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放了所有的邪派妖魔?斷斷不能!”惠岸行者還未答話,唐僧已經(jīng)驚喝道。。。
“你這個白面和尚,沒有問你,你羅嗦個啥勁?!蔽覍μ粕敛豢蜌猓质且荒_,落在他的肥臀上。
這唐僧不怕刀劍,不怕血光,卻怕我這一腳踢臀羞辱他,只得輕聲哼道:“這萬千妖魔還未被感化,返依佛祖,如何能放?”
“你以為天下萬千道,就你佛門一家獨大?”我冷笑道。
“雖非佛門獨大,但只有我佛門能普渡眾生?!碧粕q道。
“我讓你渡!”我心中惱火,想起憶羅還在天牢受苦,對著唐僧的屁股又是一腳。
“是啊,你們靈山和天庭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做,折騰出個水陸大會,搞得我們老大血爆而亡,不發(fā)法寶還算了,還抓走了老大的相好,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贝笈R埠吡艘痪?。
“虧你還在我普陀一派學(xué)過佛法,竟然口出妄言,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惠岸行者被大牛的這番話氣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別那么多廢話了,放人還是不放?”我沒有心情和惠岸行者談判,手中得劍一用力,竟然深深的刺入了唐僧肩部。
鮮血如泉涌,瞬間染紅了唐僧身披的那件黃色的僧袍。
惠岸行者面上青一陣白一陣,口中喃喃自語道:“從來沒有想到世上還有你這等膽大妄為之徒。日后貧僧免不了替天行道,斬妖除魔?!?br/>
“怎么每個和尚都這么羅嗦?”我一邊反問,一邊手上用力。
雖然唐僧心志堅定,但畢竟他此刻是凡胎,哪里堪忍受這等鉆心之痛,還是發(fā)出了一聲悶哼。
唐僧這聲慘叫,讓惠岸行者那原本黑著的臉猛烈抽搐了一下。終于嘆道:“好,我愿意答應(yīng)你。但還是要和嫦娥仙子商量一下,畢竟看守天牢地是天兵神將。至于人皇那方面,應(yīng)該問題不大。”
“這樣才對,識時務(wù)者方為俊杰。不過,和尚再俊,也就唐僧你這般模樣。”我冷笑道。
隨后,惠岸行者領(lǐng)頭。我等人押著唐僧,直奔天牢。
如今,天色早已經(jīng)亮了,我挾持唐僧救那邪派玩家的消息,早已經(jīng)傳開了,整個長安城如油鍋般炸開了,尾隨在我們身后看熱鬧的其他門派玩家更是浩浩蕩蕩,更添威勢。
而惠岸行者也面上變了顏色。他還以為我聯(lián)系了眾多其他門派弟子,造成如此驚人的聲勢,哪里知道這后方數(shù)萬人不過是跟來看熱鬧的。
數(shù)萬人奔騰而來,整個皇宮都驚動了,猛將們紛紛駐兵守護在皇宮內(nèi)城的各大城門,唯恐發(fā)生暴亂。威脅到唐皇。
至于那嫦娥仙子,早在一眾天兵神將的簇擁下,來到了天牢前地廣場,等待著我們這一行人。
我和大牛等人剛剛停下腳步,與嫦娥及她身后的天兵神將對峙地時候,我面色一變,因為我看到嫦娥身邊竟然多了一位女子,且被一柄長劍架在脖子上。
而這位女子,赫然就是我心愛的女人:玉兒。
我這才無比后悔,竟然為了怕玉兒出危險。將她留在客棧。給了嫦娥機會挾持她。如今雙方都有人質(zhì)再手,按照先前的談判結(jié)果執(zhí)行。顯然有了難度。
“青云,對不起。”玉兒楚楚可憐,低聲說道。
我沒有答話,只是厲色看著嫦娥,沒有想到這個花瓶竟然也工于心計,知道以牙還牙,而且反應(yīng)如此之快。
“傅青云,不要以為只有你會玩這一手,快點將大唐高僧給放了,否則,讓你的玉兒在你面前香消玉殞。”嫦娥因為自己抓住了我的弱點,笑得花枝亂顫。
“自以為很了解敵人的家伙,一般下場都很凄慘。”我輕蔑的看了嫦娥一眼。
“你敢說你不擔(dān)心玉兒地安全嗎?”嫦娥哪里被人如此蔑視過,氣得俏麗得面上浮起了陣陣紅暈。
“我自然擔(dān)心她,不過你這個玉兒曾經(jīng)的師尊竟然綁架徒弟來要挾她的情郎,實在有些可鄙,有損你清麗仙子的美名啊?!蔽野琢随隙鹨谎邸?br/>
被我這么一唬,嫦娥還真的面有憂色,擔(dān)心自己的清譽受到影響。
這時,嫦娥身旁一個年輕的神將突然在嫦娥耳邊小聲說了兩句,嫦娥才穩(wěn)下了心神,不再張皇失措,反而露出了嫵媚的笑容。
我心神一凜,不知為何對這個年輕地神將充滿了莫名的敵意,仿佛是與生俱來的一般。
也許是因為他太過英俊,太過瀟灑,太過鋒芒畢露,讓我心中有些不大舒服,總之這種感覺很是奇怪。
“嫦娥邊上那個家伙是誰,你們誰認識?”我低聲問道。
“這個人很有名,乃是第一個從天兵晉升為神將的玩家,似乎現(xiàn)在在跟二郎神楊戩學(xué)藝?!睆埓笈μ焱ワ@然有一定了解,搶先答道。
“叫什么名?”我接著問道。
“好像叫白京。”張大牛見我這么關(guān)心這個神將,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據(jù)實答道。
“白京……”我默默的在心中念叨了幾遍。
“傅青云,我也不為難你了,一換一,這玉兒可是千嬌百嫩的大美人,換你手中地高僧,你絕對劃算。”嫦娥身邊的白京突然全權(quán)代表談判,高聲喊道。
不知為何,我看到這白京就有些不爽。
我也不答話,手中的寶劍在唐僧地頸部輕輕一劃。血花飛濺。
見我二話不說就傷害唐僧,所有人面上都變了顏色。
一些玩家心中估計還在想,日后唐僧的幾個徒弟出來了,看你怎么死。
“我從來不談條件的,放了玉兒,還要放了天牢中所有的邪派弟子?!蔽依淅涞恼f道。
“這不可能,這幫家伙都放了。天下將會大亂。”白京搖頭道。
“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談?你不過是一個神將,手中也沒有什么籌碼?!蔽逸p蔑的看了白京一眼。然后沒有絲毫猶豫,又在唐僧頸部劃了一劍。
唐僧表現(xiàn)的還十分鎮(zhèn)定,仿佛那紅色地鮮血根本不是從他體內(nèi)流出地一般。
只要我不在眾目睽睽之下踢他屁股幾腳,估計他還在心里感謝我。
本以為被我如此挑釁輕視,那白京自然火冒三丈,但出乎我地意料,這家伙竟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退到了嫦娥身后,不再露頭現(xiàn)身。
“縮頭烏龜?!币慌缘拇笈:吖?。
“說到烏龜,你才是。早點告訴我這個水陸大會的陰謀,傻子才上去拼命,害得我死了一次不說,憶羅還成了階下囚。現(xiàn)在更好,玉兒也被抓了?!蔽覜]好氣的瞪了大牛一眼。
“完全是意外,意外……”張大牛陪笑解釋道。
“嗯。意外,下次我希望你也發(fā)生幾次意外。”我哼了一句。
“我命大,很難發(fā)生意外?!贝笈NΦ?。
“我制造意外?!蔽依^續(xù)與大牛閑聊著,仿佛渾然未將這數(shù)千天兵神將放在眼里。
而我故意和大牛閑聊的片刻間,惠岸行者朝嫦娥使了幾次眼色,因為那唐僧因為失血過多。面色已經(jīng)是慘白,身形都有些搖搖欲墜,若再不救治,我或者又興學(xué)來潮,刺上幾劍,劃上幾刀,恐怕還真會一命嗚呼。
“傅青云,你究竟意欲何為?”嫦娥仙子再也按捺不住,高聲喝問道。
“很簡單,放了天牢中所有邪派弟子。當(dāng)然。我的玉兒更要第一個放?!蔽液敛煌俗尩嘏c嫦娥對視著,眼神中包含著淡淡的殺意。
“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憑著一個大唐高僧就如此漫天叫價?”嫦娥怒道。
“過份?我已經(jīng)叫價很低了。世人都知道。這唐僧乃是旃檀功德佛轉(zhuǎn)世,即將踏上征途,去那西天靈山取經(jīng),若給我一劍殺了,你們靈山和天庭的算計都將落空?!蔽腋静焕頃隙鸬膼琅炊没释{道。
“胡說什么,什么旃檀功德佛轉(zhuǎn)世!”一旁的惠岸行者面色微變,趕忙否認道。
“瞧你嚇得,這唐僧不過就是一小佛,何必緊張,泄漏身份也沒什么大不了?!蔽椅痔煜虏粊y,繼續(xù)說道。
我們正在談判糾纏之際,突然后方鐘鼓聲響起,一個鴨嗓子高聲叫道:“唐皇駕到,閑雜人等讓路。”
卻見唐皇李世民在一眾文臣武將得簇擁下,姍姍來遲,顯然我這挾持唐僧之事影響太大,連唐皇都不得不出面調(diào)和,免得萬一這日后要去西天取經(jīng)的唐僧死在我手,大唐皇朝也不好收拾這等殘局,再去找一個得道高僧,無異于大海撈針,幾乎不大可能。
“青云,玄武門一戰(zhàn)中,蒙你臨陣倒戈,朕也算受了你些許恩怨,我們是友非敵,今日你擒下我大唐高僧唐三藏,實在將朕逼到你的對立面,何苦由來?”李世民顯然還記得我,一出現(xiàn)便直接開門見山,勸說道。
我看到李世民身邊那幾個熟悉的身影,昔日好友兼師父地程咬金、秦叔寶等人,心中也無限感慨,若有選擇,我又何苦干下這等綁架唐僧之事。
“陛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們有得選擇,我沒得選擇。”我苦笑道。
“你有得選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碧苹蔬€沒答話,那討厭的唐僧以為自己舌燦生花,能夠說服我,竟然插嘴勸說道。
我面色一冷,想也不想,飛起一腳,踢在唐僧的屁股上,又留下了一個清晰的腳印。
唐僧面色潮紅,羞憤欲死,但想到還未取得真經(jīng),用大乘佛法渡人,只得忍辱偷生,嘴中不停的念叨著‘阿彌佗佛’。
“不要再羅嗦了,組織水陸大會,陰謀捉拿邪派弟子的三方你們現(xiàn)在都在了,我最后問一句,天牢中地人,你們放還是不放?”我厲聲喝問道。
嫦娥仙子和惠岸行者都面有猶豫之色,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黯然。
只有那唐皇李世民面色平靜,絲毫看不出心中所想。
我有些不耐煩了,雖然以唐僧換回玉兒和憶羅,易如反掌,但我必須要冒險,因為方寸山恐怕是回不去了,日后沒準要與妖魔為伍,我先給他們些恩情,如何與他們打交道?
此刻冒險,總比日后每天提心吊膽,被邪派高手擊殺要好上太多了。
底牌是唐僧,眾多周知他的重要性,簡直是天庭和靈山的寶貝,日后賴以壓迫各大妖魔的招牌,若唐僧去了,這西游還不得改寫,孫悟空等三個徒弟又會另生造化,這可不是天庭與靈山愿意見到的。
既然要入妖魔一黨,自然要有妖魔的手腕。
我沒有絲毫猶豫,再次舉起手中的寶劍,‘唰唰唰’,在唐僧那白嫩的后背上劃了幾劍。
雖然看上去是輕描淡寫的幾劍,但寶劍鋒利,依舊入肉三分,血染僧袍,痛得唐僧也冷汗涔涔,不停得念經(jīng),唯恐一停下來就會大聲的呻吟,影響他那道貌岸然地高僧形象。
知道若再僵持下去,唐僧很可能在萬眾矚目下失血過多而亡,沒有辦法,惠岸行者與嫦娥微一商議,決定放人。
首先回到我懷抱中地自然是玉兒,將頭埋入我的懷中,卻意外地沒有哭泣,只是面色有些憔悴。
接著,天牢大門大開,成百上千的邪派玩家被獄卒押了出來,除去腳鏈、手銬,重見光明。
邪派弟子,比之正派更加義氣,知悉事情真相,無不痛罵天庭與靈山,紛紛叫囂著日后大鬧天宮,殺上靈山,腳踩玉帝,拳打佛祖。
至于我這個大功臣,他們反而暫時放到一邊,罵了好一陣才紛紛到我面前道謝,自介他們的門派及姓名,說的都是同一番話,什么‘大恩不言謝,日后有用得著兄弟地方,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辭’。
這一時間,我哪里記得如此多的玩家姓名,但我心中暗暗高興,這個人情可賣得大,日后逍遙妖界邪派,估計要順利很多。
終于,我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倩影。
出乎我的意料,憶羅見到我,沒有馬上過來,反而走到那白京的面前,輕聲說了幾句話,然后神色黯然的回到我的身邊,讓我輕輕的摟著,似乎有些神傷。
我心神一凜,頓時知道了這白京是何許人。
他,定然就是那個許下誓言,要踏著七色云彩,接憶羅的那位昔日情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