,張逸看得心里發(fā)寒;萜招艘痪浞鹛枺溃骸皬埵┲魅套,接下來我要將你身上的壞肉刮去,再敷于上好的傷藥,這樣傷口才不會感染。現(xiàn)在來不及去找麻藥了,不然以你的體質(zhì)很快就會結(jié)疤,留下難看的傷口。”
張逸只能答應(yīng)。盡管惠普早已警告過,張逸還是沒有想到這么痛,每刮一下自己都感到一陣強烈的尿意,幾乎就要尿出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逸終于感到肌膚上傳來的不是刺骨的疼痛,而是涼爽的感覺,原來是開始上藥了,這時張逸已經(jīng)是臉色蒼白,虛弱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張逸不禁暗想,關(guān)公當(dāng)年刮骨療傷一定比現(xiàn)在更疼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來的。
惠普將傷口包好后,道:“施主暫且在這院子里休養(yǎng),這里很安全,青龍必然不會找到這里!
張逸點點頭,雖然疼痛過去,但自己還是感覺全身麻癢,一點勁都提不上來,但好像也沒有什么其它的辦法了,能這樣子就知足吧,張逸想了想就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等張逸晚上醒來,就看不到惠普了,自己渾身被包的如同一個木乃伊,一動都不能動。張逸感到腹中饑餓,于是盡力喊了幾聲,卻不見回應(yīng)。張逸只好等待,不想等了幾個小時都不見人來,張逸又睡過去,等到天亮,張逸感覺自己肚子好似火燒一半,又叫了幾聲,依然不見回答。張逸知道惠普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不然不會一天一夜都不回來,
但眼下張逸也顧不上擔(dān)憂惠普了,因為他有麻煩了。張逸這時如同癱瘓一般躺在床上,排泄全靠人幫忙,張逸憋了一天一夜,也是要尿的,但眼下似乎只能尿在床上了。想到自己平時是如何自在,如今卻淪落到這個地步,張逸不禁流下淚水,只恨老天作弄,自己明明沒做錯什么卻要受到如此磨難,讓一個心高氣傲的人如何忍受,試想一個年紀十八的青年身負一身卓絕的本事,誰不想大展拳腳做出一番作為,但轉(zhuǎn)眼間就成了一個吃喝拉撒都要人料理的殘廢,這巨大的落差叫他如何受得了,張逸此時只覺得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時門外傳來動靜,張逸心中一慌,慌忙收住淚,但很快那一絲喜色也消失了。張逸聽出來進來的并不是惠普,而一幫來意不善的人。這群人呼喝著進了院子,然后就有一個人喊道:“大伙給我仔細搜,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
很快,張逸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然后為首的那個人就進來看,見了張逸也吃了一驚,張逸心中暗叫不妙,莫非這人認識自己。
果然那人冷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趙霧兄弟,怎么,現(xiàn)在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張逸心中奇怪,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現(xiàn)在就露著一雙眼,也許是眼睛有些相似,這才將自己錯認為。張逸索性將錯就錯,順著他的話道:“時運不濟,兄弟可不可以幫我個忙?”
那人沒有拒絕,道:“什么事?”
張逸也不顧得周圍許多人,硬著頭皮道:“我一天一夜沒尿了,能不能搭把手?”
于是周圍爆出一陣陣哄笑,張逸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那人笑了良久才止住,道:“當(dāng)然可以,趙兄弟知不知道惠普大師去哪里了?”
張逸道:“不知道,昨天他帶我到這里來之后就沒有再來過了!
那人想了想,沒發(fā)現(xiàn)什么漏洞,就讓人將張逸扶起,見張逸的兩條腿軟綿綿的,更是放心,道:“趙兄弟的腿怎么了?”
張逸終于可以撒出尿了,心中愉悅,道:“哦,一場戰(zhàn)斗中不幸被小人所害,不知道兄弟怎么稱呼?”
那人道:“哦,趙兄居然會對在下感興趣,還真是榮幸啊,在下夏侯博;萜沾髱熡袥]有留下什么東西,或者給你交代什么話?”
張逸心中警覺,好像,來者不善。道:“惠普并沒有交代什么!
夏侯博冷聲道:“如此,趙兄弟要隨我們走一趟了。”
張逸躺在床上,道:“我現(xiàn)這副樣子,去哪里還不是一樣,由你們吧。”
夏侯博道:“嘿,這樣最好。老二,你去扶起他,老三,去準備個輪椅來!闭f完就出去了,張逸任由他們擺布。
出了門,張逸就見門外停了一排車,將原本不是很寬闊的道路擠得擁堵不堪。張逸數(shù)了數(shù),一共有六輛車,都是很高級的樣子。張逸又斜眼悄悄打量一下這個叫老二的,是一個瘦削的青年人,眼睛很是陰鷙,但能看出來卻沒有夏侯博那么深沉的心機,顯然是一個剛出道不久。張逸沒有多說什么任由他們擺布,只要自己的傷好了去哪里還不是由自己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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