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誰?”光頭驚恐道,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黃毛,內(nèi)心忽然升起一陣寒意。
這尼瑪什么人?怎么可能會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就能在這么短的世間內(nèi),擊倒三個人。
要不是看到前面這幾人的表情變化,或許自己永遠也發(fā)現(xiàn)不了吧?
他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葉凡?!”劉穎看到來的人是葉凡,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不是明明離開了么?
怎么知道自己家的住址?
看到葉凡,劉穎心里有驚喜,也有擔憂。
她并不希望葉凡看到她家的情況。
中年人轉頭皺眉,小聲道:“你認識他?
雖然眼前的這個青年來到,能讓他們緩口氣,這個固然好,阻止了光頭的強盜行為,可是……可是他把光頭的小跟班打了??!
聽說光頭背后背景通天,認識很多大人物,這要是把人家給打了,法律上都說不通,私底下人家要是找人來,那不就引火上身了?
不行,不能讓女兒和他認識。
婦人趕忙拉了拉劉穎,示意她不要說話。
光頭驚愕之色逐漸消散,看了看葉凡那看起來挺瘦的樣子,聯(lián)想起自己背后的人,慢慢恢復了底氣:“你是叫葉凡?你知道我是誰嘛?來這里多管閑事?跟誰混的啊?那條街的?”
“想知道?”葉凡眉頭一挑,玩味道:“你猜啊,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你!”光頭臉一紅。
他一下子就從褲子里拿起手機,眼神突然變得輕蔑:“敢打我兄弟?不要以為現(xiàn)在是晚上,我就叫不來人?等著吧?!?br/>
他轉過頭看了劉穎幾人一眼,恐嚇道:“你們幾個,和他是同伙?怎么半夜的跑來?是不是英雄救美?。坎粔?,還能找的和我光頭走對的,有膽兒!”
劉穎剛想說什么,被中年人一拉,然后搶先說道:“啊,不是啊,不是,我這個女兒剛才認錯人了,我們不認識他?他從哪里來的,我也不知道……他跟我們沒關系的。”
劉穎睜大了眼睛,看著自己一向以為正直的父親,從小就教育她做人要有情義的正直的父親,今天怎么會這么做?
他看不出來我是認識葉凡的嘛?
“是么?”光頭這個時候已經(jīng)打完了電話,歪頭瞅了一眼劉穎,暗道:等著吧,在床上等著哥來寵幸吧。
“是是是?!敝心耆四樕下冻隽艘唤z汗水,應該是嚇得。
葉凡嘆了口氣,在足夠的危險之前,任何丑惡的人性都會暴漏無疑,他剛想轉身就走,忽然被劉穎的動作劇烈的震動了一下,內(nèi)虛擬忽然涌出一種感動。
這才是那個女孩兒,那個堅強的女孩兒。
劉穎忍不住掙脫了母親的手掌,往前踏了一步,聲音嘶?。骸笆裁床皇牵覜]有認錯人,他就是我的朋友!我們家里的事兒,我來解決,跟他無關,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體嗎?好啊,我給你,今晚上我就去找你,但你可別忘了你剛才的約定,還有,放葉凡走!”
怎么辦怎么辦?
光頭可不是那些小雜毛,小混混啊,他身后真的站的是大老板啊?雖說這幾次被葉凡幫助,那些人都很怕葉凡,但是這次,真的不一樣啊。
哎。
劉穎深呼了一口氣,對自己的父母很失望,她望向站在那兒一言不發(fā)的葉凡,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他……
是不是更加瞧不起我自己了?
剛才說出了那樣的話,是不是很賤呢?
哎。
“喲呵?牛氣了啊?”光頭眼睛一瞪,然后惡狠狠道:“你們這個房子,一分錢別想得到!你――”
光頭看向劉穎的眼神中透漏著赤裸裸的【欲】望:”你我也要得到!”
“你不跟我們家房子補償價,我做鬼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劉穎快哭了,委屈的快哭了,這種時候,她一個女孩兒,真的沒有想象的那么堅強。面對惡霸,面對混混中的極品。她力不從心。
想要幫助葉凡,幫不成了,自己也搭進去了,給家里還帶來了負擔。
完了!
“?。?!”中年人一聽,臉上焦急道:“小哥,你看,我們這家真不容易,真的,你就寬容寬容,我們這種底層人員,生存真的不容易的,還有我女兒她真的不認識的這個青年,我們也不知道他從哪里來,可能是走錯門了……”
“住嘴!別以為我看不出來?!?br/>
光頭喝道。他剛想說什么,耳邊忽然傳來了一陣冷酷的聲音。
“你個死光頭,頭發(fā)沒了怎么不去當和尚???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你還有完沒完了?你媽的算老幾啊!”
葉凡實在受不了,趁著自己剛才走神的功夫,這鳥東西都騎在他頭頂上拉屎了!
“她是劉穎知道不?你今天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把你第五根退打三段!”
光頭不屑道:“別以為你敢打我那三個跟班就了不起了?你敢我打我?打……”光頭叫喧著,還沒說完,一個咔嚓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他的臉色瞬間慘白,臉上布滿驚愕之色。
手里拿著的木棍,狠狠地打在了光頭頭頂,木頭咔嚓一下斷了,獻血立馬流了出來。
在場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葉凡。
你這是……真敢打啊……
“你……”光頭歇斯底里的喊了一聲,然后惡狠狠的:“你給我等著……”
葉凡拿著那根木頭又一次打在了他的光頭上,嘴里罵罵咧咧的:“你個死光頭,再說,再說,信不信我把你敲成****?”
劉穎眼睛劇烈的抖動,被葉凡這一幕著實的震了震,一種驚訝的情緒瞬間傳遞到全身。
然后便是絕望。
葉凡這一打,真的把所有的希望都打沒了……
門外忽然來了汽車的關門聲音。然后便是一陣子腳步聲。
葉凡將手里的棍子丟掉,轉過頭看向門口,門口突然涌進數(shù)十個人,每個人都拿著棍棒,面露兇殺之意。
老遠就聽到了一個沙啞的聲音。
“誰敢傷我小哥?!”
“大哥……咳咳咳……大哥……我在……這兒……”光頭顫顫巍巍的伸出沾著鮮血的手。
聲音由遠及近,一個肥胖的身子出現(xiàn),他先看到滿頭是血的光頭,還有躺著昏迷不醒的三個黃毛,臉上露出了一股怒意,大聲道:“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中年人看著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心里立馬打了一個寒顫,剛才見到葉凡打人家打得那么狠知道完了,幸虧剛才自己打死不承認和這小子有什么關系,不然自己家很難安寧。
丫頭還是不懂事啊,這種情況,就算是認識,也不能說認識?。?br/>
中年人正尋思著這個光頭會采取什么收拾人的方式的時候,下一幕,卻是嚇得他差點癱坐在地下。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是我打的,有什么問題嗎?”葉凡道。
浩哥滿頭大汗,點頭哈腰:“沒……沒有任何問題,您繼續(xù)打,我走錯屋子了,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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