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狂龍剛回到營帳,聽到一個女的驚聲尖叫:“啊,流氓!”
什么?流氓?高狂龍一臉郁悶,自己回到自己的營帳當(dāng)中,怎么就被人當(dāng)成流氓對待了。
聽這聲音,似乎是那個史高艷姑娘的聲音。
“史姑娘,你說我是流氓?”高狂龍一臉不解。
“不是你還是誰啊,本姑娘在這里換衣服,你居然招呼不打就往進闖!”史高艷一臉怒氣沖沖的興師問罪。
“這好像是我住的地方吧,為啥進來要打招呼?”高狂龍更不解了。
“可你現(xiàn)在還不是大隊長,本姑娘臨時大隊長才配住在這里,你趕緊滾出去啊?!笔犯咂G姑娘說道。
“照史姑娘這么一說,史姑娘只是臨時,這是正式大隊長住的地方,你也沒有這個資格住在這里?!备呖颀埌翚獾恼f道。
“本姑娘沒資格的話,你好像更沒資格吧,還不滾出去!”聽聲音,史高艷姑娘似乎生氣極了。
“我就不滾?!备呖颀埗挷徽f,一下子坐在了旁邊一排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隨手掏出一瓶啤酒,然后咕咚倒進胃中。
“姓高的,這世間還有比你不要臉的人嗎?你還沒有當(dāng)上大隊長呢,你信不信我向上面說點你的壞話?”史高艷姑娘生氣的說道。
“我高狂龍最討厭別人威脅我了,史姑娘看你是一個姑娘,這才警告你一次,如果還有下一次……”
“如果有下一次,你能怎么樣?”
“那我就把你脫光了,然后扔進雪地里,讓你知道惹怒我高狂龍的下場!”高狂龍惡狠狠的說道。
“哼,憑你一個四星超武戰(zhàn)士,你知道本姑娘是什么身份嗎?有什么后臺嗎?”史高艷冷聲說道。
“哇,想用身份和后臺壓我么?”高狂龍問道。
“哼,說出來嚇死你,我們史家可是有一個當(dāng)將軍的家主,就問你怕不怕?!笔犯咂G說道。
“嘶,你們家主是將軍啊,果然可怕?!备呖颀堁b出一副倒吸涼氣的樣子說道。
“知道本姑娘的厲害,還不麻溜的滾出去!”史高艷說道。
“我就不出去,外面那么冷,又是風(fēng)又是雪,凍傷我怎么辦,凍感冒更不值得,說什么也不出去,我就呆在這里了?!备呖颀堈f道。
“姓高的,你敢在本姑娘面前耍無賴,你覺得本姑娘不會對你動粗是吧?”史高艷說道。
高狂龍掀開衣服領(lǐng)子,說道:“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啊?!?br/>
史高艷氣得小臉一陣赤白,罵道:“你這個軍痞!”
高狂龍冷哼一聲說道:“姑娘,你這就不對了。明明小爺住在這里挺好的,你一來就把小爺往外趕,這是什么道理?”
史高艷怒道:“這根本不是你能呆的地方,你這種人無賴成性,沒什么能力只會耍嘴活!”
“姑娘,你以前在哪里坐臺啊,我們認識嗎,怎么知道我嘴活好不好,你居然如此了解?”高狂龍說道。
“本姑娘抓爛你的嘴――幽冥神爪!”
說話間,史高艷突然暴襲高狂龍,她的一只手突然帶著一股黑氣抓向高狂龍。
高狂龍驚叫一聲,這姑娘居然用得不是軍中的武學(xué),然后猛的暴退幾步,閃開了這姑娘突然的襲擊。
高狂龍只閃開一爪,可是史高艷姑娘含怒出手,又豈能對他善罷甘休,緊接著第二爪再次朝著高狂龍襲來,高狂龍只好原地跳到桌子上,閃過這一爪,這姑娘緊接著甩身橫掃,高狂龍在空中跳起,轉(zhuǎn)身又躲過了這一擊。
史高艷見幾次攻不下眼前這個家伙,更加惱怒,默運氣功,嬌吒一聲:“幽冥一擊!”
她雙爪齊出,以氣化形,一道黑色的爪印,帶著轉(zhuǎn)瞬即逝的魔光,擊向了高狂龍!
高狂龍雙臂相擋,這史姑娘用的如此邪門的武功,他也不知道如何抵擋,只好用雙臂護住周身,那道帶著魔光的爪印直接印在了高狂龍的雙臂上,在他的雙臂印下了兩道紅印,高狂龍被這兩道紅印震得退了三步。
“史姑娘,果然好身手,我姓高的算是領(lǐng)教過了?!备呖颀埨湫σ宦?,說道。
“哼,誰讓你輕薄本姑娘,這是給你的小小懲戒,知道本姑娘厲害,你還不麻溜的滾出去,本姑娘剛才只用了三成威力,這要是用上十成,恐怕你雙手就廢掉了?!笔犯咂G說道。
“看來,我還得感謝姑娘手下留情啊?!备呖颀堈f道。
“哼,不用客氣?!笔犯咂G絲毫沒有一點客氣的說道。
“不過,姑娘今天就算使出渾身上下的招數(shù),用一切招式打死我,這個營帳我也不出去?!闭f著說著,高狂龍解開衣服,然后扔到一旁,走向了床上。
“你干什么?讓你滾是不是不聽啊,本姑娘真的會教訓(xùn)你的!”史高艷在那里跳著腳說道。
“隨你的便,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床這么大,要不要擠擠?”高狂龍說道。
“你混蛋??!”史高艷罵道。
“嗯,姑娘對我這么了解,難道是看上我了?這不好吧,我還是處男……”高狂龍說道。
撲哧,從外面往營帳中走進來的凱琳娜聽到高狂龍說他是處男,不由得會心一笑。
“史姑娘好?!眲P琳娜走了進來,朝著史姑娘說道。
“哼。”本來嘛,一個別人的媳婦,自己的丈夫不知道跑哪了,這馬上移情別戀,水性楊花的女人,從史高艷眼中那種厭惡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對這個凱琳娜一點都沒有好感。
凱琳娜不以為意,走向了高狂龍,嬌笑一聲,說道:“龍哥哥,你剛才說誰是處男?”
高狂龍開始裝愣充傻的說道:“誰是處男啊,我怎么不知道?!?br/>
凱琳娜聽到高狂龍在裝傻,轉(zhuǎn)過頭對著史高艷說道:“史姑娘,我一直住在營帳當(dāng)中旁邊的小營帳里面,如果姑娘允許的話,我和龍哥哥住在營帳里面,可好?”
史高艷說道:“不可以,那小營帳是冷虹住的。”
她口中的冷虹就是她那個閨蜜,軍中的督察官。
“史姑娘,那我和龍哥哥住哪???”凱琳娜臉上也滿是不喜的樣子。
“哼。”史高艷心想,外面冰天雪地,你們倆個狗男女凍死在外面才好呢。
高狂龍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本大爺賴在床上哪都不去。”
史高艷說道:“姓高的,你不要拿無恥當(dāng)作你不要臉的資本!”
高狂龍笑道:“哎呀,那我這資本還是挺厚的。”
凱琳娜也一直搖頭,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她還有任務(wù)呢,每天與高狂龍在床上還有日常工作,可是這么些天了,怎么肚子還沒有變化,她正在奇怪當(dāng)中呢。
如果不讓這里住,其它地方也沒啥合適的地方,所以,她也賴在營帳當(dāng)中不走了。
這個時候,冷虹姑娘也走了進來,看著三個人,然后說道:“今晚本姑娘住哪?”
史高艷氣得銀牙亂咬,真想上去將床上躺的那對狗男女,一腳一個踢出宇宙之外。
當(dāng)然,最后冷虹姑娘想了一個辦法,在中間支了一道紗帳,床一人一半,這樣,總算完美的解決了問題。
不過,對于當(dāng)事人,高狂龍和史高艷二人來說,各自都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當(dāng)然,高狂龍對于這樣的姑娘,也是十分滿意的,畢竟,雖然說一個營帳當(dāng)中除了他還躺著三個姑娘,這樣的艷??墒菑膩頉]有想過的。
雖然,他的本意是賴在營帳當(dāng)中,可最后居然成了眼前這種情形。
當(dāng)然,凱琳娜那種性子,才不怕別人說閑話,一到深夜,直接鉆進了高狂龍的被窩,然后二人在那邊開始哼哼唧唧了起來。
史高艷氣得直甩枕頭,然后喊道:“狗男女,滾到外面雪地里去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br/>
當(dāng)然是沒有人理她的。
然而,冷虹姑娘在小營帳當(dāng)中睡覺,聽高獨龍和凱琳娜一晚上在營帳當(dāng)中哼來嗯去,真是難熬,有心想出去,外面又是冰天雪地,只好找了兩個紙團,堵在耳朵,以求清靜。
外面的篝火霹靂啪啦的響,胖子和幾個戰(zhàn)士在那里圍著喝酒烤兔肉,不過,神情卻滿是不開心的樣子。
“胖子隊長,兔肉不好吃嗎?為啥一臉的痛苦模樣?”有戰(zhàn)士問道。
“哎,想想就生氣啊,人和人怎么差距這么大呢,你說龍哥他哪里比胖哥強了,不就是長得帥氣了那么一點嘛,然而,他怎么可以一個人獨享三個美女呢,這是要遭雷劈的!”胖子憤憤不平的說道。
胖子眼神瞅著高狂龍的營帳當(dāng)中,知道了高狂龍晚上居然和三個美女都在一個營帳當(dāng)中,這讓他內(nèi)心實在是無語。
龍哥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人啊,怎么越來越讓他看不懂呢,一直在刷新胖子對他的認知底線。
現(xiàn)在都混成啥樣了,一個人居然吃獨食,不聲不響的就將三個美麗姑娘全搶走了,也不知道可憐可憐他胖子還是處男……
好吧,胖子只好攢吧攢吧錢,過兩天去落葉城的天上人間,去找小姐姐聊聊人生,談?wù)勊枷?,來一次超越靈魂的親密接觸。
胖子烤熟了兔肉,然后狠狠一嘴咬上了兔子屁股上,噴香可口的兔肉,咬得滿嘴都是肉汁,再配了一碗燒開的白酒,才讓他憤憤不平的心情,好受了些許。
北風(fēng)微涼,帶著一股寒意吹動了營帳當(dāng)中的門簾,些許的冰冷北風(fēng)嗖的一下鉆了進來,好像跳舞的精靈一樣,讓躺在床上的人兒趕緊起床,一起享受外面如若夢幻的冰雪世界。
外面下起了大雪,醒來的高狂龍卻沒有看見,他卻聞到了一股夾雜在冰雪當(dāng)中的香粥味道,在一摸身旁,早已沒了佳人的身影。
熟悉的香粥,肯定是早起的凱琳娜熬的,而那股香味讓另一邊睡覺的史高艷,猛的醒了過來,這股味道鉆進了她的鼻禮,讓他在這寒冰的冬季,突然身體暖洋洋的。
凱琳娜同時對幾人說道:“粥好了,你們要吃嗎?”
史高艷二說不說,奔向了飯鍋,連拖鞋都沒穿,生冷的走在地上,走到凱琳娜面前,然后拿過勺子,在碗里盛滿了香粥,猛的往嘴里一倒……
“啊,燙死老娘了!”
凱琳娜在旁邊看到如此情形,也是連連搖頭,這姑娘是不是多長時間沒有吃過點東西,一碗香粥居然讓她像餓瘋了的狗一樣。
凱琳娜安安靜靜的給高狂龍盛了一碗,然后走到被子那里,鉆進了被子,開始一勺一勺的喂他。
一邊躺著,一邊有玉人喂飯,高狂龍覺得此生真是夫復(fù)何求啊。
可惜,凱琳娜始終不是他的老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借精求子,借完估計也就沒什么作用了。
哎,還是自己沒權(quán)沒勢沒錢,想要娶一個好姑娘為妻,沒一點資本是不行的。
想到這里,高狂龍突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嘆了一口氣,卻引得凱琳娜在旁邊說道:“怎么啦,粥太燒嘴嗎?”
高狂龍搖搖頭,沒有說什么。
而那邊的史高艷卻說道:“那個凱琳娜姑娘,你可別被那姓高的小子騙子,據(jù)我觀察那小子一臉的不正經(jīng),長得就像一個花花公子,除了耍流氓一點本事都沒有,你怎么會看上他的?”
凱琳娜姑娘笑而不語,她會看上他,完全是因為他能幫助自己生孩子啊,這種事情,怎么能告訴別人。
史高艷憤憤不平的樣子,卻引得高狂龍辯解了幾句:“史姑娘,你不了解別人,請別往別人的頭上扣屎盆子,很臭的,你知道嗎?”
正吃著香粥呢,高狂龍突然一口一個屎,讓史高艷瞬間沒了吃飯的心情,然后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雖然知道他看不見,但也要讓他感受到,一個憤怒姑娘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
當(dāng)然,晚起的還有冷虹姑娘,她也盛滿了香粥,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在大被窩里喝完了香粥,高狂龍起床,他今天覺得要去落葉城一趟,然后在去見見那位老狐貍慕容雄,然后將事情定下來。
他決定以后就以一顆60萬的尸人獸丹與他作交易。
至于昨天在山洞里打到的那一顆比平常尸人獸丹還大四倍的星綠色尸人大獸丹,他可不敢拿出來,他要藏起來,以后估計還有用。
既然這尸人獸丹能增強寵物的能力,又能制造尸氣武器,留一個最好的給自己,以免日后讓自己后悔。
不過,除了這些,他還想私自留一些尸人獸丹,他可不會將所有的尸人獸丹都賣給那個老狐貍,他要留著,待價而沽。
既然這尸人獸丹這么有市場,世界又這么大,需要的地方多呢,他現(xiàn)在就以老狐貍慕容雄在落葉城的勢力作平臺,緩慢的供應(yīng)這種貨物,一來積累資金,二來打響名氣,以便增強自己手中的實力。
想到這里,高狂龍下了床,對凱琳娜說道:“我要出軍營,今天指不定回不回來……”
一旁的史高艷,突然問道:“姓高的,你在調(diào)查期間不準出軍營!”
高狂龍冷笑:“我的事用得著你管,尊敬的臨時大隊長!”
“你……你敢離開,我就以擅離職守、不聽軍令的罪名逮捕你!”史高艷說道。
“那好吧,你就逮捕我吧,我也可以在外面亂說,昨天晚上,史高艷在床上,那風(fēng)騷勁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哎呀,還有那嬌婉動聽的嗓音,簡直天籟動聽,讓人聽完,靈魂直爽到九宵云外……”高狂龍一邊說,一邊臉上卻是回味無窮的表情。
“你敢給本姑娘造謠?”史高艷的臉上,陰晴的好像雨天。
“這是造謠嗎?這是事實,當(dāng)然,從本人的口中所出的話,這更是事實中的事實。畢竟,我們的軍營從來就不缺少八卦的土壤?!备呖颀堈f道。
“可惡,你這個小子,本姑娘對你越來越討厭了,放心,對你考察完畢后,一定讓你麻溜的滾出軍營?!笔犯咂G說道。
“哦,那我等待姑娘給我判的死刑,不過,現(xiàn)在嘛,請姑娘讓一讓,我要出軍營。”高狂龍說道。
“你要去干什么?”史高艷問道。
“去落葉城,當(dāng)然是有事情啦,難道你要跟著我一塊去嘛?”高狂龍隨口說道。
“哼,那當(dāng)然,本姑娘今天跟定你了,你去哪本姑娘去哪,休想擺脫本姑娘對你的監(jiān)視和調(diào)查?!笔犯咂G說道。
高狂龍張著嘴,他可沒想到這姑娘居然來這么一套路,她難道真的要跟著自己去落葉城,那可不是什么令人高興的事情。
“史姑娘,軍營這么多軍務(wù),還沒有辦完,你居然要跟著我出軍營,你這才是擅離職守,小心上面對你的責(zé)罰?!备呖颀埡眯恼f道。
“這真是籠子大了,什么鳥事都有。本姑娘一個堂堂的臨時大隊長,居然受到你一個小戰(zhàn)士的警告?”史高艷姑娘當(dāng)然不服氣啦,臉氣得都赤白赤白的。
“史姑娘,你這話說得又不對啦。俗話說得好,不想當(dāng)將軍的戰(zhàn)士,不是好戰(zhàn)士,為了當(dāng)上將軍這一條路,本人的自我約束的能力,當(dāng)然要做到最完美,對姑娘這不是警告,這是勸慰?!备呖颀堈f道。
“你小子胡說八道的本事,真是讓本姑娘大開界眼,我說你以下犯上,你居然給我扯什么不想當(dāng)將軍的戰(zhàn)士不是好戰(zhàn)士這類混帳話?”史高艷說道。
高狂龍微微一笑,說道:“姑娘,你這胡攪蠻纏,撒潑打賴的樣子,真像……”
“像什么?”史高艷不解。
“像愛上我了一樣?!备呖颀堈f道。
“嘔……”史高艷真是被這話氣得不輕,她越看高狂龍越討厭,這家伙十足的一副花花公子派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