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先生來到訓(xùn)練場,講明要開啟訓(xùn)練場的特訓(xùn)模式,明柔和諸葛先生正在商討,一個蒙面的黑衣進來奉茶,從他一進來,明柔便感覺周身的氣氛在變化,他只是越來越近,自己就已經(jīng)開始心花怒放。他看向這黑衣,直直的看著,控制不住的看著。手指緊握著椅子的扶手告訴自己神志清醒,可自己的眼睛就是不聽話的生生向那人追過去。
黑衣人走到他這里時,兩個人相互看著,奉茶的黑衣走起路來步子輕巧富有美感,明柔便更是想看他,最后還是奉茶的黑衣人收回了目光,身體挺直的走出了帳篷。
“授教……”諸葛先生看了兩人許久,現(xiàn)在人已走出帳外:“授教……”諸葛先生見明柔的手在人走了之后終于松懈了下來,便默默等他作答?!爸T葛先生?!泵魅峄仡^看向諸葛先生,有些難以掩飾。這回頭之間明柔心中感到一縷微愁,就好像那眼神給自己留下了深深的遺憾,就好像他希望剛才看他的是某個人,繼而還是要和諸葛先生商量事情,而不是去追逐誰:“特訓(xùn)場的鑰匙不知在誰手上……”諸葛先生眼中帶著笑意,慢慢飲了一口手中剛剛斟滿的清茶后定睛看著等著他的明柔:“特訓(xùn)場還是別讓女孩兒去?!敝T葛先生只覺得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胡鬧沒個正經(jīng)。
明柔聽見這話瞬間啞口無言盯著帳篷外,站起身走了出去,人早已經(jīng)沒了影子,明柔的手氣憤一頓,帳篷的簾布落了下來。走回,坐到椅子上,氣不順。楚歧運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站在一小片草地上,將臉上的蒙面一下子撤了下來,這稍稍空曠的地界傳出了女子酣暢淋漓的大笑……她轉(zhuǎn)著手中的黑巾想著他的目不轉(zhuǎn)睛,笑容還延續(xù)在臉上,可謂人比花嬌。
“小個子!”楚歧運聽見有人在身后叫他,趕緊將手中的黑巾系在了臉上急的手快打了結(jié),轉(zhuǎn)過身時,有點受打擊,四五高個子個黑衣人站在一起,人家都沒把臉蒙上,可能是只有對打的時候才會蒙上臉,不過,這也沒什么呀,她也將臉上的黑巾解了下來:“有事嗎?”她將雙手背在身后,站的端正顯得自己不那么矮。
“我只是來奉勸你,趁早滾出訓(xùn)練場,靠關(guān)系進來也不會有什么前途,尤其是在這里?!闭驹谧钋懊娴暮谝氯嗽掚m說的不好聽,但有勸說之意,見楚歧運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姿態(tài)便換了態(tài)度:“這事過了明天,你小子的靠山一夜之間就會傾家蕩產(chǎn),進大牢,難道你和你的靠山都不知道?”聲調(diào)抬高道,后面三四個黑衣人也是一副打量的目光……
楚歧運低下頭用手指掃了掃衣服上的灰塵:“我不是靠關(guān)系進來的?!边€說:“你們不知道我的本事,知道的話就不會這么想了?!?br/>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前面的黑衣看著楚歧運發(fā)笑:“有本事那就試試?!焙谝氯艘膊幌敫愕孟褡约憾喙荛e事一樣,要是這樣還不如說成是切磋武藝……
要動手了嗎?楚歧運一身的雀躍激動,一切都像是充滿了節(jié)奏,好戲要開場的前奏讓楚歧運身體開始有節(jié)奏的動起來,笑容浮現(xiàn)在俏麗的臉上,內(nèi)心燃起了一團火,她的身體隨著血液隨著內(nèi)心的節(jié)奏一邊舞動一邊移到了站在最前面的黑衣身邊,幾人詫異的看著這個跳起舞的人,竟不知如何應(yīng)對……楚歧運朝著最前面的黑衣輕眨下眼睛在他身側(cè)跳了幾下,手中的小火苗已經(jīng)調(diào)皮地燃上了黑衣人的衣襟……就連身后的人也沒有逃過一劫,迅速被火吞噬成了火人,幾人早已沒了切磋的心思火急火燎奔向了洗浴池塘,滾滾濃煙從水池上飄上天去,為黑暗的天空增添了幾縷飄煙。楚歧運還在跳著動人的舞蹈深陷其中,像火苗像磨人的嘭嘭心跳,她看著幾人在水里也燙的無可救藥,笑的更是令人失魄……
這幾人的叫聲凄慘,強烈,引來了許多人,擾了她的興致,楚歧運內(nèi)心馬上出現(xiàn)了跌入谷底的失落,嘟起了小嘴,身體也不在肆意的舞動,而是一臉不高興的直直站在那里。忽然想到了別的好玩的,總不能真的讓他們死了,于是將自己發(fā)現(xiàn)不久的小秘訣使了出來,又蹦又跳心情大好跑到洗浴池塘,趴了下來,最后看了一眼他們在水中亂撲騰的樣子,將右手食指輕輕一點,整個水面竟突然著起紫色的火焰來,就像是火折子掉進了沼氣池一樣,幾人驚得潛入了水底,但這水面之火卻將幾個燙的火熱的人救了下來……不然,他們不燒的體無完膚,這火是不會罷休的。明柔走出帳篷發(fā)現(xiàn)人少了,趕過來時,幾個人正在滿是紫色火焰的洗浴池塘的最底部,圍滿了人,當(dāng)明柔走到池塘擠入人群時,火焰馬上熄滅了,水底下的人立即感到身灼燙無比,立馬竄上了岸,衣服都燒光了身不是傷就是泡,頭發(fā)像是被狗啃過,只剩下殘殘缺缺的半截,有的人頭皮都燙壞了幾塊……
“怎么回事兒!”明柔只看見了他們從水里出來便這樣了。
“教領(lǐng),這……這……這怎么說你才信呢?”一個不止眉毛被燒光的裸漢子頂著燒腫的嘴唇絞盡腦汁的想和教領(lǐng)表達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你說啊。”明柔看著這五個人時,心里在想無數(shù)種可能。
“教領(lǐng)……”一個臉上燙出泡來的人看著姬明柔時盡量掩藏著自己的不甘但還是呼吸不穩(wěn)地說道:“我叫他,然后他跳舞,摸我……哄——我們著火了!最后跳水里……他又過來,水都著火了!”這裸漢子的嘴唇上已經(jīng)裂了幾個大口子,說話都疼,于是停下來舔了舔嘴唇又說:“他們可以作證!”
幾個人連連點頭,還有兩個年紀(jì)小的今年十五歲已經(jīng)泣不成聲。
“啊……”明柔表示了解的點著頭:“是這樣啊?!泵嗣⒆拥念^后眼神離開這幾個人,看向這凄美的夜眼波流轉(zhuǎn)著,不久又看向眼前的人感慨道:“竟然還跳舞……”明柔的眼神在幾個人眼中看著很悠遠,不知道教領(lǐng)這么悠遠的目光是要說什么……
“你們幾個明天還參加特訓(xùn)吧?”明柔看向幾人。
“參加啊……”成年的裸漢子不假思索且木然的回道。兩個年紀(jì)小的瞬間停止了抽泣,眼淚還沒離開眼睛已經(jīng)謹(jǐn)慎起來。
明柔尷尬的笑笑:“我還以為你們參加不了,準(zhǔn)備被活埋呢……?!?br/>
成年漢子雙眉挑了上去,眼睛也睜大了:“教領(lǐng)……”
明柔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們向帳篷的方向推去:“把衣服穿上,好好練功,明天不一定看得見月亮了,多活一天是一天,別……”明柔微笑著揮起手示意閑雜人等都散了:“別給我整些亂七八糟的,贏了光宗耀祖,輸了雖死猶榮,這話總是沒錯的。”“教領(lǐng)……”裸漢子心里有冤想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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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狠毒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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